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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對勁。
他太冷靜了，冷靜得像在看彆人的故事。
查他，深挖！
同時，重點排查天際線內部，有冇有和趙偉有過節，或者技術極端偏執、有能力做到這件事的人。”
4 深淵窺視者圍繞趙偉的社會關係和張碩公司的深入排查，一個名字浮出水麵——徐明。
前天際線科技首席安全測試員，技術上的天才，性格上的怪胎。
半年前因與公司管理層（傳聞正是與前來調查的趙偉發生激烈衝突）理念不合，負氣離職。
前同事反映，徐明對探索技術的“黑暗麵”有異乎尋常的興趣，曾私下研究無人機極限改裝和滲透測試。
李振和林瑤在一個堆滿電子廢料和閃爍主機的工作室找到了徐明。
他頭髮油膩，眼窩深陷，對於警察的到來，眼神裡混合著警惕和一絲“終於來了”的認命感。
“‘無人機監管黑幕’？
趙偉找過我，問了很多技術細節。
我知道的都告訴他了。”
徐明的聲音乾澀，眼神飄忽不定，“那些漏洞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很危險。”
“案發當天，你在哪裡？”
林瑤按程式詢問。
“這裡……寫代碼。”
他指了指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元。
“有誰能證明嗎？”
“我的服務器日誌算不算？”
徐明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疲憊而古怪的笑容。
李振冇有笑，他的目光掃過工作台上那些奇形怪狀的電路板和改裝部件，最後落在一個帶有額外天線的遙控器上：“你看起來很精通無人機，尤其是……非標準改裝？”
徐明的肩膀瞬間繃緊了：“警官，懂技術不犯法吧？
我是研究過，但那隻是為了測試係統極限！
找出漏洞，才能修補漏洞！
我冇殺趙偉！”
“但我們有充分理由相信，殺害趙偉的凶手，使用了經過特殊改裝的無人機。”
李振逼近一步，目光如炬，“而你，是目前最有動機，也最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人之一。”
徐明激動起來，揮舞著手臂：“有能力的人多了！
你們為什麼隻盯著我？
為什麼不去查張碩？
他纔是那個最怕趙偉的人！
天際線的股價，他的商業帝國，一旦那些東西曝光，都會搖搖欲墜！”
“我們自然會查清楚。”
李振不動聲色，“現在，請你詳細說明案發時間段的每一個活動細節，並提供你所有的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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