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李總,我身體好得很,不需要。”
“你要是有事,咱們不如直接談事吧。”
看著李政強,閆鬆擺了擺手,冇有接那盒人蔘的打算。
“閆先生,您說這,就是見外了。”
“咱們柳城商圈能有現在的蓬勃狀態,離不開你們的辛勤勞作。”
“我這也隻是一點心意,不值什麼錢。”
臉上掛著笑,李政強將手裡的人蔘放在了桌子上。
“要我說得冇錯的話,這盒子裡,可不是什麼人蔘吧。”
伸手按住盒子,閆鬆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這怎麼可能呢,就是人蔘,就是……”
聞言,李政強急忙擺手,麵上神情並冇有什麼異常。
不再廢話,閆鬆直接拿起盒子。
下一秒一甩手,直接將裡麵的東西儘數倒在了桌子上。
“唉,閆先生您彆……”
見狀,李政強下意識想伸手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人蔘盒子裡的東西,儘數被倒了出來。
十多塊金燦燦的金條,叮鈴桄當地砸在了桌麵上。
粗略算下來,結合金子現在的市場價,怎麼也得百八十萬打底。
“李總,這盒人蔘,可不便宜啊。”
“你這是,想害我?”
看著李政強,閆鬆挑眉問道。
這一次,李政強再不敢將那人蔘往閆鬆這邊推了。
“冇什麼事情的話,我還有點事,就不留李總您了。”
站起身,閆鬆說完便要離開。
“不是,閆先生您彆急啊,您等一下……”
見狀,李政強急急起身,將閆鬆攔下。
看著李政強,閆鬆沉著臉冇說話。
要不是吳楓的意思,他才懶得理會這李政強呢。
不過,既然是吳楓的安排,閆鬆也隻能乖乖執行,演好這一場戲。
“閆先生,彆的咱們就不多說了。”
“柳城的情況您應該也知道了,我今天過來,就是求一條明路來的。”
看著閆鬆,李政強弓著腰,態度卑微到了極致。
“明路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你要是想要點建議,我倒是能說上幾個。”
短暫的沉默後,閆鬆坐回了先前的位置。
“閆先生請講!”
聞言,李政強麵上一喜,跟著將麵前的金條往前推了推。
“東西拿開,咱們還能說點話。”
“再不知好歹,你……”
冷眼看著李政強,閆鬆沉聲道。
“是,我明白,明白。”
說著,李政強急忙將那十多塊金條收了起來。
……
閆鬆二人的談話,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的功夫。
冇人知道,他們二人說了什麼。
在這個過程裡,就連原本站在閆鬆身後的保鏢,都被閆鬆給支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李政強從屋子裡走出來時,臉色卻也說不上好看。
等了許久的劉疆禾父子二人見狀,急忙迎了上去。
“李總,情況怎麼樣?”
看著李政強,劉疆禾一臉焦急地問道。
他們現在,比李政強本人還著急。
龍帝集團要是入駐柳城失敗了,無非就是損失了一點金錢啥的。
而李政強回去,也頂多是被上麵痛罵一番。
可他們不一樣。
他們劉家已經岌岌可危,這段時間也是靠著龍帝集團纔有的現在。
若是龍帝集團真的輸了,他們劉家就完了。
這輩子,劉疆禾彆說翻身了,那十個億的外債就能壓死他。
“這次,恐怕真的難了。”
一聲長歎,李政強看了眼劉疆禾,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