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楓,我錯了,我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劉琨慘叫著,甩著鼻涕淚水一會對著吳楓求饒,一會又放出一些難聽的狠話,很是狼狽。
“你這種人,死在我手上,也隻會臟了我的手!”
看著劉琨,吳楓的眼底冇有丁點溫度。
“哈哈,你就是不敢殺我,你不敢殺我……”
“你記著,今日之仇,我早晚會報!”
劉琨疼得幾乎已經麻木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應激的癲狂狀態。
“嗬嗬……”
“但我做事,向來講究斬草除根!”
“殺一個你,臟了手又如何?至少我能摒除後患!”
話落,吳楓驟然揚起手中的砍刀。
下一秒,狠狠落下!
而劉琨臉上除了驚恐和絕望,再無其他。
到最後,他甚至都冇來得及掙紮,吳楓手裡的殺豬刀便已經落下。
“哢嚓!”
一聲悶響,吳楓手裡的殺豬刀狠狠地嵌入了他的腿骨中!
“啊!”
已經麻木的神經又一次被刺痛驚醒,劉琨趴在地上,慘叫著打滾。
他掙紮著想要逃離這裡,卻都是徒勞。
尋常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痛暈過去了。
可偏偏劉琨的意識反而越發清楚,這並不是因為他意誌力的強大。
而是因為他想暈,卻冇辦法暈死。
失血過多的眩暈感在那鑽心的刺痛下,瞬間消散。
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今日他是切身實地地體會到了。
“不疼,怎麼能長記性?”
吳楓麵無表情地將表情地將刀抽出,看著劉琨的視線裡浮現幾分玩味。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如今再麵對吳楓,劉琨是真的不敢再豪橫了。
他強忍著舉動,對著吳楓不停地求饒。
而吳楓隻是看了劉琨一眼,便拿出手機朝外走去。
吳楓這個電話,聯絡的是劉疆禾。
而劉疆禾在接到吳楓電話時,疑惑的同時,是翻倍湧來的不安。
此時,他正開著車,朝工廠趕來。
聯絡不上劉琨,問了這裡的頭頭,他們又說冇看到劉琨過來。
左右想不通劉琨除了這裡,還會去哪,劉疆禾便決定親自過來看看。
而吳楓恰恰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這未免太巧了點。
“吳楓,你還想說什麼?”
接通電話,劉疆禾沉聲問道。
“我們見麵談談怎麼樣?”
看著外麵愈發濃鬱的夜色,吳楓淡淡道。
“談?我和你還有什麼談的?”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有資本和我拉扯?”
聞言,劉疆禾臉上隻有冷笑。
現在沈欣在他們手裡,這是他們拿捏吳楓的籌碼。
這吳楓隻有對他們言聽計從的份,還想談,有那個資本嗎?
所以,在聽到吳楓意圖後,劉疆禾毫不猶豫地拒絕。
“你確定,不和我談談?”
聞言,吳楓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有什麼和你談的必要嗎?”
“我警告你,在我們冇有離開柳城前,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不然,沈欣可在我們手裡,這裡麵的輕重你自己掂量。”
一聲冷哼,劉疆禾說完便打算掛斷電話。
“那你兒子的死活,你都不關心?”
淡淡地吐了口青煙,吳楓淡淡道。
“你說什麼?”
劉疆禾心中一驚,下意識地踩了一腳刹車,心底的不安也在同一時間被放大。
劉琨,在吳楓手上?
這樣的話,也難怪他一直聯絡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