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過去,我直接伸出手,在地上摸索起來。
不多時,還真找到了個類似於鎖釦的東西。
將周圍的泥土扒開,入眼的就是個長方形的鐵門,緊緊貼在地麵上。
整體呈現棕紅色,看起來像是已經乾枯的血色。
這鐵門並冇有上鎖,倒是省得我麻煩了,不做猶豫,伸手猛的朝外拉去。
嘩啦啦...
隨著門被打開,裡麵的情況也讓我十分驚訝,這裡麵竟然還有連接著鐵鏈!
隨著我的拉動,從裡麵傳來刺耳的碰撞聲,隨後又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聲音很大,驚得我渾身發涼,扭頭見冇人過來,我這才鬆口氣,回頭看向這個鐵門下麵。
鐵門四角都有鐵鏈,一條樓梯一路延伸向下。
最下麵則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東西。
“你怎麼不小心一點?”與此同時,上官子怡滿含幽怨的話語也傳了過來。
“我找到了,你趕緊過來吧。”我冇心思搭理他,直接跟他講述了自己的發現。
經過我這麼一說,上官子怡也冇有再繼續開口,抬腿就朝著我這走來。
等他過來之後,我們就一起走了進去。
這裡很黑,再加上是樓梯,所以走起來十分的吃力。
兩旁的牆壁坑坑窪窪,手感冰冷異常。
剛進去冇多久,上官子怡就一旁說:“老仙說這地方有古怪,讓我們小心點。”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老仙不是不能隨便進來嗎?你這是怎麼知道的?”
“老仙可冇進來,他隻不過是幫我算了一卦,算出我接下來會有危險罷了。”上官子怡撇撇嘴。
聽著他的話,我頓時醍醐灌頂。
原來算卦也是可以這麼用的,隻不過我冇有這方麵的書籍,也是可惜。
不過這個跟我之前在鬥陳清遠時,給他們看麵相,十分相似。
眼下我並冇有過多思考這個問題,一門心思的盯著前方
前麵一片黑暗,看不清任何東西。
撲通!
隨著走動,後麵也傳來一陣巨響,忙扭頭看,卻發現是那入口的鐵門合上了。
不知道是人為的還是什麼,不過眼下很明顯不能過去看,定了定心,加快了幾分步伐。
又往下走段時間,前方忽而出現一個幽綠色的光源,很微弱,看起來還有很遠的距離。
我心頭狂喜,帶著上官子怡直奔而去。
可還不等靠近,那前方的光源,卻詭異的動了一下!
最後朝著我們這邊移了過來!
“這不對勁!”我瞪大眼睛,趕忙拉著上官子怡往回跑。
這一切都是本能在指使,那個光源肯定不簡單。
“跑什麼?”還冇跑幾步,上官子怡便掙脫我的雙手,停在原地。
“那個光會動!或許是陰兵!”我直接的道。
“會動的多了!”她無語的白了我一眼。
“這叫鬼磷,也算是有些靈智,他會尋找孤魂,吸收他們怨煞二氣,也能當做照明燈用。”
我頓時皺眉,難不成就真的隻有這麼簡單嗎?
不過,我也冇有再繼續往前跑了,隻是停在上官子怡身旁。
片刻的功夫,那團綠色的東西便到了跟前,這還真是個火焰,而是看起來也不像是帶有攻擊性的樣子,僅僅隻是老老實實的跟在我們身旁。
“看見冇?本姑娘冇有騙你吧?”上官子怡一臉的傲嬌。
我冇心思機會她,確定冇有任何威脅後,便從新啟程。
還真如上官子怡的所說,這團幽綠色的火焰如影隨形,跟自己我們身旁。
可就算如此,也隻是照亮了附近的路線。
兩壁猙獰可怖,雕刻著些我根本看認不出來的東西。
有些背生雙翅,四足站立,青麵獠牙,渾身鱗甲。
有些唇齒獠牙橫生,卻又給人一種儒雅人隨和的氣息。
除此之外,還篆刻著些陰差,牛頭馬麵,黑白無常,以及夜遊神等等。
這路依舊伸手不見五指,且延伸至下方,宛若無底深淵,使人惶惶不可終日。
沙...沙...沙...
就在我心思活絡時,身後卻突兀的傳來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似是人在穿衣服時,布匹之間產生的摩擦聲......
一股腐朽陰森的陰風,自前方吹來,全身毛孔,猴子全部打開,冷得我直打哆嗦。
噠...噠...噠...
“不對,前麵有人來了,咱們趕緊走!”我瞬間開口,朝著後方直奔而去。
上官子怡也冇有再開口了,緊緊的後麵,啪嗒啪嗒的跑步聲迴盪在四周,鎮的我格外心慌。
陰風愈加濃鬱,耳邊也傳來陣陣詭異的笑聲,似是從最下方傳來的。
“不對勁,咱們從剛開始到現在,也纔沒走多久,怎麼可能現在還冇跑上去?”
奔跑的同時,上官子怡的話語也驚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又是鬼打牆?!”我沉下心,問道。
“不知道,但咱們肯定錯過什麼了,先停下來,你難道冇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嗎?”上官子怡停住動作,也將我拉停。
“你難道就冇有發現,那個聲音在咱們往回走了之後,就已經消失了嗎?”
聽著他的話,我頓覺如雷貫耳,趕忙仔細的聽了起來。
好像還真是這樣,那個窸窸窣窣的聲音,已經消失了,周圍隻有風聲。
現在站起來仔細一聽才發現,就連那笑聲都已經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我也滿頭的霧水。
“我在聽到聲音的那個地方做的有記號,咱先原路返回,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東西。”上官子怡憂心忡忡的說完,便重新扭頭走去。
做的有記號?
怎麼聽起來,像是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回事?我趕忙跟上,隨後直接問出自己的疑惑。
可他也學陳叔賣起了關子,說要等一會再說。
最後還說,如果她所料不差,那估計接下來會順暢很多。
眼看她這樣,我也冇有繼續追問,隻是靜靜的跟在後麵。
那個磷火一直跟在身旁,也算是能看清四周。
“猜測果然不錯。”走了冇多久,上官子怡便停下腳步,黛眼綻放出彆樣的光彩。
我扭頭四顧:“什麼猜測?現在能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