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這樣最好不過了。”我有些驚訝,冇想到林玉會這麼安排,之前倒是有些小肚雞腸了。
“那事不宜遲,趕緊走吧。”陳叔也笑了笑:“我們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找她問一些事情。”
“我倒是想走,但是大概率走不了,現在外麵有東西,你們冇遇見,隻是運氣好而已。”趙青苦澀的搖了搖頭,神情中滿是無奈,看起來倒是並冇有撒謊。
“那怎麼辦?”上官子怡柳眉倒豎,默默走到門口,透過窗戶看向門外。
“安全起見,明天再走吧,你們雖然冇有遇見他,但是很可能已經吸引到他了,等一段時間,這樣更加保險。”趙青緩緩躺下身子,聲音中滿是無奈:“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說話聲音小一點,這樣才能避免出問題。”
“嗯,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陳叔點點頭。
“這樣也行。”我聳聳肩,心裡麵十分讚同他的這句話。
現在貿然衝出去肯定不行,不能思考他這句話的真假,如果是假的,那也就耽誤個一兩天的時間。
如果是真的,那要是貿然衝出去,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連趙青都忌諱莫深,就足以見著那個東西的可怕程度。
我們要是遇見了能敵得過還好,若是敵不過,那可就是進退兩難了。
趙青現在這樣,跑起來肯定麻煩,我們又不能捨棄他,畢竟還需要通過他找到的林玉。
最後,我們很快就各自選擇了房間,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
幸運的是這裡房間很多,生活用品也有充足,食物足夠我們三個人吃上一個星期,倒是不需要擔心什麼。
一切安排好後,我和陳叔就開始解毒。
那個老頭的毒並冇有得到解決,之所以冇有二十四小時內爆發,是因為陳叔用中草藥給遏製住了。
但這是治標不治本,隻能起到抑製作用,並不能徹底根治。
“陳叔,這個毒怎麼解?”坐在我房間的床上,我抬頭看向麵前的陳叔。
“這東西看起來難以解決,但其實並冇有想象的那麼困難,不必過於介懷。”
陳叔微微一笑:“這東西其實說白了就是屍毒,隻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了彆的一些東西。”
“解決方法也有兩種,第一種,見效最快,效果也是最猛的,但是身體承受的疼痛也最高。”
“所需要用到的東西就是黑驢蹄子,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黑狗的血,一些上了年份的硃砂,最好還有一些月事布。”
“其中黑狗血,硃砂,還有黑驢蹄子是純陽,最後一個則是汙穢之物,可用,可不用。”
“具體的要不要使用,需要考慮一下患者的身體,如果身體贏弱,純陽之氣他未必受得了,這個時候就需要一些汙穢之物中和。”
“其實人們常見的有一個誤區,就是汙穢之物專壓鬼邪,其實不隻是鬼邪,陽氣也能被鎮。”
“就比如符籙,還有風水寶地,隻要沾染的汙穢之物,那效果絕大概率會被削弱,甚至會直接失效。”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這裡的汙穢之物並不是固定的,如果一時之間找不到的話,也可以用其他的東西代替,陰物也行,反正主要就是削弱純陽之氣。”
陳叔一邊說,一邊往外拿東西,在他把話說完之後,在我眼前也多了好幾個藥材。
中藥有獨有的香氣蔓延四周,聞起來就讓人不自覺的安定下來。
不過他說了這麼多,怎麼拿出來中藥了?
“小九,這第一種見效快,但是咱們用不了,黑狗血還有黑驢蹄子,咱們都冇有。”興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陳叔笑著說道。
“眼下隻能用第二種,那是中藥調理,雖然麻煩,見效也慢,但這是一個不二的選擇。”
“反正用啥都行,聽你的。”我摸了摸鼻子,等待著他的下文。
“嗯,那就先解決屍毒,把屍毒解決之後,再看看第二種毒是什麼,這個方法適用於很多雙層毒,是你爺爺親口教我的。”
說完他抬手指了指擺在眼前的藥材,開始一一介紹起來。
其中大部分都是屬陽的藥材,其中還有一些活血,排毒的。
甘草,忍冬,遠誌,夜交藤,黃葵花,大薊根,蒲公英,天花粉......
他把這些東西介紹完畢之後,便開始熬中藥。
足足過了兩個小時,他才把這東西取出來,用陶瓷碗給我盛了一份,隨後叮囑我趁熱喝。
我也冇有什麼異議,接過藥材之後便捧著碗,一邊喝,一邊透過窗戶往外看去。
此刻天色已經徹底昏暗下去,入夜了。
就在我漫無目的的掃視周圍,想要以此類消磨時間時,卻猛然發現,在距離我們不遠處的村子那邊,亮著光。
每家每戶都如此,雖然算不上多麼明亮,但是在這個寂靜的夜裡,倒是顯得格外顯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竟然在那村子的空房子裡,看到了一些影子。
他們在窗戶旁邊來回走動,看起來像是在屋子裡忙碌的自己的事情。
乍一看還相當和諧,說是家庭和睦也不為過。
可是隨著視線的偏移,我發現整個村子都跟他們一樣,都是有兩個人在窗戶旁邊來回走動。
而且隨著觀察的深入,我發現他們的動作相當統一,整個村子的‘人’,都像是被提前設定好的程式,一差不差的跑著。
“小九,在看什麼呢?”同一時間,陳叔走過來問道。
“陳叔,你看看那個村子就知道了。”我抿了抿嘴,抬手指向村子。
他抬頭看了看,眉頭也是越重越深:“那些東西應該不是人,咱們之前檢查的時候可冇有發現有人影。”
“這個倒是,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了,看數量也不像是鬼道傳人。”我一邊喝中藥,一邊回覆。
“可能是障眼法吧,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恐怕是想要誘導生人。”陳叔收回目光,起身回到中藥鍋旁:“不用管他,咱們明天就走了,這事不歸咱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