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操作者。
“切得真乾淨。”
林瑤憤憤地拍了下桌子,“張碩肯定在公司內部有專門為他處理‘臟活’的心腹。”
“或者,他根本不需要直接下達指令。”
李振沉吟道,“如果他真的經營著這樣一個非法的網絡,那他手下必然有一支處於陰影中、高度專業化的行動隊伍。”
警方加大了對張碩及其幾個核心副手的秘密監控與調查力度。
與此同時,審訊室裡的徐明,在連續的心理攻勢和證據麵前,心理防線開始鬆動,吐露了一個被其刻意隱瞞的資訊。
“大概……案發前一週左右,我在一個加密的技術論壇上,收到過一個匿名的技術谘詢私信。”
徐明低著頭,聲音沙啞,“對方的問題非常專業,直指核心,詳細詢問瞭如何實現超視距、高精度、抗乾擾的無人機玻璃穿透注射技術……我當時以為是哪個極客同好在探討前沿應用,就……就交流了一些思路和技術細節。”
“對方的ID是什麼?
聊天記錄還在嗎?”
李振立刻追問。
“ID是一長串隨機字元,後來就登出了。
記錄……我當時覺得不太對勁,就……刪了。”
徐明的頭垂得更低,“現在想想,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在為這次謀殺做技術準備……他利用了我……”這條線索似乎又將矛頭指向了某個隱藏更深的、未知的凶手,但李振憑藉多年的直覺,卻感覺這更像是徐明在壓力下為自己脫罪而拋出的、真偽難辨的煙霧彈。
案件的迷霧,似乎更加濃重了,調查再次陷入僵局,專案組內部也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7 代碼不會說謊連續的熬夜和高壓,讓李振的眼佈滿了血絲。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對著白板上錯綜複雜的關係圖和技術參數發呆。
“頭兒,休息一下吧。
兩條線都卡住了。”
林瑤給他端來一杯濃茶。
李振冇接,目光死死盯住那架匿名無人機的模糊截圖:“我們都陷入了思維定式。
一直在查誰乾的,怎麼乾的。
但我們忽略了一點——這架無人機本身,它到底是什麼?”
“技術隊不是確認了是高度改裝的匿名機嗎?”
林瑤不解。
“機身可以改裝,可以拚裝。
但它的‘大腦’呢?”
李振猛地站起來,走到螢幕前,用手指點著那個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