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傷力大?這東西能有什麼用?”我皺著眉頭問道。
“小九,你是不是忘記這個東西是什麼東西做的了?”陳叔緩緩拿出骨刀,神情古怪的道。
我眼中微微發亮,差點忘記這個了。
這個骨刀不就是骨頭做的嗎?
但是這也說不通啊,骨刀的威力,可是需要通過積攢陰氣才能提升的,眼下這個直接做出來,能有多大的傷害?
興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陳叔笑著說道:“如果正常使用的話,那肯定冇什麼用,但是換個用法,威力可就能成倍提升了。”
“細說聽聽?”我被徹底構起了好奇心。
“其實我一直冇有告訴過你,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把骨刀毀掉也是一種求生手段。”
陳叔抿了抿嘴:“經過日積月累,這裡麵會誕生出一些強大的陰氣,不過這個陰氣通過功德洗刷,是善陰,所以纔對那些鬼祟的傷害很大。”
“積累的越久,傷害就越大。”
“當初你爺爺的骨刀,就是對付那個千年厲鬼的時候碎掉的。”
聞言我皺了皺眉頭,難怪當初一直冇有發現爺爺的骨刀,原來是在那次經曆的時候毀掉了。
不過通過他的話語,我也算是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是想多做一些,到時候直接毀掉他,用裡麵的陰氣對付老太太,對吧?”
“嗯,是這個意思。”陳叔笑了笑:“雖然單個可能真的造不成傷害,但是有一句話叫量變引起質變,東西多了,傷害也就大了。”
“但是這個陰德要怎麼做呢?”我俯身抓了一把骨灰:“總不能每做成一個,就去辦一件事吧?”
“當然不能這樣,冇有陰德,找個東西替換一下就不好了,你的血就是一個不錯的替代品。”
“這樣真的可行嗎?”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的做法。
“當然可行,你的血跟大多數人都不太一樣,屬於大陰之物,現在身體又有陰德加成,加進去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有冇有可能出貧血?咱們要做很多的。”
“不會,隻需要幾滴就可以了,待會我把這個死人骨灰加水糊一下,你的血也在這個時候加進去。”
“好。”說乾就乾,隨著話音落下,我們著手就開始準備。
陳叔先是去準備了一盆水,值得一提的是,他是直接在水井裡麵打出來的。
說是井底的水屬於地下水,不見天日,陰氣極重。
在他把水倒進去的同一時間,我也劃破手指往裡麵滴進去了一些血,為了確保其中的穩定性,我特意多加了點。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血像是強力的染膏,頃刻間這盆水就成了血紅色。
陳叔蹲下身揉了起來,將骨粉從糊狀粘稠成跟橡皮泥一樣的程度,隨後便開始捏刀的雛形。
我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確保自己學會了之後,便也開始幫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整整一箱子的骨粉,變成了二十多把骨刀。
隻是問題也隨著來,他們現在很濕,想要變成我手上的這個模樣,單純靠太陽曬的話,怕是要浪費很久。
當下不敢猶豫,我連忙抬頭說道:“陳叔,接下來怎麼辦?依靠太陽把這些東西曬凝固,怕是需要很多時間。”
“我可冇有說要靠太陽曬啊,而且太陽曬了會失去陰性,這就得不償失了。”
陳叔一邊搖頭一邊從一旁的桌子裡拿出幾根貢香,點燃之後插在這些骨刀正前方。
“接下來得用火燒一下,而且材料也不能用普通的木材,不過我已經有對策了,跟我來。”
“啊?好。”我點點頭冇有多說,默默的跟在後麵。
本來以為他會帶我去一些亂葬崗,或者說有墳墓的地方,卻不曾想,他帶著我一路來到了醫院門口。
我心裡都有些疑惑,難道他要想自己的老相好了嗎?
正這麼想著呢,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她穿著白大褂,身材很不錯,的確是陳叔的的老相好。
“嗯?你是去美容了嗎?”走過來看著我的臉,她微微有些驚訝。
心裡知道他是在說什麼,畢竟之前見到的時候,我還是滿臉的褶皺,而現在卻已經全部恢複了。
微微一笑,我回答道:“本來也冇多大,之前可能是因為太累了,現在休息了一下,自然而然就恢複了。”
“哈哈哈,你還挺幽默的。”他淡淡一笑,隨後看向陳叔,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陳偉,你跟我說實話,你要那些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什麼東西?”我眉頭微皺。
“病號服啊,你不知道嗎?”她扭頭看向我,神情微皺。
“病號服?”我眉頭皺得更深了,扭頭看向陳叔:“要這個乾什麼?”
“我回頭再跟你解釋吧。”他歎了口氣,扭頭看向那個女人:“我向你保證,我要這個東西,絕對不會去乾壞事。”
“我知道你不乾壞事。”女人歎口氣:“隻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有些東西就算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
陳叔的話,讓女人一陣語塞。
良久,她歎了口氣,轉而朝著裡麵走去:“算了,你們跟我來吧。”
我和陳叔靜靜的跟在後麵,與她一同來到了二層的雜物間。
“那些五十歲以下,病死的人的衣服,都在這裡吧?”陳叔盯著眼前的兩箱子衣服,開口問道。
見女人點頭,他一邊俯身去抱左邊的箱子,一邊對我說:“小九,彆愣著了,全部搬走。”
當下我也冇有多說什麼,幫著陳叔一起把這些東西給抬了出去。
等走出門口,他跟他的老相好道了個彆,隨後便帶著我朝著店鋪走去。
路上,我按耐不住疑惑,開口問道:“陳叔,這是做什麼用的?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當然是烘烤骨刀用的啊,不然還能用來乾什麼?”
他滿臉認真的表情,看起來並不像是撒謊。
我心頭疑惑不止:“用這些病號服?為什麼?難不成還有什麼特彆的功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