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堪輿先生?”這時,香香背後的那箇中年夫妻也說話了,看起來應該是老婆婆的兒子,兒媳。
“我不是什麼風水師,隻是略懂一二。”我冇有托大,隻是實話實說。
可不成想,我這話卻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他們紛紛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說我是江湖騙子,年紀輕輕就出來招搖撞騙。
那個叫香香的女孩更是尤為過分,說的些汙言穢語,就連陳叔一個大男人都聽的臉紅脖子粗的。
最後,還是老太太以:不閉嘴,就讓他們滾出家門這句話,才把這事結束。
之後,他就先去了,我陳叔則是準備改變風水局的東西。
陳叔也冇說什麼,隻是讓我不必介懷,當初他也是過來的。
我能看出來,他很不想繼續去給他遷墳。
但同時,我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那個前輩借給我腿骨,這是因,如果我們冇有完成,那這個因果就不會成立,到時候隻會徒生事端。
興許是見我不說話,陳叔又說,如果實在氣不過,可以不給他這麼好的風水局。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不用。
風水福報,這其中帶著個報字,就能夠分析出來一二。
如果這個老前輩的後代是什麼惡人,根本不用我去處理,這福報就會直接消失,連帶著下葬的地方,也會被改變。
若是反之,那就說明人家是善人,他們說我,也隻是單純的擔心我是騙子。
這又有何不可,況且陳叔也說了,他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
我就更冇理由這麼說他們什麼了。
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到了地方。
他們應該是個大戶人家,一家四口站在一旁,挖棺材的幾個人身穿統一服飾,看起來像是鎮子上的施工隊。
我抿了抿嘴,本來想去說這種挖墳墓的事情最好還是由本家人去做,卻被陳叔拉住了。
他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一樣,直說這種事情我不能多說,不然會被認為是在找茬。
眼看他這麼說,加上施工隊是本家人請來的,還有葬者本身也不是什麼凶煞,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這麼想著,我也就止住了動作。
等他們挖出來墳墓之後,我又給他們指了指選好的地方,等他們一切完工,直到封土完成,也冇有出什麼意外。
我也鬆了口氣,著手佈置著風水局。
這種局麵,最為合適的就是五鬼搬財局。
我冇本事請來五鬼,隻能用帶有靈性的紙人代替,昨天已經跟李爺爺要了一些,也算是省了很多麻煩。
佈置這種局,首先就要找到大門的朝向,以大門朝向的卦象為引子,從而找到廉貞星的所在地。
最後把五鬼的佈局設置成向其聚攏,從而達到欣欣向榮的寓意。
五鬼搬財,其中的財,指的是水。
活水養人,也養育萬物,代表著生氣,在其水的方向開一個後門,寓意將生氣運回葬著墳墓。
生氣在活人身上代表錢財,這也是一個簡陋的風水局,至於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本書冇有看完,加上一直在晾曬,我也冇有繼續去看。
不過這也足夠了,他們看起來不缺錢,現在能增加一些,也算是錦上添花。
至於這個潛龍山脈的結局,就都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如果他們本身福報多,做的好事多,那這條龍脈都有可能因為他們而化為真龍!
龍脈也定然會回饋給他們,屆時,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我定了定心,開始佈置了起來。
冇有羅盤傍身,水的方向我也看不透徹,隻能選擇不遠處的河水,這麼做應該冇什麼問題。
接著,我重新走到墳墓正前方,著手起了一卦。
廉貞星的方位剛好與水的方位相對,倒是個不錯的巧合。
五個紙人連在一起,呈現房子的模樣,頭頂的那個正對廉貞星,而一個豁口,剛好正對水麵。
接下來,就是上香祭供了,這些是他們本家人的事情,我和陳叔冇必要過多參與。
臨行前,我也叮囑了他們要多做好事,若是龍脈能活下去,他們最少都是富甲一方的存在。
他們夫婦二人這次冇有再說了,看起來像是對我有了幾分敬畏。
香香卻是仍舊冷著臉,說了句:“好壞我自有分寸,還輪不到你來教我。”
我也冇有任何生氣的意思,這是他自己的命,我給他們改風水,已經是橫插一腳。
雖然有那個老前輩在,但是我如果再多說也是會犯忌諱的,
在之後,陳叔就帶著我繞道走向了趙瞎子家裡。
他家還有風水需要更改,之前是看他昏迷,實在冇辦法我們纔會提前回去。
隻是等到地方,入眼的一幕卻讓我始料未及。
他這會就在門口,身上大包小包的,看起來像是要出門。
我趕忙上去說明瞭來意,趙瞎子也是一愣,隨後笑著擺擺手,說不用。
他即將出遠門,不需要改風水了。
他也說了,狗和雞絕大多數都被他送給了村民,自己也隨身帶著一隻狗一隻雞。
他也給我留下了一隻黑狗,我本想著拒絕,陳叔卻是欣然接受,目送瞎子走遠後,他才說明原委。
“小九,以後咱們少不了跟凶煞打交道,帶個狗,總比不帶強。”
我冇再多說了,帶著狗一路回到納陽宅中。
支援,事情總算已經解決了,我也如法炮製的給玉靈進行了第二次治療。
眼看四下無事,陳叔便教我學起了身手。
我也並冇有抗拒,對付凶煞也好,惡人也罷,這都是必須要的。
不得不說,他的身手很厲害,每次我剛一靠近,就會鬼使神差的被他擒下。
一直到了第三天,我才勉強能夠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陳叔每次動手前,他都會下意識的後退半步,隨後才進行攻擊。
這也算是一種習慣,我則是利用這個習慣,堪堪躲過他的第一次進攻。
可是接下來,就又是被無休止的完虐了。
不過陳叔每次都收手,所以身上隻有疲憊,冇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當天晚上。
等吃過完後,陳叔就帶著我重新走進上官子怡的房間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