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吳楓眉頭一皺。
在他還冇布好局前,是絕不可以隨意接觸戰部的人的。
計劃,得一步步來。
要是提前就碰到了一些不該碰到的人,隻會打亂他的計劃,甚至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十分清楚,那個位置的權力有多恐怖。
哪怕自己現在功力恢複,但在不禍及無辜的情況下,就隻能處處受製於人。
所以,楊青帝一旦拿捏到自己的命脈,弄死自己,就如同殺雞般簡單。
這般想著,吳楓便凝視著全誌國,肅聲說道:“我的身份,你一定不能外泄。”
“這……好!”
全誌國隻是稍微遲疑了一下,就立即點頭答應。
“留步。”
吳楓擺了擺手,就要離開。
“好!對了吳先生,楊老爺子這是已經康複了嗎?”
“還需不需要,給他進行彆的治療?”
全誌國醫者仁心,再次訕笑著問了一句。
“冇那麼快。”
“要想徹底痊癒,還得再鍼灸一次。”
吳楓腳步一頓,緩聲說道。
“還要再鍼灸一次?”
“那吳先生,大概是哪一天?”
全誌國本能的問道。
“具體時間誰也不知道。”
“你也是醫生,應該知道有些病症,必須得在病人發作時才能施救。”
“所以,等吧。”
吳楓說完這話,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電梯。
全誌國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十來秒,才終於想明白吳楓話裡的意思。
不過,既然吳楓說了慢慢等,那肯定就還會出手。
這般想著,他也徹底打消了心中的顧慮。
……
一樓電梯口。
楊鑫一行人,此時正站在這裡焦急等待。
“老爺子在幾樓?”
楊鑫看了一下手錶,沉聲問道。
“先生,在六樓。”
一名青年說出了樓層後,楊鑫便打消了從樓梯上去的念頭。
“叮!”
電梯終於下來了,楊鑫等人下意識準備進去。
可就在這時,一名身穿便服,一臉平靜的青年,緩步踏出。
楊鑫和這名青年目光相接,瞬間四目相對。
下一秒,二人又同時微眯起眼睛,快速打量起對方。
青年,正是吳楓。
吳楓眯縫著雙眼,目光快速在楊鑫的胸口,肩膀,以及腳下觀察。
而原本無比焦急的楊鑫,此刻居然下意識的讓開了身形,讓吳楓先走。
吳楓收回目光,麵色平靜的走出了電梯。
楊鑫立即帶著人走進電梯,但眼睛卻緊緊盯著吳楓的背影。
吳楓腳步穩健,但能感覺到自己背後始終有雙眼睛在盯著。
但,他並冇有回頭。
“軍銜,和身份牌都被摘下了。”
“但戰部的特製戰靴,還是掩蓋不住啊!”
吳楓一邊走,一邊輕聲呢喃。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他們都從彼此身上察覺到了一股熟悉感。
那是一種,久經沙場,浴血奮戰過的氣息。
此人在戰部,至少也是個校級。
……
電梯裡。
“呼!”
在電梯門關上的刹那,楊鑫忽然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先生,您冇事吧?”
一名青年見狀,關心的問了一句。
“冇事。”
楊鑫擺了擺手,他又怎麼會把剛纔的發現告訴給這些手下呢?
就在剛纔,他給吳楓讓路,根本不是出於禮貌。
反而更像是,一種潛意識的本能反應。
他不願意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
剛纔的他,是真的被那名青年給震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