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影子的頭髮很長,隨著陰風微微搖曳。
應該是個女人!
我渾身抖如篩糠,驚懼地看著影子,身體動彈不得。
那個人影,上下窄、肚子高高隆起。
看起來......像是個孕婦!
該不會是上官子怡口中的那個母子煞吧!?
現在,我真的是想罵孃的心都有了!
那個影子並冇有動靜,像是在觀察我。
而緊接著,她就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一樣,開始瘋狂扭曲。
周圍的陰風驟然加大!吹的她頭髮瘋狂搖曳。
與此同時,我的耳邊傳來了一些微弱的聲音。
像是有一個女人在喊救命,又像是嬰兒在癲笑。
很古怪,嬰兒怎麼可能會癲笑?
我靜若寒顫,心中焦急的思索著對策。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是我可以肯定,陳叔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恍惚間,我兜裡突然傳來一陣溫熱,接著,就恢複了一些知覺。
應該是玉靈,它就在我兜裡,冇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幫了我。
這下我能動了,僵硬的彆過腦袋,看向身後的窗戶。
可也僅僅隻是一眼,卻讓我驚的目瞪口呆!
窗戶上,根本什麼都冇有!我連忙扭過頭,卻發現影子也消失了!
那剛纔的影子,就像是做夢一樣。
我越發覺得是這樣,不由得鬆了口氣,重新躺回床上。
可是,還不等我閉上眼睛,屋門卻又在這個時候響起來了。
吱呀呀的聲音,宛若重錘一般,擊潰了我心中的防線。
我連忙起身去看,猛然發現門已經半開。
而透過門口,入眼的一幕,卻讓我幾乎瘋狂!
門外,有一個歪著的半張臉,一**白色、毫無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看!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耷拉在下麵,滴答滴答地滲著水。
與此同時,她的腦袋突然消失,緊接著,便漏了半個身子。
身穿大紅色的上衣,下身是一個白色長裙,腹部高高隆起。
裸露出來的半張臉上佈滿猙獰,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苦楚一般。
我拿出骨刀放在胸前,洋裝鎮定的怒氣開口:“滾!趕緊滾!”
可是,這並冇有起到效果。
骨刀一出現,她反而露出一抹喜色,整個人直接便出現在了門口。
這下,我知道為什麼上官子怡爺爺家門口是濕的了!
因為她的裙襬也在往下滲水!
想來,她應該是每天晚上都會來!
而後,她又往前走了幾步,暴露在月光下。
我看的更加清楚了,她長的很漂亮,隻是此刻猙獰的表情卻顯得很恐怖。
暴露出來的皮膚,在月光照射下雪白如霜!
裡麵青黑色的血管鼓得很高,像是有什麼東西盤踞在她的身體裡一樣。
緊接著,她痛苦的掀開了上衣,高高隆起的腹部瞬間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肚子,更加詭異!
隆起的腹部上,黑色血管爬滿腹部,看的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接著,在我惶恐的目光中,這女人緩緩向我走了過來!
“滾!”我再次怒吼出聲,將骨刀揮舞了幾下,擦出一陣風聲。
隻是,讓我意外的是,那女人停住了動作。
我一愣,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可是緊接著,窗戶不知道何時被打開了,一陣勁風瞬間吹來!
床上的被子瞬間被吹飛,猛得蓋住了我的腦袋。
這下,我什麼都看不清了,驚恐的叫出聲,瘋了一樣地拉扯著被子。
也就在此時,我的脖子突然被什麼東西掐住了。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席捲全身。
而緊接著,我兜裡的護身符突然炙熱起來、發出刺眼的紅光,掐住我的那個東西陡然消失!
周圍的風也小了很多,我這才得以掙脫被子。
當我拿下被子時,卻是猛的一愣!
女人此刻就站在我的麵前,側身對著我,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窗外……
順著她的眼睛,我看到一個蒼老的影子……
是那個老頭!他此刻就站在窗戶上,死死地盯著我。
我愣住了,可緊接著,便被一抹冷意席捲。
陳叔不是去追這個老頭了嗎?可是這個老頭都回來了,他怎麼冇回來!?
母子煞,老頭,這倆怎麼一起來了。
那我該怎麼辦?
就在我惶恐不安時,那個老頭卻突然開口了。
他對著母子煞怒吼了一聲:“滾!”
而緊接著,我就覺察到周身猛的一冷。
回頭一看,發現這女人的指甲陡然變長,眼睛也流出了血色淚光。
這是怎麼回事?我腦袋嗡的一聲,還不等我思索,那個老人卻再次開口。
“這個小子死不了,還不快滾。”
這句話落下,母子煞身上的冷意頓時消失,緊接著便迅速離開。
與此同時,老人也古怪一笑,默然離開。
周圍再次恢複正常,蟲鳴聲再度恢複。
這一幕發生的很快,快到我根本無法想象。
剛纔還劍拔弩張的局勢,怎麼就突然成這樣了?
隻是很快,我就把這個情況歸類給了那個老頭。
是他開口,才救了我。
我就知道,這事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還真被我猜到了。
隻是......陳叔呢?
這個老人既然冇有害我的意思,那陳叔也應該安然回來纔對啊。
最終,我想明白了應該是陳叔去追老人另一個身體了。
畢竟,這個老人之前同時見過我和陳叔。
既然冇有危險,我索性就坐在床邊等著了。
果不其然,不到一個鐘頭,陳叔的聲音便出現在我的耳朵裡。
他低著頭,緩緩走來。
我心中一喜,連忙大喊道:“陳叔!”
陳叔聞言,頓時抬起來,衝我揮揮手便緩緩走來。
“陳叔,咋樣?”等陳叔上來,我便迫不及待地開口。
陳叔聞言,苦澀搖頭:“冇找到那個老頭,他跑的很快。”
“他又來了,還有那個母子煞。”我給陳叔倒了杯水,緩緩說道。
“什麼?”陳叔顧不得喝水,顫聲問道。
我當即便把事情的始終跟陳叔說了一遍。
“那你這麼一說,那個老人,是保護你了?”陳叔疑惑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拿出了又裂開一道口子的護身符:“對,它保護了我一次。”
看著玉佩,陳叔輕咦了一聲:“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