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你看事情就是太片麵。”
“你想想,這吳楓就是隨欣集團養出來的,他們自然是一夥的。”
“商場這點事,但凡經曆點咱們都能想到裡麵的利弊。”
“您怎麼就確定,這吳楓和葉總,不是為了嚇唬我們沈家而演戲呢?”、
“為了將咱們沈家吞併,他們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沈晨雲越說越激動,頭頭是道的模樣,好似真的看穿了一切一般。
“晨雲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
沉吟片刻,沈老爺子冷不丁開口,出聲道。
得到老爺子的認可,沈晨雲愈發得意了。
“吳楓是什麼人,大家應該都清楚纔對。”
“人冇多大本事,嘴上吹牛的本事卻頂了天。”
“他不是一直說要滅了劉家麼,如今人劉疆禾和劉琨,不還在官方的監管下,吃好喝好地喘著氣嗎?”
“要我說,他就隻會吹牛皮,放狠話,咱們用不著擔心。”
一聲冷哼,沈晨雲跟著繼續道。
“插播一條訊息,本台剛收到通知,柳城某劉姓企業家於昨晚淩晨,在城外某工廠內離奇死亡。”
“有關人員趕到時,已經失去生命特征。”
“初步估算,死亡時間大概在淩晨兩點。”
一側原本正播放著城市宣傳片的電視裡突然插播了一條新聞,新聞的內容,在會議室眾人心頭重重落下一拳。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無意識地瞪大雙眼,扭頭轉向了電視的方向。
“據現場情況看,是一場聚眾鬥毆,或惡性複仇事件。”
“此次所牽扯的集團,很有可能是外省的犯罪團夥。”
“目前這些人是在逃階段,具體情況,我們會實時跟進……”
電視裡的女記者還在說著什麼,但會議室裡的眾人已經聽不進去了。
“劉,說的是劉總吧。”
沈忠雲後知後覺的回頭,看向下麵的眾人。
而其他人都瞪大了雙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在柳城商圈,劉姓的商人並不多。
而能被稱得上企業家三個字的,基本上隻有劉疆禾一家。
所以在聽到這條新聞的瞬間,眾人腦子裡想到的,隻有劉疆禾。
如果這死得真的是劉疆禾,那動手的隻可能是吳楓了……
想到這裡,眾人的心跳得好似打鼓般。
尤其剛纔沈晨雲還拿劉家說事,說吳楓隻會吹牛。
可這轉眼的工夫,電視上就播報了……
“應該不是吧,劉少和劉總,不是被官方抓起來了嗎?”
回過神,沈立翔喃喃道。
“對啊啊,這怎麼可能說的是劉總?”
“昨天新聞上還說劉總被關押在衙門那裡呢,怎麼可能一晚上就出現在城郊了?”
“對,肯定是咱們誤會了!”
說到這裡,眾人都反應了過來,接連道。
劉疆禾和劉琨如今已經被相關衙門負責人以金融詐騙的由頭,抓進了衙門。
他們如今很可能還在裡麵蹲著呢,冇道理會突然身首異處。
而此時,所有人都冇有注意到,一側沈晨雲瞬間蒼白的臉色。
而他眼中,更逐漸浮現出那藏不住的驚駭和惶恐,好似犯了什麼錯一般。
“忠雲,他們說的冇錯,眼下劉總可還在衙門關著呢。”
沈老爺子點了點頭,很快便從驚愕中回神。
“那看來,是巧合麼……”
聞言,沈忠雲也有些不確定。
可很快,他便注意到了一側沈晨雲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