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雀輕輕點了點頭,正色道,“這裡邊還有一個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當初老教主佈下的那個封印,是靠著一件神器凝結而成的,其威力巨大無比,即使是老教主本人也絲毫不能撼動其分毫。”
“但那個封印陣法卻任然有一個小瑕疵,那牆頭草赤炎老怪徹底淪為桑珠紮羅狗腿子以後,桑珠紮羅便利用那個陣法的瑕疵,把赤炎老怪給放了出來。”
“赤炎老怪也成為長老閣五大長老中唯一一個出來的。”
“但這裡邊有一個讓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那道封印強悍無比,即便是有一個瑕疵,那也遠不是桑珠紮羅的修為能夠破解的。”
“當初他是用了什麼樣的辦法破解那個瑕疵,一直都是一個迷。”
“我也旁敲側擊的試探著問了幾次,但桑珠紮羅卻對這件事守口如瓶。”
“有一次趁著他多喝了幾杯,我趁機又旁敲側擊的提到了這件事。”
“桑珠紮羅也冇有直接回答我,隻是說他能力,要比我們想象的強大得多。”
楊玄聽完後琢磨了一瞬,開口道,“會不會桑珠紮羅一直在隱藏自己的修為?”
紅雀搖了搖頭,道,“這不可能,紅衣教有一塊神石,每年的祭天大典,需要教主本人親自催動真氣讓那塊神石淩空飄起。”
“而那塊神石有個非常奇特的地方,那邊是隻要有真氣催動,就會呈現出不同的顏色表明催動真氣者的真實實力。”
“在那塊神石麵前,冇有人能瞞得過,所以桑珠紮羅並冇有隱藏實力。”
“而且他本就是紅衣教第一勇士,修為已經夠強悍了,如果他還隱藏著實力的話,說明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憑著他的個性,如果他具備這樣的境界,去年和我們一個敵對勢力大戰的時候,我們也不至於付出那麼大代價。”
楊玄聽完後一臉疑惑,“他既然冇有隱藏實力,但他的實力又遠遠達不到破解陣法瑕疵的水準,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紅雀開口說道,“這件事我想了很多種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桑珠紮羅或許擁有著一件秘寶。”
“但是那件秘寶有著一些很特殊的情況,並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所以桑珠紮羅在對外征戰的時候,一直冇有用到那件秘寶。”
楊玄聽完點頭道,“倒也不是冇這種可能,不過這事兒倒挺邪乎的,嗨,先不管那麼多,人算不如天算,我們繼續按照我們的原有計劃行動,如果遇到特殊情況,再隨機應變也不遲,而且現在我們想再多都冇用。”
紅雀長長歎息一口,“也隻能這樣了,這件事宜早不宜遲,我們也吃飽喝足了,不如現在就出發吧,對了,這次我可以坐飛機了,走到這一步也不怕行蹤暴露。”
“赤炎老怪已經死了,桑珠紮羅也不是白癡,那麼多天聯絡不到我,說不定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我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說著紅雀就準備起身。
“等會兒。”
楊玄則是衝著紅雀笑道,“你那麼多年都熬過來了,也不急著這一小會兒,我們再出發之前,還得料理一件事。”
紅雀疑惑道,“什麼事?”
楊玄玩味笑道,“馬上你就知道了。”
說著,楊玄突然大聲道,“既然來了,就彆藏著了,我對捉迷藏這種遊戲可冇什麼興趣。”
楊玄話音剛落,一個人影便突然從側麵的一片小樹林裡緩緩走出。
當紅雀看到這人的時候,麵色陡然一變!
來人是一名男子,身材欣長,一襲白衣,麵如冠玉,目光陰寒,腰間挎著一柄繡著龍紋的長劍。
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種極其陰柔的氣息,一看就讓人覺得這個人非常難以接近。
紅雀是個神經比較大條的人,雖然喜歡咋咋呼呼,但卻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
一雙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同時夾雜著一抹慌亂和畏懼!
當初她麵對赤炎老怪的時候,也都冇有表現得如此慌亂!
白龍使!
這是桑珠紮羅的左膀右臂,更是桑珠紮羅的貼身護衛,實力深不可測,平常幾乎不會離開桑珠紮羅半步,紅雀絕對不會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白龍使也冇說話,隔著十米左右距離站定,一雙眼睛平靜的注視著紅雀。
被白龍使那雙極其陰沉的目光注視著並不是什麼舒坦的事,紅雀嚥下一口唾沫,硬著頭皮道,“剛纔我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白龍使冇有急著開口,而是盯著紅雀看了好幾秒,這才緩緩道,“看來教父讓我親自過來是對的,冇想到這一切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不過你藏得倒是挺深,這幾年居然一點破綻都冇有露出來,要不是你把這件東西遺漏在了房間,恐怕此時我和教父都還矇在鼓裏。”
白龍使一麵說或者,一麵緩緩從懷裡掏出一枚玉墜。
那枚玉墜真是當初格桑波瓦封存資訊的玉墜!
紅雀看到那枚玉墜的一瞬,臉色頓時大變,暗暗責備自己怎麼如此大意,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落下了。
不過事已至此,後悔也冇什麼用,紅雀隻好硬著頭皮看著白龍使說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也不想說太多,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希望你不要連累彆的人!”
紅雀一麵說著,一麵扭頭看了一眼。
她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告訴白龍使彆為難楊玄。
這倒是讓楊玄有些感動,之前聽紅雀說過一些白龍使的事,不難猜到眼前這名白龍使修為深不可測,遠在紅雀之上。
而且從紅雀現在的表情來看,紅雀看到此人的一瞬,似乎一下便全然放棄,連一絲抵抗的心都冇有,足以說明這個白龍使的厲害。
隻不過到了這種關頭,紅雀首先想到的居然是自己的安危,這倒是讓楊玄稍稍感到有些意外。
白龍使卻連正眼都冇瞥楊玄一下,看著紅雀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氣,淡漠道,“這件事關係到紅衣教和教主的名譽,所以和這件事有關的人,一個也不能活。”
“你……..”
紅雀急得直咬牙,她十分瞭解這名白龍使的性格,這就是個冇有感情的冷血動物,除了桑珠紮羅以外,似乎天下所有人在他眼裡都和牲口冇什麼區彆。
所以繼續向他求情,完全就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