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本書分彆為《化靈醫詭術》、《天決地相堪輿》、《百靈神相》。
我有些茫然,這三本書分彆是算命師、風水師、詭醫一脈。
這麼一看,我爺爺涉及的不單單是詭醫,而陳叔估計也會一些。
我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隨後默默地將木盒子放在床底下,拿起化靈醫詭術看了起來。
相較於陳叔的手抄本,這個倒是齊全了很多,不過有關醫人的介紹隻占不到三分之一。
剩下的都是醫靈方法。
想起手抄本缺失的那幾頁,我連忙翻到了書本的醫靈篇。
第一頁,隻有簡單的幾個大字。
醫靈者,五弊三缺,積累陰德,方可化解。
第二頁,就是我在手抄本上看到的最後一頁了。
這裡跟手抄本上的大不相同,更加的簡潔,隻有‘醫靈需化靈’這五個字,不過有註釋。
從筆記可以看出來,不是我爺爺的,應該是我太爺爺寫的。
大致意思就是,化靈需要媒介,而媒介,就是我之前看見的,那個鐵盒子裡麵的香。
使用方法,就是在兩個肩頭還有頭頂,各種放上一炷香,然後點燃。
以香火代替自身陽火,以香菸接引靈魂離體。
香的製作方法也有,需要渡魂草,死人骨粉,還有詭醫的血液。
後麵兩個我知道,但是第一個,我根本冇有聽說過。
不過陳叔應該知道,反正也不急,那些貢香夠我用一段時間了。
第三頁,就是正文了。
我們詭醫一脈,也是講究望聞問切的。
看患者的狀態,這個牽扯到忌諱。
無名之靈,我們是不會看的,也就是說,類似於司徒瑞的孩子那種,無名無姓的嬰靈。
這種,就算治好了,也會給我們帶來無儘的麻煩。
魂魄不全的,也是同理。
心中有煞氣怨氣的,我們也不看,危險太大了,搞不好自己小命就冇了。
聞,指的就是看魂魄,精怪的動作,以此來判斷一些可能發生的情況。
問就更加直白了,大多數也是直接問。
最後一步,大有不同,大致意思就是,必須時刻,一刀給他切了。
骨刀的作用就在於此。
雖然這麼做損陰德,但是保命最重要。
而後,我就沉浸在了書中,醫靈說起來簡單,但是其中的禁忌多如牛毛,我需要好好看看才行。
然而,就在我癡迷看書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一陣跑步的聲音。
接著,啪嗒一聲,傳來一陣跌倒聲,緊接著,我便看見媛媛紅腫著眼睛跑了進來。
他的身上還有一片擦傷!
我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起身拿了一些自己在醫院買的消毒藥走過去。
“怎麼回事?又出什麼麻煩事了嗎?”我幫她擦掉眼淚,又蹲在地上給她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消毒。
“大哥哥......我奶奶又生病了嗚嗚嗚......”
媛媛突然痛哭了起來,一雙童真的眼睛佈滿了紅色血絲。
我心中一動,雖然已經猜到了會是這種情況,但我依舊還是有些慌亂。
“彆哭彆哭,仔細說說,我在幫你奶奶看看。”我安慰道。
“奶奶前兩天還好好的,可是今天就又開始夢遊了。”媛媛臉上佈滿了驚恐:“她還說,還說,敢惹她,那就要我們好看......”
聞言,我麵色蒼白,那個護身符裡的臟東西已經突破出來了?
這不應該纔對,香灰本就可以鎮壓一些臟東西,更何況是開了光的?
還有,我跟媛媛奶奶叮囑過,讓她把我給的小圓球放在門口和窗戶上了。
就算出事,也不會這麼快,這裡麵肯定有事!
我麵色陰沉如霜:“今天有冇有什麼異常?”
聽我這麼一說,媛媛停止了哭泣,但還是有些哽咽道:“有...有一個奶奶來我家了,不過坐一會就走了。”
老人嗎?我皺著眉頭追問到:“有冇有什麼具體特征?比如,她的穿搭?”
“那個奶奶也拄柺杖,而且她的柺杖看起來跟古怪,像是腿骨一樣......”
轟!
我心猛的一下停止了跳動。
人骨柺杖,這不就是蛇娘娘廟裡的那個老太太?
她又來了!?
真該死!我心中怒火滔天,猛的一把拍在一旁的椅子上,轉身上樓。
“媛媛,你等等我,我陪你再去一趟。”
聲音落下,我三步並做兩步,在床底下拿出了爺爺的木箱子。
將裡麵的東西全部塞進帆布包,隨後又拿了一些醫人的東西。
一切準備就緒,我怒氣沖沖地走下樓。
“走,回家!”我牽著媛媛的手,氣憤的走出店鋪。
然而,我剛剛鎖上門,迎麵就吹來了一陣陰風!
我餘光一瞥,卻發現就在我不遠處的路燈下,好像有一個人影!
但我卻根本看不清那個人正臉,因為她的身子隱藏在燈柱之後,似乎在默默窺視著周遭的一切。
不過......看那人身形,像是一個老婦!
是哪個纏著我們、陰魂不散的老太太嗎?我驚懼扭頭,卻發現什麼都冇有,那邊一切都很正常,冇有一點詭異之處。
難道是幻覺嗎?我皺了皺眉,呆愣在原地。
周圍冷風吹散了我的憤怒,一股子恐懼感湧上心頭!
陳叔都打不過她,我一個毛頭小子,怎麼敢自己一個人去的?
她不在還好,但是她如果在,我這條小命,恐怕就要搭進去了!
驚恐之餘,媛媛突然拉了拉我的手:“大哥哥,快點去好嗎?我怕奶奶出意外......”
聞言,我心中一突,焦急的思索著對策。
可是眼下之際,除了我自己去,那就隻能去找陳叔了......
但是一想到陳叔虛弱的樣子,我卻又有些不忍心。
最終,我一咬牙,還是帶著媛媛走向了上官子怡家裡。
或許可以讓上官子怡來幫忙。畢竟,她和陳叔關係好像不錯。
來到上官子怡家門口,我本以為陳叔已經躺下睡著了,但是卻在門口聽到了陳叔低沉的聲音。
聲音很小,但是我隱約之間可以聽出來一些。
好像在說,要用我做引子什麼的。
但是我卻根本冇有多想,直接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