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源豐接過來一看,略顯驚訝地問道:“林小姐,原來你是盛年集團的副總裁啊!?”
“什麼總裁其實在趙總麵前也不值一提,我叫林悅茜,現在擔任盛年集團的副總裁,主要負責集團體製和運營的改革工作,趙總,您好!”她先是露出一個苦笑,跟著在下一個瞬間,臉上立馬變成了一臉的自信與乾練,神情自若地向趙源豐介紹著自己的身份。
看到林悅茜那美麗的臉龐上飛揚著的自信和篤定,趙源豐對於這個叫林悅茜的,更加充滿了好奇心。
作為一個五十多歲的成功商人,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見過各式各樣的人和事,按理來說,他早已經是一個波瀾不驚,驚雷不擾的人了。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特性和心理獵奇探索思維,平時的波瀾不驚,隻是因為冇有什麼特彆的人和事,能夠觸動到他那種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心理需求。
“很高興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認識你,林小姐。”他很紳士,也很儒雅地對著林悅茜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林悅茜連忙伸手和他握了一下,笑著說道:“還是趙總寬宏大量,不追究我的責任,但不管如何,修車的費用,我還是要承擔的,這不關趙總身份或者財富多少的事。”
“幸好這裡不是主乾道,我們還是先將車子挪開好了,免得一會影響了交通。”
大概五六分鐘之後,林悅茜和趙源豐的司機將車子挪到了一邊,林悅茜走下車來,看看自己和對方的車子損壞情況,然後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林小姐是因為車子的損壞問題而發出歎息嗎?”
林悅茜伸手捋了一下自己耳際的垂髮,苦笑了一下:“已經損壞成這樣了,有什麼好歎息的,我隻是怪責自己的疏忽大意罷了。”
“這也冇有什麼好怪責的,試問這個世界上又有誰不會出現疏忽大意呢?隻要不是經常或者重複地出現就可以了。”
林悅茜看了一眼趙源豐的臉龐,路燈下的他看起來更加顯得高大威武,一種雄霸天下的氣場始終在他臉上呈現著,這箇中年男人掌控著幾十家的企業,他的一舉一動,都足於引起濱城商場動盪,現在,他正站在自己的身邊,像一個朋友一樣和自己談笑著,這是林悅茜從來都未曾想象過的事情。
“趙總對於管理自己的員工是不是也有這種寬容?”
“我覺得人犯錯了很正常,起碼我是能夠接受我所有下屬犯錯的,但是我不能接受員工犯低級錯誤,或者重複犯一個類型的錯誤。林小姐在盛年集團又是怎麼處理這個問題的呢?”
“我不一樣,我隻是個打工的,下屬犯錯等於我自己在犯錯,老闆不會去找下屬談話,但一定會找我談話,所以,我會儘我之能,避免我所有的下屬犯錯,包括我自己。”
“你用一種高壓態勢在進行工作,這樣不是很好,起碼對自己是不好的。”
“趙總能夠給我這個晚輩指點一下嗎?”
趙源豐突然覺得在林悅茜嘴裡說出來“晚輩”這個詞特彆的刺耳,讓他覺得不能接受。
“虛長兩歲,林小姐不必自稱晚輩,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已經很老了,哈哈。”
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企業管理就好像一個家庭,你兼顧不了所有家庭成員的感受,那就隻有選擇一視同仁,所有的行為舉止,都讓規章製度來平衡這個團隊,你的上級就好像你的父母,他們會不斷地嘮叨你該怎麼去做,你的下屬像是你的兄弟姐妹,他們因為與你走在同一條的平行線上,有時候會枉顧父母的意見,而製度,自然就成為了平衡這個家庭關係的重要角色了。”
林悅茜點點頭,敬佩地說:“看來在這個方麵,即使再高的學府出來,也難以企及到趙總的高度。”
“那也不然,其實我們集團也一直在不斷地吸納新鮮血液進入公司,畢竟他們有與時俱進的觀念和思維,在創新和創造方麵,始終還是年輕人更有優勢。”
“這一點我也認同,現在盛年集團也在做這方麵的動作。”
“其實我有點好奇的是,為什麼張海年會選擇你一個弱流女子來做一件在企業裡最難做的工作?”
“趙總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呢?還是在小看女人?”林悅茜突然很嚴肅地看著他。
趙源豐覺得這個眼神有點犀利,心中對林悅茜更是大為認可,就憑這個眼神,她就足於證明自己在工作上的一切了。
“我冇有這個意思,因為一個企業的改革會牽扯到許多人的利益,甚至會讓許多人就此失去飯碗,這是一件很艱難的工作,我從來冇有想過,一個女人可以承受這種來自於四方八麵的壓力,而且還是像林小姐這麼嬌俏的女士,我很佩服。”
“企業管理,從來冇有規定女性是不能從事的,在趙總認為很艱難的事情,對於我來說,它隻是一份工作,隻不過需要麵對的困難和阻礙會相對多一點罷了;而像趙總掌管這麼大一個企業,這麼龐大的資金和財富,反倒對我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是林小姐太謙虛了,在我見過眾多的女強人之中,林小姐是唯一一個這麼年輕就成為一個集團公司副總裁的人,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林小姐的才乾和智慧,對於管理一家企業和一筆財富來說,完全不成任何的問題。”
“謝謝趙總的誇獎。”
這時,趙源豐的司機走了過來,對他說道:“老闆,車已經到了,要不您先回去吧!我將車開回公司去先,明天再送到4s店去維修。”
林悅茜立馬說道:“趙總,我剛纔說了,車子維修的費用一定要讓我來支付,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責任和態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