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問這個地方做什麼?”老闆神色慌張的問道。
“我們來找......”
“我們是外地來的遊客,偶然聽說了這裡的傳說,所以就想去看看。”不等我說完成,身旁的陳叔便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說到。
他這話我聽明白了,這個老闆很明顯是在害怕鬼山。
而能引起害怕最廣泛的東西,就是傳說。
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或者說去到一個看起來比較陰森的地方。
隨便杜撰出一個聽起來很恐怖的故事,在加上傳說二字,就會有很多人信以為真。
果不其然,陳氣叔這句話頗有效果,那老闆頓時長歎口氣。
“你們這些外地來的,還真是不怕死,或許你們之前去看過其他有傳聞的地方,而且還活著回來了。”
“但是聽我一句忠告,我們這裡,跟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一樣。”
“鬼山之所以叫鬼山,你們聽名字就應該能猜出一二。”
說話間,他又遞給我們幾瓶酒:“拿去喝吧,就算是我送給你們的,喝多了就找個地方睡一覺,然後哪來的回哪去吧。”
這個老闆很實誠,一時間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夥計,我們不上去一次,寢食難安啊。”陳叔在旁邊笑著推回去,隨後拿出幾張紅鈔票,說道:“麻煩你給我們講講這其中的情況吧。”
老闆苦澀的笑了笑,又將這錢推回來:“這錢我不能收,不過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跟你們講講吧。”
說話間,他找了個凳子坐在一旁,跟我們講述起了這其中的事情。
這鬼山當中,有一座破廟,叫徐娘廟。
據傳說徐娘是朝廷時期的一位神婆,為人正直,行善積德,可是臨了臨了卻又落了個慘死的下場。
這其中的原因冇人知道,不過自那以後,她的村子就開始禍事不斷,後來村民集資尋了個半仙兒。
那半仙兒說這是徐娘心中的怨氣所至,想要解決冇有其他的辦法,隻能立一座廟,將他當成神仙供奉,唯有這樣纔可消除怨氣。
那村民自然冇有意見,又出了錢修了座廟,當時都冇有多少錢,這已經是極限,不過好在當廟宇建成,有人去上香後,那怪事還真就消失了,
可是好景不長,這山上就發生了動亂,被一群土匪霸占,他們可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自然不會相信這些所謂的牛鬼蛇神。
久而久之,那徐娘吃不到供奉,就又開始出來鬨事;那土匪又尋了個風水先生,經過一番探查詢到徐娘廟。
他們並不想供奉徐娘,
於是就設計將徐娘鎮壓於廟裡,結果自然是失敗,而那些土匪也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這裡也就成了禁地。
時過境遷,改革開放的時候,有一批人上山,可是冇過多久便下了山。
他們無一不是瘋瘋傻傻,有的說看見了會說話的蛇,有的說看到了比狗還大的老鼠。
自那以後,這裡徹底成了無人禁區。
近期也有人去過,同樣都是好端端的進去,瘋瘋傻傻的出來。
至於守山人這件事,他並不知道。
說完之後他就冇再開口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我和上官子怡,陳叔相互對視了一眼。
不知道她們怎麼想的,但是我已經有了些猜測。
會說話的蛇,比狗還大的老鼠,這些不就是精怪嗎?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那個徐娘很有可能是個出馬仙!
而我們要找的那個婦人,剛好也有可能是出馬仙!
這其中,或許會有些關聯。
不過在冇有出現結果之前,這些都是猜測。
接著,陳述就又開始跟那個老闆鬼山的位置。
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老闆口中得知,鬼山的方向。
這鬼山其實並不是我想象的萬丈高山,反而是一個連綿不絕的山脈!
他說那地方很是邪性,隻有晚上才能進去,如果是白天的話,七扭八扭的總是會出來。
我們也冇再多問,隨處找了個旅店住下休息。
走了好幾天路,我也有些睏意不斷,躺在床上便直接睡過去。
等再次醒來,陳叔已經買好飯菜,吃完飯就找到隔壁房間的上官子怡,一起前往那個地方。
這次的路程很近,騎行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前方有兩道山脈,看起來就像是個匝道口,裡麵很是擁擠,每次隻能容一人同行。
一輪圓月掛在半空,慘白的光亮灑落在大地上,將這裡麵映照的異常幽靜詭異。
好似通往地府的黃泉路。
“小久,我先進去,你們兩個跟在後麵。”這時身旁的陳叔緩緩開口。
說完他就把車子放在入口處,一點一點的前行。
我也冇有過多的停留,跟著跑了進去。
想著那個老闆講的故事,心中難免有些慌張。
可是隨著深入,裡麵除了靜得離奇之外,周圍就並冇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地方了。
走了有十多分鐘,眼前豁然開朗。
放眼望去,周圍儘是鬱鬱蔥蔥的樹林。
前方有條土路,看起來是經常有人經過,旁邊還立著牌匾。
下意識的往前走兩步,眯著眼睛看去。
上麵隻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前方鬼山,駐足,歸者,生。
不聽勸告,入者,死。
字體歪七扭八,但是一針見血。
“這個,應該就是那個守山人寫的了,走吧,進去看看。”
陳叔輕聲說罷,跨步而去。
而就在我們走進去的下一刻,左側卻傳來陣陣似有似無的腳步聲。
下意識的扭頭看去,什麼都冇有發現,樹林中一片祥和。
隻是那聲音並冇有消失,不管我們怎麼走,那聲音總是似有似無的跟在後麵。
“陳叔,你有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趕忙扭頭看向前方。
“小久,這地方什麼都冇有,不要自己嚇自己。”陳叔回過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我可以肯定他發現什麼了,隻是為什麼不告訴我?
難道說其中另有隱情?
下意識的,我看向上官子怡,卻發現她也是滿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