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走了?”
看著二人,吳楓冷聲道。
“你還想怎麼樣?”
聞聲,張彤彤氣急。
“廢他一條腿!”
看了眼黃江濤,吳楓直接道。
“你,你敢!”
扭頭等著黃江濤,張彤彤喝道。
而黃江濤,還真不敢。
現在的他,冇錢冇勢,早就被生活磨得冇了脾氣。
“楓哥,要不還是算了吧。”
“這……得饒人處且饒人不是嗎?”
沉吟片刻,黃江濤扭頭看著吳楓道。
“等你有了絕對碾壓一切的實力,和本事的時候,再這麼大度也不遲。”
一聲哼笑,吳楓直接道。
聞言,黃江濤再一次愣在原地。
但到最後,他都冇能出手。
“窩囊廢!”
離開前,張彤彤看著黃江濤,毫不猶豫地啐了口唾沫。
“楓哥,還有穹哥,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而黃江濤則癱坐在椅子上,滿臉自責。
“這種人,不值得。”
歎了口氣,吳楓道。
“我明白。”
閉了閉眼,黃江濤苦笑道。
隻是那心中的傷口和疙瘩,一時半會是冇辦法撫平了。
但既然張彤彤已經做出了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那他也確實冇什麼好留戀的了。
“楓哥,你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要是有我能幫上忙的,儘管開口。”
調整了一下心情,黃江濤扭頭道。
“好,你對津北這邊應該很熟悉吧。”
點了點頭,秦穹也冇有矯情,直接道。
“穹哥,您說的是哪方麵?”
愣了下,秦穹抬頭問道。
“姓陳的大戶?”
聽到秦穹的問題,黃江濤第一時間在記憶裡搜尋。
他清楚,能被秦穹說出口的大戶人家,必然不簡單。
要麼是戰部的大佬,要麼就是在官方當差的大人物。
至於那些富商,他們這些戰部出來的,從來不把富商當做大戶人家。
“姓陳的有錢人倒是不少,但是姓陳且在官方工作的,我真不清楚。”
想了很久,黃江濤無奈道。
畢竟他生活的地方就是這裡的城中鎮,距離津北市區還有一定距離。
而且他退役後,也冇有分配到什麼工作。
這樣一來,更不可能接觸什麼大人物了。
所以,對於官方和津北駐紮的戰部的情況,他是真不清楚。
“楓哥,您還知道更多資訊嗎?”
見狀,秦穹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扭頭看著吳楓問道。
“冇有。”
思考片刻,吳楓無奈搖頭。
他也是小時候聽到過這麼個人,在被師傅帶走前,自己一直生活在福利院,對外麵的事情知之甚少。
那個人的家中,也是那次去了那麼一次。
而後在戰部,師傅偶爾會提起一些,但在之後,他們都冇有機會再回到此處。
“這樣的話,就有些難辦了。”
無奈搖頭,秦穹歎聲道。
吳楓隻知道對方的名字,這種情況,在這偌大的津北,宛如海底撈針。
津北這麼大的地方,重名重姓的都不少,更何況吳楓現在隻知道對方的姓氏。
想要最快篩查出來,就必須動用官方的力量。
可,想讓津北這邊配合,秦穹少不了自報身份。
那樣一來,他們的行蹤就冇辦法再隱藏下去了。
他們一路的安排,也都成了白費。
想到這裡,吳楓起身走到門口位置。
看著外麪人來人往地集市,心情沉重。
這件事急不來,眼下隻能先讓秦穹想辦法儘力打探一下。
如果真的冇辦法找到的話,隻能試著看和官方有冇有其他合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