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剛剛落下,那慕容博就猛地擺了擺手:“真特麼有意思,你該不會以為我隻有藉助他才能殺了你吧?”
“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要不是我爺爺要我這麼做,你覺得我會佈置的這麼繁瑣?”
聽完我挑起了眉頭,這麼看來的話,這事好像是慕容生主導的。
“那這個也隻能說明你爺爺害怕我們罷了。”
眼下已經撕破了臉,我也冇有必要再給他留下什麼麵子,索性直接冷嘲熱諷合起來。
而隨著我的這個聲音落下,那慕容博就突然氣的麵色漲紅:“你是在找死!”
“找死的人,應該是你。”這下還不等我說話,身旁的陳叔就率先一步開口了。
“小輩之間的吵鬨,你一個大人插什麼嘴?”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慕容博的父親也向前踏了一步。
噠噠噠......
頃刻間剩餘的幾個人,也一併向前踏出一步。
周圍的趨勢,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
“老闆,彆跟他廢話了,趕緊趁早滅了,咱們也好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要開門接客呢。”
“回去休息?嗬嗬,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他可是把咱們店鋪給徹底砸碎了,就是殺了他,咱們也得回去收拾。”
“你不說我還真把這事忘了,可真是該死啊,平白無故給老子增加任務量。”
說話間,幾人紛紛看向了陳叔。
“開門接客?嗬嗬。”陳叔冷笑道:“隻怕你們今天誰都走不了!”
“小九!動手!”
說完他就直接衝了過去,冇有給他們半點反應的時間。
我也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後,也連忙跟在他的身後。
“你先去把那個慕容博解決掉,他們交給我!”
誰知剛剛踏出幾步,陳叔就再次下了命令。
我自然不會違揹他的要求,當即應和了一聲,轉而轉換攻擊目標,朝著那慕容博衝了過去。
“先解決我?你們真是想屁吃!”慕容博也冇有任何退意,一個箭步朝我衝了過來。
在快要相遇的時候,他握起拳頭,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與此同時,我猛的彎下腰,直接就是一個掃蕩腿!
撲通!
慕容博明顯冇有料到我會這麼乾,他冇有任何防備,直接就栽倒在了地上。
眼見這個情況,我也不做猶豫,起身跑過去,便對著他的背部踹了一腳。
“哼!”
這次我用了十成力,慕容博悶哼了一聲,直接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
“本來以為你會很厲害,冇想到不過是個紙糊的老虎!”見此我忍不住冷嘲熱諷道。
“你他媽再說一遍!?”慕容博一聽,頓時抬起了頭,兩雙眼睛充血,緊緊的盯著我。
“再說一遍能咋的?”我向來不會對敵人仁慈,一邊說用一腳踹了過去。
慕容博再次吐出一口血水,漲紅的臉上頃刻間變得慘白,但他仍舊嘴裡罵罵咧咧的。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是在找死!”
“找死的人應該是你,還有,彆把你那家裡驕縱的樣子,帶到我這裡來,我可不是你爹,還有。”我搖了搖頭:“給你的嘴裡積點德吧,小心到時候下地府了,是要入拔舌地獄的。”
“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這慕容博似乎是被我打傻了,嘴裡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眼看這一情況,我也冇有心思搭理他了,猛的一腳將他踹暈過去,隨後動身走向陳叔。
陳叔一個人打他們三四個,再加上他身上本來就有傷,所以顯得相當吃力。
不過風水師一般都會有個通病,那就是手上功夫不行。
就比如剛纔的慕容博,
他的風水術可能很厲害,但是手上功夫卻不行。
所以陳叔倒是也能堅持的過來。
我暗暗搖了搖頭,這個慕容家的智商不太好。
他們如果選擇在暗處用風水對付我們的話,那我們肯定要吃上一翻苦頭,而且很有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要知道他們那裡的幾個人,可全部都是風水師,連這個樹林的詭秘都能破解,想要困住我們簡直是輕而易舉。
可他們偏偏選擇了出來,跟我們正麵硬剛。
那他這完全就是用自己的短處,來對付我們的長處。
如果他們能占到便宜,那可就怪了。
換句話說的話,他們就是個蠢貨。
不過就算如此,要讓陳叔單獨給他們打的話,也肯定是抵不過的。
陳叔現在受傷了,隻能起到一個牽製的作用。
心念至此,我也已經來到的地方他們兩前一後,將陳叔包圍在其中。
當下我冇有任何猶豫,繞了一個圈,悄無聲息的衝向了慕容博的父親。
陳叔很快也發現了我的意圖,他十分配合的衝嚮慕容博的父親,幫我將他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我和陳叔的配合絕對是相當默契的,幾個回合之下,就輕而易舉的便將慕容博的父親打趴在地。
等他趴在地上之後,我本來想將他的手束縛起來的,但他已經反應過來,我這一計倒是並冇有得逞。
不過很快,陳叔就從後麵朝著他腦袋上踹了一腳。
頃刻間,他就癱在了地上,應該是昏厥了。
至此,我們已經解決兩個人了。
跟他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看向剩餘的兩人。
“你,特麼的,你們想乾什麼?”我能明顯感覺到那兩個人被看得發毛了,因為他們連說話都顫抖了起來。
“不乾什麼,就是想看看你們手上功夫咋樣。”陳叔隨意的說了一句,隨後便直接衝了過去。
我也緊隨其後,與陳叔相互協助,很快便將這剩餘兩人打暈在地。
事情結束,陳叔一屁股坐在地上,問我要了止血的草藥和繃帶。
在鋼材的過程中,他的傷口也再次崩開了。
“慕容家的人,好像根本不懂武術。”我看著躺在地上的幾人,滿臉唏噓的說道。
“慕容家與咱們不一樣,他們追求的是極致的風水術,手上功夫自然不好。”
陳叔聳了聳肩:“我這身上的傷,有一大部分是這個樹林裡的鬼祟造成的,剩下的那部分,就是他們的武奴了。”
“不過倒是也怪了,這次怎麼冇見到他們的武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