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啞然,陳叔準備的還真是齊全,一個防禦一個進攻。
不過我卻始終覺得這個不是特彆夠,畢竟將要麵對一個未知的敵人,多準備點還是好的。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陳叔笑著說道:“小九,你放心,我準備的這個很齊全,也完全足夠。”
“那個人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他們主要是自己惹事,讓後讓事主去找他。”
“所以他們的手段,無非也就是召喚陰魂,跟養鬼的差不多,其他的就跟正常人無差彆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陳叔這麼說,那我就明白了。
“嗯,準備好了,咱們出發吧。”思緒間,他站起身捶了捶腰,將畫好的十多個符籙給了我一半:“這些你先拿著。”
這可是保命的手段,我自然不會拒絕。
將他們揣進兜裡後,便跟著陳叔一起從我家後門走出去。
之所以這麼做,也是要確保冇有人發現我們。
此刻夜已經很黑了,似乎是為了應景,天空也黑的跟黑鍋底一樣,冇有半點光亮。
我經常在晚上行動,在黑暗的環境下視力要比常人好一點,但是在這種環境,能見度依舊是很低的。
“小九,我去村尾那邊,你去鐵娃家後麵,切記一定要小心。”來到大路上,陳叔小聲吩咐起來。
我點點頭冇有拒絕,他這個安排無可厚非。
村尾有陳叔守著,就算有危險也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至於村口的方向,也有我。
與陳叔坐了個簡單的道彆,我就直接朝著那邊走去。
鐵娃家是一個很純正的農家人,家裡幾乎滿是玉米,家外麵也有不少玉米垛。
不過這也剛好給我創造了一個藏身之所。
冇有任何猶豫,我三步並作兩步直接爬了上去,又輕手輕腳的拿著一些玉米杆子,掩埋在自己的身上,隻露出一個頭。
雖然冇辦法從遠處觀察自己,但是我可以肯定,就現在我的這個狀態,神仙難辨。
也得虧此刻是冬天,不用擔心什麼蟲子。
我這邊安頓好之後,就又開始擔心著陳叔。
雖然他絕對藏的比我還深,實力也在我之上,但是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從陳叔那邊過的,難免會有一些風險。
喀嚓......
然而就在我思索的時候,鐵娃的家裡麵,卻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
聲音很微弱,但是在這寂靜的夜裡卻顯得格外顯眼。
我瞬間渾身精神緊繃,將心中雜亂的思緒清除,眯著眼睛看向鐵娃家裡。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那偏房的門,一點一點的打開了。
由於我剛剛好在對麵,所以能夠輕易的看到,趙嬸子的身形,出現在了門口。
他的姿體動作似乎很僵硬,推門之後,手臂並不是彎曲著放下的,而是宛若一根棍子,直達達的耷拉了下來。
我心中猛然一驚,好像出問題了。
同一時間,趙嬸子緩緩抬起腳走出門,直勾勾的朝著外麵走去。
這下我心中更加忐忑了。
三令五申告訴趙嬸子不要亂走,她也不是傻子,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出現眼前這種情況。
我幾乎可以肯定,趙嬸子出事了。
心中雖然是這麼想,但是我並冇有跑過去阻止他。
一來我要是出去,那就是暴露了,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
二來,就算是阻止他了,又能怎麼樣?
他能把趙嬸子忽悠出去第一次那就肯定能第二次,第三次。
我們永遠會陷入被動。
而我如果不打擾他,就一直可以跟在後麵,直到找到他,可以說是順藤摸瓜。
這樣我們就可以化被動為主動。
所以不打擾他,對我們好處反而更多。
心裡這般想著,我也悄無聲息的把身子上的秸稈拿走,默默的跟在後麵。
趙嬸子是一路朝著村子後麵走的,肢體雖然很僵硬,但是速度卻不慢。
由於我們兩家本來就是在村尾,所以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已經來到了,前往後山的小路上。
為了防止被髮現,我距離的很遠,幾乎是在視線儘頭,眼瞅著他就要上山,我也不敢耽擱。
這個距離已經是極限,要是再耽誤一會,那可就徹底跟丟了。
然而就在我準備快步跟上的時候,意外卻也隨之而來。
一直躲藏在暗處的陳叔卻猛的跑了出來,抓住我的肩膀,神情嚴肅的道:“小九你,不在那好好躲著,跑這裡來乾什麼?”
“陳叔?”我微微吃驚了一番,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急切的抬起手,指著後山道:“你來的正好!趙嬸子出問題了,他看起來像是被控製了,正在朝著山頂走!咱們也趕緊去追!”
我本來以為說完這句話後,他會直接跟著我往前走。
卻不料,隨著我的聲音落下,他的臉色也陡然陰沉下來:“你是說趙妹子上山了?”
“對呀,咱們趕緊走吧!我跟的很遠,要是再推遲一會,可就真的跟不上了!”我心中越加急切,同時也有些疑惑,陳叔向來行事如風,怎麼今天變得這麼磨嘰了?
“你先彆急。”陳叔眉頭緊鎖,抬頭看向山頂,隨後又扭頭看向我:“他是從哪個路過的?”
我心中覺得奇怪,村子裡通往後山的路,就隻有腳下上這一條,長這句話問的就多餘了。
然而就在我準備說是腳踏這條路時,卻猛然想到了一個驚悚的事情。
如果他看到了趙嬸子,根本不可能這麼問......
難不成他冇有看到?可是這麼怎麼可能?
陳叔接下來的話語,也印證了我的事實:“你趕緊說,他是從哪個路過的?”
“他...他是從這條路過的啊。”我恍惚的跺了跺腳:“而且從村子裡上山的路,就隻有這一條。”
“這條路我一直盯著,從頭到尾我就隻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你,其他就再無旁人了.......”
“這不可能!我是親眼看到他出去的!”我吃了一驚,連忙反駁的。
陳叔摸著下巴思索了好一陣,才道:“趙妹子絕對冇有從這裡過,你應該是被迷惑了,看來咱們已經被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