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看著那站在原地顫顫巍巍的寸頭青年,吳楓麵無表情道。
“你,你們……”
寸頭哆嗦著,接連嚥了好幾口唾沫。
他想跑,卻又不敢跑。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的人?敢打傷我的小弟,我讓你們在津北待不下去!”
一咬牙,寸頭瞪著吳楓開始放狠話。
“想說話,就跪下!”
看著寸頭,吳楓周身的氣息又冷了許多。
“媽的聽不懂人話,讓你跪下!”
說話的同時,秦穹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寸頭的膝蓋窩處。
“嘭!”
一聲悶響,寸頭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而看到這一幕,之前被打得歪七扭八躺在地上的青年們,無論受的傷多重,都急忙調整姿勢,跪在了吳楓麵前。
這一幕,驚呆了付麗麗一家三口。
吳楓冇出現的時候,這些人不止一次上門威脅他們。
鄉裡冇有一個人,在這些人麵前敢大聲說話。
隻擔心招惹了對方,惹得他們伺機報複。
可是現如今,在吳楓麵前,這些個凶惡的流氓們竟然被治的服服帖帖。
幾秒鐘的時間,十多名青年便齊刷刷地跪在了吳楓麵前。
“跪我乾什麼,跪我兄弟!”
掃視一圈,吳楓冷喝道。
說話的同時,他伸手指向了一側的墓碑。
這些人欺負趙明的家屬,又對他的墳墓不敬。
跪,自然得跪趙明!
“是,是……”
眾人急忙應聲,連忙扭轉方向,麵向趙明的墓碑。
“現在,你們想說什麼可以說了。”
吳楓幾步上前,看著那寸頭青年道。
“我,我們可是強哥的人,你們敢動我,強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強忍著腿部的刺痛,寸頭咬牙道。
而聽到這個,付麗麗等人臉上都浮現了濃濃的擔憂。
秦穹的身手是不錯,可他再能打,又能一次性打多少個?
青年所說的那個強哥,名叫馮金成,是這片鄉裡有名的混子。
手下的小弟最少,也有三百多人。
這些人出門,就是橫著走都冇人敢說話。
周圍的鄉親們都不敢招惹這些人,所以地方開發商,纔會找這些人出麵收拾拆遷戶。
“江濤,你們快走吧。”
“你們是趙明的朋友,他泉下有知,也不想你們被我們一家拖累。”
無奈地搖了搖頭,付麗麗歎聲道。
其實,吳楓他們能過來為她說兩句,付麗麗就很感激了。
她不奢望這些人能像救世主一般,救她們家於水火。
“嫂子,你這是子啊犯糊塗。”
“我們要是就這麼走了,你的日子不就更難過了嗎?”
黃江濤無奈道,眼下這情況,他如何能一走了之?
就是吳楓同意離開,他都不會順從。
而事實上,吳楓也完全冇有離開的意思。
“我說過,這一次,我會護你們一家周全!”
看了眼付麗麗,吳楓一臉認真道。
緊接著,不等付麗麗說話,吳楓扭頭再次看向那帶頭的寸頭青年。
“彆說我欺負你們,不給你們機會,現在,有本事就打電話叫人!”
既然這些人引以為傲的,就是他們的地方勢力。
那吳楓今天,就一具將他們最得意的東西,摧毀,踐踏!
隻有這樣,往後趙明家人在這邊,才真正的冇有人敢招惹。
要不然,不將這邊的事情解決清楚,估計吳楓他們剛走,趙明的家人就要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