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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二起命案------------------------------------------。，案子已經在他的桌上放了將近兩週，裡麵的內容隻是在以一種讓人沮喪的緩慢速度增加——曾亦的行蹤追到了一半，他在辭職後的三年裡去過哪些城市，見過哪些人，都在慢慢有了一些輪廓，但那個輪廓還不清晰，足夠說明他做了什麼，但還不足夠解釋他為什麼死了。。觀察文化基金的調查停滯在公開資訊層麵，老方說那個基金的結構設計得極其周密，公開可查的理事會成員全是掛名的，真正管事的層級藏在至少三層離岸架構後麵，以分局的資源追不進去。。那幾個人像是從空氣裡來的，又回到了空氣裡。，帶著點不太舒服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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