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那不能!”陳鋒嬉皮笑臉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是有感知力的!
我能感知到姐夫很愛你的,他怎麼可能會捨得打你呢。
在這方麵是完全不用擔心的。”
行吧,這個答案算你會狡辯。
隨後,陳鋒又補充了一句:“我女朋友隻給別人睡不讓我睡我都沒有家暴她,我現在仍舊是跟之前一樣一日三餐地給她做著。
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姐夫怎麼可能會家暴你?
我太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了。”
“你這……”槽點太多的時候,我的表達容易被卡住。
什麼叫隻給別人睡不給你睡?
什麼叫“太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了”?
我們說的愛跟你說的愛是同一種愛嗎?
難道你追求的是柏拉圖式純潔又高尚的愛,而我們是摻雜了低階趣味的愛?
行吧,你牛,你大度,你有本事。
我在這個尷尬的位置上也不好多說什麼。
說多錯多,不說了吧。
這時陳鋒又重新拾起了前一天的問題:“咱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你會把我看得這麼特殊?”
我:“你一點都不特殊!”
我的劫多了去了,怎麼見得多你一個。
陳鋒:“不是啊!你別想否認,我都是你唯一的置頂了,哪裏不特殊了!”
我:“那我現在就去給你撤下來。”
陳鋒:“……”
能把他說到無語的時候很少,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鋒:“唉,別鬧了。
我為什麼會很確定地知道守護你是我的任務?”
我:“你有感知我又沒有,我哪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
陳鋒:“別裝,我不信你不知道。
你單純得讓我感覺你都未成年,你撒謊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我非常確定地知道你知道,就跟我確定地知道我自己的任務一樣。”
呃……
這算是降維打擊嗎?
還是話術套路?
我有點兒分不清了。
不過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分不清就分不清吧。
我坦白道:“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厲害,我隻是起了一卦而已。”
陳鋒追問:“結果呢?”
我:“跟你說的守護差不多的意思。”
陳鋒:“哦……那就說明我的感覺是對的?”
我:“你不是很確定地知道嗎?那麼確定還問我幹嘛?”
陳鋒:“嘿嘿,就是再確認一下嘛!”
頓了頓,他又開始胡說八道:“呃……守護是哪種守護,需要貼身守護嗎?”
我:“滾一邊去!
你的底線呢?”
陳鋒:“底線在呢,所以你要不要離婚?”
“你……!!!”我的修養不允許我罵人。
但同時我又很想八卦一下:你不是“太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了”嗎,那你的那個隻給別人睡不給你睡的你很愛很愛的女朋友怎麼辦?
哦,也對,反正隻是“跟之前一樣一日三餐地給她做著”,這麼純潔的關係大概也不用太操心吧?
這麼多的好奇我都不能問哦,免得一個不小心就被解讀出了別的意思來。
啊,我這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