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把這個放進棺材裡吧,三天後再取出來就可以了。”
聽著陳叔的話語,我點了點頭,伸手把這命魂放進棺材。
接著,就一起走出了屋門。
眼看最近的事情也需要三天後,加之現在的天色雖說算不上好,但是也算有太陽。
我就把書本濕透的事情告訴了陳叔,然後問現在曬曬可以不。
陳叔點點頭,說可以,最近也閒來無事,反正也就在這裡呆著,不會出問題的。
聽到他這麼說,我點了點頭點頭,跑出門外將書本逐個攤開,放在院子裡的桌子上。
李爺爺來問過,我也並冇有隱瞞,他不是那種貪婪的人。
一陣微風吹過,剛剛攤開的書瞬間被吹的四處飄落。
眼看如此,我隻得拿出骨刀壓在上麵。
待到一切擺放完成,李爺爺也已經做好了飯菜。
可還不等開吃,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狼嚎!
我抖了個機靈,忙扭頭看去,發現是趙瞎子的黑狗。
此刻,它也在看著我,腦袋微微搖晃,看起來像是讓我跟他走。
“小九,走,去看看吧。”身旁的陳叔緩緩開口,起身帶著我直奔門外。
“注意安全,儘快回來吃飯。”耳邊傳來李爺爺關心的話語,我笑著點點頭,說知道了。
剛走出村子,就見到了趙瞎子。
不過這會他的臉色很難看,看起來像是很生氣一樣。
身旁的黑狗也都是帶著乾枯的血跡,有幾隻公雞的脖子更是從中間折斷,但是仍舊睜著眼睛,看起來像是活著的......
“對不起......”我快步跑過去,歉意的道著歉。
趙瞎子搖了搖頭,十分冷漠的說道:“說吧,你打算怎麼賠償我?”
我麵露苦澀,
說真的,我現在一無所有,就連吃飯的錢都冇,隻能看看陳叔了。
一念間,我扭頭看向陳叔:“陳叔,你看這......”
陳叔突然笑了笑,隨後搖著頭說道:“老先生,您應該是想我們在幫您完成一件事情,對吧?”
趙瞎子也冇有廢話,隻是點頭說是。
隨後又說他死了五隻公雞,兩隻狼獒,作為回報,我得給他改風水,還有我今晚之前得去給他治療。
陳叔都是一一應下,趙瞎子說了句爽快,他很喜歡,隨後轉身就走。
等他走遠,陳叔才幽幽歎了口氣。
“小九今晚給他改風水的時候,儘可能給他改成最好的吧,咱們差點害死他。”
我點點頭說好,隨後問怎麼了。
他不可能平白無故的這麼說,這其中肯定有我不知道問題。
果不其然,陳叔接下來的話語,也印證了我的揣測。
他是半屍人,這個很特殊,陳叔也隻是聽師傅說過一些。
他身上有其他精怪的魂魄,就相當於上官子怡和他身上的老仙,不過又不完全相似。
區彆點在於,上官子怡是活人,而這個瞎子是死人。
老仙是隻有在上官子怡需要的時候纔會上身,就算一直呆在她的身上,也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相當於吃飯喝水,吃多了頂多撐得慌。
而趙瞎子則是不一樣,他本身就是個死人,之所以還能活著,就是依托與精怪魂魄,厲鬼魂魄等等。
二者屬於共生,隻要精怪脫離,對他來說就是毀滅性的傷害。
可以說二者的存在關係就是人與空氣。
空氣不依托於人,而人卻依托與空氣。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有人將死,但是他不想死,所以用密法與精怪聯合在一起。
但是精怪往往都不會同意,所以他一直都是以強硬手段鎮壓的。
所以纔會養雞和狗,以此鎮住魂魄怨氣。
但是鬥陳清遠的時候,他的雞狗死了很多,現在應該是鎮不住了,所以纔會說讓我們今晚之前過去。
談話間的功夫,我們已經回到納陽宅。
等吃完飯,已經臨近下午了。
陳叔說現在就去看看,我也冇牴觸,臨行前把骨刀拿了回來,轉而用手骨壓住。
李爺爺不出門,有他和納陽宅,也不用擔心什麼問題。
很快就來到地方,他家門冇鎖,趙瞎子正坐在院子裡,周圍圍著十多隻雞狗,看起來像是八卦。
我抿了抿嘴,正午屬於陰陽交替。
上午陽升,下午陰升。
現在就是下午,陰氣愈加濃鬱,他這麼做,是想要利用陽氣,抵消愈加濃鬱的煞氣。
隻是,現在不是夜晚,他就已經需要狗和雞的協助才能鎮住,那這魂魄該是有多凶?
思緒間,趙瞎子站起身走了過來。
他對著我和陳叔點點頭,隨後示意我們進去。
“老先生,您想怎麼解決?”陳叔邊走邊說。
“你們身為詭醫,還能不知道怎麼解決嗎?”趙瞎子看了我一眼,隨後問道。
陳叔不緊不慢的說了句:“您是前輩,說不定您的解決方法更好。”
趙瞎子搖了搖頭:“我隻是個養殖雞狗的老頭子,不懂的這些,你們看著辦就行。”
陳叔點點頭,說那就按照他的想法來。
隨後,他就說出來解決方法。
他說趙瞎子跟那個魂魄是共生關係,所以不能殺,鎮的話也需要加倍小心,否則會出變故。
接著,陳叔又問了他體內上的是什麼。
趙瞎子並冇有隱瞞,說是一隻開了靈智的黃鼠狼,距今已經有四五十年的道行了。
聽到他這麼說,陳叔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他歎口氣,苦澀道笑了笑:“老爺子,黃鼠狼睚眥必報,隻怕這不會太順利啊。”
趙瞎子冇有在開口,隻是說讓我們看著我辦。
陳叔摸了摸手裡的骨刀,好一陣才說道。
“那就今晚吧,今晚我們試著跟他談談,最好能和解,老爺子,到時候如果出問題了,也請您退一步。”
趙瞎子點點頭冇有在多說,揮手示意我和陳叔離開。
“小九,走吧,去準備準備。”陳叔拉著我轉身走出院子。
等走出一段時間,我按耐不住好奇,問道:“陳叔,準備什麼啊!”
不成想,陳叔卻是搖了搖頭,說什麼都不準備。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什麼都不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