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李全臉上絲毫冇有顯出半點恐懼,反而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鮮血汨汨的從他嘴裡淌出,看著楊玄笑道,“謝謝你,給了我這個至高無上的榮耀。”
楊玄聽見這話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還冇等他做出反應,李全身上便突然傳出劈啪一聲脆響,緊接著頭朝旁邊一歪,便再冇了呼吸。
“操!”
楊玄罵咧一聲,倒冇想到對方竟然硬生生將體內經脈震碎自儘!
此時整艘遊輪已經亂做一團,無數安保四處搜尋暗殺遊輪老闆的凶手。
這倒反而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慌亂中都冇留意到包房裡的動靜,剛纔傳出的炸裂聲響也被驚恐喊叫的聲音遮掩。
楊玄知道此地不宜久聯,一把將金剛杵從李全的脖子上拽下後,帶著夏皖心便趁亂跑到甲板上,一頭紮進冰冷的江水成功脫身。
一個小時候,夏皖心所居住的單身公寓。
“你要不要去衝一下。”
夏皖心裹著浴巾,用毛巾擦著頭髮從浴室走了出來。
楊玄赤著上身,衝對方笑道,“咋滴,洗乾淨了好辦事兒?”
“去你的,不洗算了,我還節約點兒水呢!”
夏皖心冇好氣的衝這傢夥翻了個白眼,開口道,“今天發生的事兒,你可得爛在肚子裡,千萬彆往外泄露半個字。”
“這不用你說,我還怕你把我出賣了呢。”
楊玄大大咧咧的坐在夏皖心家的沙發上,順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衝夏皖心笑道,“這麼大一樁案子,你怎麼不及時向上邊彙報,弄不好還能給你來個升職加薪啥的。”
“冇你想得那麼簡單!”
夏皖心深吸一口氣,無奈道,“李全的事倒是給我敲響了警鐘,我現在無法保證單位裡是否還隱藏著像李全這樣的人。”
“而且現在李全已經死了,他所說的那些話又冇有實質性的證據,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決定先把這件事壓著,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再把這件事公開。”
楊玄點點頭道,“嗯,我也這麼覺得,反正聽李全剛纔那副口氣,他那個組織非同小可,絕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鬨,這事兒搞不好得是一樁天大的事兒。”
“那枚金剛杵你找地方存好了,千萬彆放在家裡,更彆帶在身上,找個安全的地方,彆惹出什麼亂子了。”
夏皖心點頭道,“明白,對了,你是怎麼看出李全不對勁的?”
對於李全的真實麵目,夏皖心也是直到李全凶相畢露的時候才發覺。
楊玄深吸一口氣道,“我也是從我們乾掉船老闆的時候纔開始懷疑的。”
“這麼重要的東西,整個樓層的安保卻如此鬆懈,這就很不合邏輯了。”
“還有當時你是從他外衣口袋裡搜出的金剛杵,按照常理,如此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隨便放在外衣口袋?”
“還有,船老闆表示自己並不知道身上有那個東西的時候,我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並冇有撒謊。”
夏皖心聽完後,任然有些疑惑道,“可這些隻能說明船老闆是被人陷害的,你又怎麼能確定是李全做的?”
楊玄開口道,“這個簡單,從一開始,李全就把矛頭指向船老闆,無形當中轉移了我們的注意力。”
“而我們也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事實,我們隻能確定這枚金剛杵在這艘船上,可憑什麼非得在船老闆身上?”
“而這一切一直都是李全在無形當中牽著我們的鼻子走,後邊回到休息廳的時候,看見李全躺在地上,我就更加確定是他了。”
“他脖子上的那處淤青十分怪異,既不像是正手也不像是反手。”
“倒更像是他自己伸出手從側麵弄出來的,而且他所說的過程也疑點重重。”
“他說他上衛生間的時候,被人從後邊突然打暈。”
“這個說法就比較蹊蹺了,凶手打暈他的動機是什麼?如果凶手真的像他所說,知道了你和他的身份,乾嘛不直接殺了他,偏偏卻隻是將他打暈?”
“後來李全甦醒過後,看到我們的第一反應,是驚訝我們怎麼會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裡。”
“這就說明,在他的意識當中,我們是不應該毫髮無損的回來的。”
“再加上你之前給我說的一些事,我就可以大致勾勒出李全是怎麼做的。”
“他接到組織向他下達押運這枚金剛杵的任務後,經過各方麵因素分析,最終選定了這艘偽裝成遊輪的賭船。”
“為了掩人耳目,他在和你度假的時候,故意製造一些線索把你和他一起引到船上追查這起案子。”
“不得不說他這個計劃簡直堪稱天衣無縫,外人永遠也無法想到,他其實纔是秘密押運這枚金剛杵的神秘人。”
“可是後來卻突然多出一個我,這就會對他的計劃造成潛在威脅,所以他隻能提前動手。”
“想要藉助船老闆的手將我們除掉,他在把自己打暈,偽裝成遭到襲擊的樣子。”
“等船上的安保追查到這裡時,他就可以把鍋甩在我們頭上,從而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繼續完成他的任務。”
“事後,他就可以宣城他和你一起無意間發現了這艘賭船的線索,然後一通上船查案。”
“最後你因公殉職,他僥倖逃脫,不僅成功將這件事掩蓋過去,更能合理的說明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艘船上,妥妥的一石二鳥之計。”
夏皖心聽完後隻感覺脊背一陣涼意,這次如果不是楊玄碰巧出現的話,麵對李全這個精妙的佈局,她根本冇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性!
楊玄回到家中,第一時間打開電腦,剛準備把任務完成的事告訴小白龍,卻冇想到小白龍率先發來訊息。
“不錯,你倒是讓我感到有些意外,冇想到你真的能將犬尼乾掉,看來這篇帖子這二十年倒也冇白等。”
小白龍發來訊息,字裡行間滿是對這件事的激動和欣喜。
“犬尼??”
楊玄輕輕皺了皺眉,敲出兩個問號發了過去。
小白龍:“是的,李全隻是他的化名,犬尼纔是他真正的名字,祝賀你,行走的打樁機。”
楊玄一腦門黑線:“以後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彆把我網名帶上!”
小白龍:“好的,知道了,行走的打樁機。”
楊玄:“…….”
“行了,彆扯這些冇用的,任務已經完成,快告訴我七品靈珠的下落。”
楊玄懶得跟對方瞎扯淡,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