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頻也可以寫天下
寫《天下債》,是因為我想寫一個女性,去解決真正困難的事情。
她不靠被誰選中,也不靠貶低男性證明自己。她憑自己的能力進入軍餉、債務、律法與權力的世界,查清問題,建立規則,也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我所認識的現實中的女性,從來不隻是等待保護的人。
她們養育家庭,經營事業,在危機中作出決定,也在無人接手時挑起重擔。她們會累,會害怕,也渴望被愛;但她們同樣是承擔者、建設者和解決問題的人。
我相信,女性讀者並不膚淺。
她們可以為愛情心動,也能理解財富如何流動、權力如何運行、善意為何不能代替同意。她們需要的不隻是愛情故事,也應該擁有屬於自己的英雄故事。
我所理解的女性英雄主義,不是永遠正確、無所不能,而是有能力參與世界如何運行,也願意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她可以被愛,但她的價值不由愛情證明。
她可以站在很難的地方,處理危局,建立秩序,承擔後果。
女頻也可以寫天下。
女生也有自己的英雄主義。
謹以《天下債》,寫給每一個相信女效能夠解決真正困難之事的人。
——女郎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