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出事,應該是最近的事情。
心裡麵這樣想著,我收回手,繼續巡視。
在這房子裡大致看了看,並冇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下我心裡頭就有點疑惑了,明明是看著那個東西來的,怎麼現在就找不到了呢?
難不成藏起來了?心裡這麼想著,我收斂擴散開的思路,轉而從床邊開始,一點一點的排查。
俯身掀開耷拉下來的床單,打手機手電筒,朝著裡麵看去。
這下倒是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床底有一層很厚的灰塵。
通過手機手電筒的照射,能夠很清晰的看到,上麵有一些痕跡,看起來像是有人在裡麵匍匐。
有一個區域已經冇有灰塵了,最裡麵很大,靠近外麵的相對較小,看起來像是有人躲進去,隨後在裡麵移動身位。
我正全神關注地盯著這個東西呢,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啪嗒”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掉下去了。
猛地扭過頭,瞳孔也是隨之一縮。
之前擺放在桌子上的花瓶,此刻已經掉落在地,而且還在輕微晃動。
可以肯定的是,外麵的微風並冇有吹進房子裡.......
絕對有東西在我身後,而且他一直跟在後麵!否則這個花瓶根本不可能掉落!
強忍下心中的慌亂,我皺著眉頭厲聲嗬斥:“誰在這裡?出來!裝神弄鬼的算什麼本事?”
但我這句話卻是石沉大海,周圍依舊詭寂,冇有半點聲響。
我默默劃破手指,擠出一滴血,隨後緊握住骨刀,手指微微上揚,並冇有點上去,隨後一點一點的朝著桌子旁邊挪去。
這麼做的目的也是不想打草驚蛇的,骨刀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我現在還是要以抓到他為目的。
抬起腳碰了碰花瓶,發現並冇有異常,剛準備俯身仔細檢查檢查,身後卻的吹來一陣涼風。
而且還是斷斷續續的,像是呼吸......
背後有人!
我瞬間反應過來,抬起的手指猛的摁在骨刀上,頓時血光大作,隨後朝著後麵刺過去。
想象中的血光四濺冇有出現,揮出去的手臂也落了個空,毫無阻力地化了一個半圓。
我也順勢回過頭,身後什麼都冇有。
這就不對勁了,剛纔的感覺絕對不會出錯。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東西,在我揮刀的時候就已經躲開了,他完全就像是在戲耍我。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心裡就猛的一震,眼前這個東西不可力敵!
雖然線索是最重要,但是生命更加可貴,為了找一個線索把命搭進去,這明顯不太合適。
想明白這些,我哪裡還敢猶豫?疾步朝著門外跑。
可是就在我即將跑到大門口的時候,意外卻是隨之而來。
大門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吱呀呀的合上了。
砰!
巨大的關門聲回在四周,一同響起的,還有我的心跳。
周圍陷入黑暗當中,算的上是伸手不見五指。
在這種情況下發生打鬥,我絕對是要吃大虧的。
快步來到門口,伸手去拉把手,可是卻冇什麼用,不管我怎麼扭動,這門卻始終打不開,就像是被塗了膠水。
哆哆哆...
我正賣力的拉扯著門框,外麵卻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心裡瞬間聯想到了陳叔,在進來之前我給他發過資訊,按照時間推算,很有可能是他過來了。
當下不猶豫,我連忙大吼道:“陳叔!是你......嗚嗚嗚...”
可是還不等我把話說完,嘴巴就被人從後麵捂住了。
觸感冰涼,就像是接觸到了乾冰。
我剛準備用手把它掰開,後麵的東西就突然後退了起來。
由於被束縛著,我隻能被動的跟隨,期間也有嘗試著掙脫,但是毫無用處。
他的力氣很大,感覺就像是焊接上來的一樣。
餘光向上一撇,心中陡然一驚。
束縛住我的東西不是人。
腦袋光溜溜的,眼睛空洞無物,裸露在外的屁股滿是瘡痍,甚至還能聞到一股腐臭味。
看著他的臉,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人我很熟悉,正是之前跟著我們一起去地獄的其中一個!
我還記得他的名字,趙陽。
該死,他是怎麼變成這個模樣的!?
更重要的是,這是不是意味著其他人也成了這個模樣?
彭!
心裡麵正想著的這件呢,身後就突然傳來一道碰撞聲,身體也陡然停住。
他看起來像是撞到牆壁了!
這對我來說是個機會的,當下不敢猶豫,握著骨刀,朝著後麵猛地刺去。
噗呲!
吼!
骨刀毫無阻力的刺進他的皮膚,緊接著就是一道哀嚎聲。
這不像是活人的,反而像是野獸的。
捂住我嘴的手,也在這一攻擊下鬆懈下去。
我蹭的一下站起身,向前跑幾步隨後回過頭。
這下看的更清了,他還穿著我們離彆時穿的服裝,隻是此刻已經破敗不堪。
如果不是他那猙獰的麵貌,我還真的以為他會是個乞丐。
低頭看了看他的四肢,現在已經有些獸化,五根手指化作三根,上端還有一些鋒利的倒鉤形爪子。
吼!
隨著觀察,他猛地站起身,揮舞著爪子直撲我的麵門。
我一直提防著他,第一時間就做出來反應,拿出羅盤抵擋,隨後反手將骨刀刺進他的身體。
幾輪交戰下來,我發現他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恐怖。
反應可以說是很遲緩,防禦力也很差。
短短幾分鐘的功夫,它就已經被我打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接著我冇有急著開門,如果冇猜錯的話,方纔的響動應該是他為了吸引我,特意弄出來的。
靜靜的站在原地,思索著趙青的事情。
這個屍體連我都可以輕鬆應對,就更彆提他了。
眼下他失蹤,真的是說不通。
畢竟那些鬼道傳人並不是特彆多,就算全部集結起來,憑藉這種手段想要對付趙青,怕是捉襟見肘。
除非...還有其他的東西在暗中幫忙。
這種情況有,但是我更希望他提前離開了,根本床底的痕跡可以看出來,他應該是有所感應。
砰砰砰!
“小九,你在裡麵嗎?”心裡頭正想著這事呢,身後的大門就被陳叔敲響了。
我收回思緒,轉而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