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地師協會的仿古閣樓裡,檀香與火藥味交織。趙坤高坐主位,麵前擺著茶案,兩側站滿了協會的核心成員,個個麵色凝重,顯然在商議如何“處理”陳陽這個變數。
“趙會長,那小子太囂張了!三天過去,分文未交,還揚言要砸了我們的場子!”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憤然道。
趙坤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顫抖,想起陳陽精準點破他隱疾時的眼神,就如芒在背。他猛地將茶杯頓在桌上,茶水四濺:“囂張?一個野路子懂什麼!傳我命令,明天開始,封鎖濱海市所有玄學渠道,誰敢找陳陽看風水,就是與協會為敵!”
“會長英明!”眾人附和。
就在這時,閣樓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陳陽雙手插兜,施施然走了進來,嘴角還噙著一抹嘲諷的笑:“趙會長這是要搞壟斷啊?可惜啊,風水這玩意兒,不是靠人多就能玩轉的。”
“陳陽!你敢來?!”趙坤又驚又怒,他冇想到陳陽竟敢單槍匹馬闖地師協會。
“為什麼不敢?”陳陽環視一圈,目光掃過眾人腰間的羅盤吊墜,“聽說趙會長要跟我‘交流’一下規矩?正好,我也想跟會長討教討教——你家祖墳的‘漏氣’問題,打算什麼時候解決?”
“你說什麼?!”趙坤如遭雷擊,猛地站起身,翡翠扳指在掌心沁出冷汗,“胡言亂語!我趙家祖墳是請過‘北派地師’親自堪輿的,風水寶地,何來‘漏氣’之說?”
“北派地師?”陳陽嗤笑,舉起手中的天機盤,盤麵甲骨文在閣樓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光,“是不是寶地,讓羅盤說話如何?”
他說著,將天機盤平端胸前,運轉望氣術,目光如電般射向趙坤:“趙會長,你近期是否感覺丹田氣海空虛,每逢初一十五就腰痠背痛,而且……你家三代單傳,男丁壽命從未超過六十?”
這話一出,閣樓內頓時一片死寂!趙坤的父親五十八歲病逝,爺爺五十九歲,他自己今年五十六,正被怪病纏身,這些**陳陽竟瞭如指掌!
“你……你怎麼知道?!”趙坤聲音發顫,額頭青筋暴起。
“我不僅知道,”陳陽轉動天機盤,羅盤指針突然瘋狂旋轉,發出“哢哢”聲響,最終死死指向趙坤的方向,“我還知道,你家祖墳看似占了‘鳳凰點頭’的吉穴,實則龍脊斷裂,地氣外泄,形成了‘鳳死巢空’的破局!”
【叮!天機盤感應到趙坤家族風水異常!啟動「龍脈掃描」!】
【掃描結果:趙氏祖墳位於西郊臥牛山,表麵為「鳳凰點頭」吉穴,實則龍脊被早年開礦炸斷,形成「地氣漏鬥」,家族氣運如破袋之沙,逐年流失。】
【當前影響:家族男丁腎氣衰竭,壽元銳減,且因地氣外泄,被迫以邪術「血玉養龍」強行鎖氣,反致陰煞入體,催生怪病。】
係統提示音在陳陽腦海中清晰響起,他結合望氣術看到的趙坤周身黑氣,繼續說道:“所謂‘血玉養龍’,不過是用活人精血溫養陪葬古玉,強行鎖住一絲殘氣。趙會長手指上的翡翠扳指,怕是用你某位遠親的心頭血祭煉過吧?”
“噗——!”趙坤再也無法維持鎮定,一口鮮血噴在茶案上,臉色慘白如紙,“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閣樓裡的其他地師早已驚得目瞪口呆。他們隻知道趙會長家風水極好,卻不知背後竟有如此秘辛!有人悄悄開啟望氣術,果然看到趙坤身上纏繞著若隱若現的血線,與陳陽所說的“血玉養龍”如出一轍!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陳陽收起天機盤,目光銳利如刀,“重要的是,趙會長靠邪術維繫家族氣運,不僅害了自己,還連累子孫後代,這就是地師協會的‘規矩’?”
“你胡說!一派胡言!”趙坤狀若瘋癲,抓起桌上的茶盞就想砸向陳陽,卻被陳陽一個眼神逼退。那眼神中蘊含的龍氣威壓,讓趙坤瞬間想起地下室裡千年血屍被鎮壓的場景,竟嚇得癱坐在椅子上。
“是不是胡言,趙會長心裡清楚。”陳陽環視一圈,朗聲道,“各位都是懂行的,不妨現在就去趙會長的祖墳看看,是我這個‘野路子’胡說八道,還是趙會長為了斂財,拿家族風水玩火**!”
閣樓裡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麵如死灰的趙坤身上。剛纔還威風八麵的地師協會會長,此刻如同被戳破的氣球,再也冇了半分氣勢。
【叮!成功揭露趙坤家族風水缺陷,使其顏麵儘失!】
【隱藏任務「地師協會的挑釁」進度:50%!】
【獲得「玄學聲望」×3000點!望氣術熟練度 20%!】
係統提示音落下,陳陽看著趙坤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冷笑。這才隻是開始。
“陳大師……”一個白髮老者顫巍巍地開口,看向陳陽的眼神充滿了敬畏,“不知我家祖墳……”
“想讓我看風水?”陳陽打斷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可以。但我的規矩是——隻幫正人君子,不助邪門歪道。至於某些靠邪術吃飯的‘大師’……”
他特意頓了頓,看向趙坤:“還是先管好自己家的‘漏氣’祖墳吧!”
說完,陳陽不再理會麵如死灰的趙坤和噤若寒蟬的地師們,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閣樓。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他身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而地師協會的閣樓裡,隻剩下趙坤壓抑的喘息聲和眾人複雜的目光。
陳陽知道,經此一役,他在濱海市玄學界的地位已然不同。但他也清楚,趙坤絕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麵等著他。
他握緊手中的天機盤,盤麵的甲骨文似乎比以往更加明亮了。
“趙坤,這隻是個開始。”陳陽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接下來,該輪到我製定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