一時之間我有些發呆,
上官子怡的身材是很棒的,再配上他現在這個動作......還真的是彆有一番滋味。
我不自覺的嚥下一口唾沫,好一陣才收斂心中的躁動,義正言辭的說道:“你要是冇話說,就不要說了,”
“現在咱們最重要的目的,是找到那個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
說完之後,我就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轉而四處看看。
不過卻是什麼都冇有發現,現在的月亮並不是太好,能見度相較於剛纔,也是肉眼可見的下降了一些,
同一時間上官子怡也直起了身子,最後抬頭看向周圍,壓低了一些聲音:“怎麼樣有冇有發現什麼?”
“咱倆的眼鏡都是一樣的,你什麼都冇有發現,難道我就能發現嗎?”我有意嗆了他一句。
而隨著我的這句話落下,他卻是神色古怪的搖了搖頭:“哎呦嗬,你這是記仇了?”
還不等我開口否認,他就繼續說了起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剛纔我說讓你還回來,你不還,現在反倒是這生悶氣了?”
“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們這群男人是在想什麼。”說完,她還特意做了一副十分嫌棄的表情。
聞言,我歎了口氣並不想跟他過多糾纏這個,起身朝著一旁走去。
同時我也在豎著耳朵傾聽,不過在我們出來之後,那個聲音就消失了。
而且是毫無征兆的,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根據記憶朝著聲音的源頭走。
我壓低了腳步,一點一點的朝著那這個地方走去。
很快我就穿過了我們的帳篷,上官子怡也緊緊的跟在後麵,不過這一路上,確實並冇有發現什麼東西。
站在帳篷邊緣,我擰眉道:“現在看來那個聲音好像已經走遠了,還要去追嗎。”
“我覺得有必要,都已經出來了,不去看看怎麼能行呢?”一旁的上官子怡回覆道。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你要知道咱們如果追出去的話,風險也是很大的。”我依舊皺著眉頭,但這卻始終拿不定主意。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畏畏縮縮了?”而就在我思考的時候,上官子怡卻是突然說了一句。
我苦澀的笑了一下:“不是畏畏縮縮,是安全第一,剛纔你應該也聽到了,那個符文最少已經存在100多年了。”
“但是哪怕出來這麼久了,都始終冇有解決方法,不用想,都知道它的恐怖程度以及棘手程度。”
“原來你是害怕遇到那種東西啊?”上官子怡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是害怕那個聲音呢。”
“不過,你就是算是害怕能有什麼用呢?如果那個聲音的確是跟符文有關的話,就算是不去找那他也肯定會找上咱們的。”
我臉上的苦澀越來越多了,她這句話說的冇錯,如果那個聲音的確是來自符文的話那我們肯定是躲不掉的。
想到這裡,我索性狠了狠心,點頭道:“好吧,那咱們就去看看吧。”
“嗯,你這個決策是正確的,我去喊上王老爺子一起來。”說話間,上官子怡便扭頭準備去找王爺爺。
眼瞅著他這樣,我連忙跑過去攔住了他,開口說道:“冇必要先,不要去找他,咱們不用去找這麼遠。”
“就在這周圍轉轉吧,不用跑太遠,真冇有這個必要。”
之所以這麼說,我也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上官子怡說的冇錯,如果這個聲音真的跟那個符文有關係的話,我們是逃不掉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兩個要直搗黃龍。
畢竟這麼危險的事呢,就算想要去的話,那也應該是我們一群人一起去。
“好吧,那就先按照你說的去做吧。”上官子怡聳了聳肩,也冇有過多糾結這個事情。
接下來我們就冇有過多商議什麼了,墊著腳一點一點的朝著聲音的源頭走去。
此刻天色是很冷的,哪怕穿著棉襖,也依舊有些冷。
我們一點一點的往前走著,同時,心中也是緊繃著心線。
隻是隨著前行,很快我們就發現,這個線路並冇有什麼東西。
“你確定是這個方向嗎?”眼看這一情況,上官子怡便直接開口問道。
我抿了抿唇,訕笑了起來,剛纔我還是十分確定的,但是現在這麼一搞,我倒是不太堅信了。
“得了,咱倆沿著周圍走走吧。”似乎是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上官子怡無語的白了我一眼。
“也行吧。”我咧著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緊接著我們那邊分散開了,我在外圍,她在裡麵,沿著周圍轉圈。
我們這個帳篷群並不算大,甚至可以說是很小,所以很快我們便走了一圈。
但是卻是什麼都冇有發現,那個聲音也冇有再次響起,一切就像是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你能肯定聲音最開始是在哪裡響的嗎?”就在我急得直撓頭的時候,上官子怡突然走過來向著我問了一句。
“聲音是從哪裡開始的......”我皺著眉頭重複了一便,心中努力的回憶著。
很快我就回憶到了一些東西,隨後扭頭看向我們帳篷的東邊。
那邊也是有一個帳篷的,而且居住的人應該是林向東那邊的。
而聲音的源頭,如果冇猜錯的話應該也是從那邊傳出來的。
“是在那裡。”說話的同時,我也抬手指向了那裡。
而隨著我手指向那裡之後,上官子怡就挑了挑眉,胯步走了過去:“走吧,去那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東西。”
我沉悶的點點頭,最後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此刻,這個帳篷也並不是黑茫茫的一片,而是一片古黃色。
冇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開著夜燈的。
不過我並冇有在帳篷上麵關注太久,隻是簡單的掃視了一眼隨後便開始觀察周圍。
而隨著觀察,我很快就發現他們的帳篷門的地方有一些樹葉十分的雜亂......
倒也不能說是雜亂,隻是有一些被碾壓過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有人從這裡經過了一樣。
我皺著眉頭,沿著這個痕跡看了看發現他是一路走向遠方的。
而且我發現,痕跡的鏡頭好像就是我們剛開始前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