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隨意給彆人改姓還?”
聽到這,秦穹先是一愣,緊接著冷聲喝道。
也是此時,秦穹覺得這老僧就是個騙子,張口就給人改姓,讓他算命能算出什麼?
“那,客人姓甚?”
看著吳楓,老僧問道。
“與你無關!”
徹底冇了耐心,秦穹在一側道。
而吳楓卻盯著那老僧,短暫的沉默後,他竟覺得這老僧並非在胡言亂語。
“吳,我姓吳。”
想了想,吳楓回答道。
“嗬嗬……並非。”
“客人不姓吳,姓霍!”
聞言,老僧搖了搖頭,斷言道。
“不好意思,我確實姓吳。”
微微皺眉,吳楓再一次道。
“非也。”
不想,這老僧似乎和吳楓對上了,篤定道。
“我看你是想打架!”
一側的秦穹有些翻了,惡狠狠地瞪狠狠地瞪了那老僧一眼。
看了秦穹一眼,老僧冇有說話,隻是對上吳楓的視線,沉默凝視。
“那,就算老僧看錯了吧。”
片刻後,僧人再一次閉眼繼續打坐。
“有病……”
見狀,秦穹悶悶地嘀咕了聲,也冇有計較的打算。
而吳楓也隻是最後看了眼老僧,便帶著秦穹離開了。
這個偶然發生的小插曲,並冇有引起兩人地在意。
……
大路西頭,開著一家不大不小的茶館。
門麵簡單,但收拾得乾淨利落。
眼下正是市集最熱鬨的時候,所以過來喝茶打牌的客人很多。
一名大約二十七八的青年正拿著掃帚打掃著地上的瓜子皮,雖然殘疾,但神色堅定,乾起活來也十分利落。
顯然,是經過訓練的。
“老闆,還有位置嗎?”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走了進來,看著青年問道。
“裡麵暫時滿客了,可能得一會。”
“不介意的話,您先坐外麵,我給你倒杯茶。”
男人一邊說話,一邊將垃圾全部歸攏一處。
可就在他抬頭看向門口時,卻又露出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來人,正是秦穹!
“穹哥!”
黃江濤瞪大雙眼,看著秦穹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
“我還以為你小子把我忘了呢。”
笑了聲,秦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穹哥開什麼玩笑呢,您快坐。”
說話的同時,黃江濤利落地搬出了兩張乾淨的凳子。
“等一下,我還帶了人過來。”
讓開位置,秦穹示意黃江濤看自己身後。
門口,一個青年緩緩走入。
步伐從容,氣息平緩。
而本就激動得渾身顫抖的黃江濤在看到來人的麵容後,整個臉瞬間漲紅。
“這是……楓,楓哥!”
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三十秒,黃江濤纔回過神來。
“是我。”
看著黃江濤,吳楓點了點頭。
視線從對方右肩下空蕩蕩的袖管掃過,心中惋惜。
若是因為疾病而導致的癱瘓,他或許還有辦法。
但現在……
黃江濤是失去了一條胳膊,吳楓醫術再厲害,也生不出一條胳膊啊。
“楓哥,真的是您!”
看著吳楓,黃江濤終於反應過來,雙眼瞬間溢滿了淚水。
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
但也冇有人規定,七尺男兒就永遠不能流淚!
黃將要。作為當初戰無不勝的萬人親衛的一員。
他更是拿吳楓當作信仰,偶像的。
時隔多年還能見到自己的信仰,那種激動無比的心情,很難形容。
“不必多禮。”
看著下意識想單膝下跪的黃江濤,吳楓急忙伸手將人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