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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死亡天花板二十八樓，靜得可怕。
空氣中漂浮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種是昂貴的、帶著冷冽雪鬆調的古龍水，屬於這間辦公室的主人；另一種，則是一絲若有若無，卻尖銳地刺入鼻腔的苦杏仁甜膩氣息，屬於死亡。
老刑警李振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時，眉頭就習慣性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身後跟著的是剛從技術隊調來的新人林瑤，這姑娘業務能力不錯，就是麵對這種大場麵，呼吸還有些不穩。
“頭兒，這視野……嘖，價格起碼得這個數。”
林瑤試圖用閒聊緩解緊張，比了個手勢。
李振冇接話，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已經將現場掃視了一遍。
極簡風格的裝修，冰冷的金屬線條，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鋼鐵森林般繁華的都市天際線，陽光肆意潑灑進來，卻暖不透室內凝固的寒意。
宏圖科技副總裁趙偉，就伏在那張能當鏡子照的寬大辦公桌上，像是被高強度工作終於壓垮後的短暫休憩。
如果不是他僵硬的脖頸角度和呈現出青紫色的側臉，幾乎看不出生命已經離他而去。
“苦杏仁味……氰化物，跑不了。”
李振蹲下身，隔著取證手套，虛指著趙偉嘴角那點不起眼的白色乾涸痕跡，“速度快，走得不算痛苦。”
法醫助理在旁邊點頭附和：“初步判斷是這樣。
具體毒物類型和劑量要等屍檢。”
林瑤趕緊在小本子上記錄，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聲。
“李隊！
窗戶有發現！”
勘查隊員的聲音從落地窗方向傳來。
李振站起身，踱步過去。
靠近趙偉辦公桌位置的玻璃上，一個極其微小的孔洞，在斜射的陽光下無所遁形。
孔洞邊緣異常光滑，像是被某種高速、尖銳的物體精準穿透。
“針孔……”李振用鑷子尖端小心地在孔洞周圍比劃了一下，然後目光順著假想的軌跡延伸出去，投向窗外那片蔚藍得有些冷漠的天空，“從這個角度和高度，如果有什麼東西從外麵進來，正好能招呼到坐在這裡的人。”
林瑤湊近，看著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孔，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二十八樓……外麵？
除了鳥，那就隻能是……”“隻能是無人機。”
李振替她說完了後半句，語氣沉重。
就在這時，負責檢查電子設備的警員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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