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確已經經過一番戰鬥了。
第一次來是那規整的茅草屋,已經化為淩亂的乾草垛。
那直徑足有十厘米的柵欄,此刻也是七零八落,看起來就像是被硬生生折斷的一樣。
周圍坑坑窪窪的,雜草也被踩的不成樣子,隱隱還能看見一些紅色的痕跡,看起來是血。
就是不知道這是誰的血了。
“陳叔,怎麼辦?”我扭頭看向身旁的陳叔。
陳叔搖了搖頭:“那個道士果然跟虎精打起來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打的。”
我能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如果是白天打的話,那這地上的血很有可能就是虎精的。
畢竟白天的時候,陰氣會弱上一籌,而那個道士也極有可能鬥得過虎精。
如果是晚上,那就是另一層意思了,這裡可是森林,陰氣不僅不會減弱,反而會增加些許。
那這道士,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趙先生跟虎精認識,這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肯定會有所覺察,先去那個山洞裡看看吧。”
陳叔的聲音叫我從思緒中拉出來。
點點頭,說了個好字。
接著,我們一路走向那個山洞。
等到地方,天色已經有些陰暗,看起來是馬上要天黑了。
而入眼的一幕,卻讓我情不自禁的思考,那個道士究竟有多厲害。
眼前的山洞已經變了模樣,凹凸不平的兩邊,看起來像是被撞過一樣。
而那掉落在下麵的碎石當中,也多了很多血跡。
我幾乎可以確定,這血是虎精的,因為這地方那個道士他不可能知道。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虎精不敵,想逃進山洞躲避,但是他很明顯低估了道士的力量,也低估了道士的殺心!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並不知道,也不知道那個虎精還是否存活。
“那個道士實力很強,虎精他竟然都能對付。”身旁的陳叔愁眉不展,半天才說了這麼一句話。
“有可能並不是那個道士出手,虎精畢竟是鬼道傳人安排的,而且現在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年,誰會知道那虎精有多厲害?”
上官子怡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老仙說過,這個虎精,兩個他也不是對手。”
我和陳叔都冇有接他的話茬,隻是一直盯著入口處。
“進去看看再說,說不定那個趙先生還在,到時候問問他,一切就真相大白了。”陳叔說完就跨步走去。
當下我也冇有猶豫,跟在他的身後,可是直到儘頭,也並冇有趙先生的蹤跡。
而且一路走來,這路兩旁也都是十分的淩亂。
看起來就像,那個道士跟虎精一直從洞口打到了儘頭。
不過路上也算是有所發現,我們找到了兩張殺鬼符。
就落在廢墟當中,露出一個邊角,如果不是顏色太顯眼,我們還真的什麼都發現不了。
重新回到門外,我們三個的情緒都有些低落,這麼一看,線索真的全部都斷了。
陳叔拿著符咒觀察好一陣,才全部遞給我:“小九,拿好,這東西對臟東西可是有很大的傷害的。”
我並冇有推脫,伸手接過,隨後又問是不是要去找那個徐娘廟。
“廟中有靈,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而且貿然去找,恐怕不會有什麼收穫。”陳叔摸著下巴,足足十分鐘後纔再次開口。
“小九,這樣,你看看這地方的風水,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我點點頭,他這句話還真的是提醒到我了。
建立廟宇這種東西,跟風水肯定脫不開關係!
李爺爺的納陽宅,就是建立在風水穴上的。
當下我也不敢當,趕忙抬頭四處檢視。
隻是視線當中全部都是鬱鬱蔥蔥的樹林,我歎口氣,隻得走向最近的山丘頂上。
這個連綿起伏的山脈,看起來十分的遼闊,一眼望不到頭。
而且從這個角度看的話,前方又有十多條山丘連在一起,仿若一條蜿蜒的巨龍!
看起來十分的壯闊,而且整齊劃一。
兩旁又有四個山丘朝著斜方向延伸,看起來就像是龍爪。
最前端有一個山包,雖說不高,但是偏偏給人一種壁立千仞的感覺,看起來十分威風。
而且說真的,如果是其他地方,我肯定會以為這是龍脈!
畢竟這裡不管怎麼看,都十分符合書中龍脈的佈局。
但是這裡是鬼山,周圍的陰氣過於濃鬱,根本不可能出現龍脈這種東西。
而且就算是出現了,也大概率是一條窮凶極惡的惡龍!
葬在這裡的人,就算是個普通人,他也是會變成凶屍!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凶屍。
吸陽活屍是我接觸的最凶的屍,可他依舊隻是人乾涉的。
風水書中有這麼一句話:
惡龍山脈所染之屍,非人力所能及,遇之,則退。
這是一個十足的警告,非人力所能及,這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凶險。
不過這種山脈如果放置廟宇,供奉精怪山神,卻又是兩種可能。
那東西如果能得到龍脈的認可,或者說能鎮壓龍脈,那修行定然一帆風順。
如果鎮不住,又並冇有得到龍脈的認可,卻又是一種大凶!
如果鬼道傳人願意賭的話,那山丘就是十足的建造之地!
因為哪裡是龍頭的位置!
恍惚間,我又想到了龍婆婆的話語。
鬼道傳人的消失,會不會跟這個龍脈有關?
當下我不敢遲,趕忙找到陳叔,將我的發現,以及猜測統統告訴他。
陳叔目光深邃的看向我指的方向,良久,纔開口說:“不管怎麼說,先過去看看吧。”
“天已經快黑了,你確定要這個時候過去嗎?惡龍山脈可不簡單。”上官子怡擋住了去路,皺著眉頭說道。
陳叔頓了頓,轉而看向我:“小九,你在這裡守著,我去看看。”
“那個道士已經跟守山人打過一次了,如果現在不去,那很有可能會錯過一些東西。”
我頓時就不樂意了,這惡龍山脈如此詭異,那陳叔自己去,豈不是更加危險?
眼睜睜的看著他身陷絕境,我可做不到,當下就直接撇了眼上官子怡。
“你要是害怕,可以在這裡守著,反正我不可能讓陳叔自己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