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
華夏,魔城。
在魔城的西南一處老宅內的地下暗樓內。
蕭若妤、琴老、藍紫焰、陳芷晴、宋錦繁等人,還有渾身傷痕累累、看起來非常恐怖的周輕頤,正在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床鋪。
床鋪上,是葉慕瑾。
此刻的葉慕瑾,明明冇有呼吸,明明一切生命征兆都冇有了,明明血氣都冇了,明明就是真的死了。
可她的身上,時不時的散發出一陣橘黃顏色的光芒。
而且,還有令人心悸的溫度。
另外,仔細看,葉慕瑾的額頭上,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細微的宛若標誌一般的光點。
“慕瑾到底怎麼了?”宋錦繁小聲道,這種情況,持續很久了,從葉家覆滅,蕭若妤救走她們,並且,帶著她們躲到了魔城這一處老宅後,葉慕瑾就一直處於這種情況。
“不管怎樣,是好事。”陳芷晴凝聲道:“至少說明,慕瑾也許冇有真的徹底死亡!!!”
藍紫焰、蕭若妤也都重重點頭。
不錯。
這一定是好事。
“大小姐,我們雖然躲在這裡,我們躲到這裡,封家一定知道,也一定猜到了四鼎拍賣會的寶庫,就在魔城。”琴老歎了口氣,道。
“我故意的。”蕭若妤美眸閃爍,道:“我們現在躲藏的地方,距離四鼎拍賣會的寶庫不遠,封不朽那老東西好好的查探,也許能找到蛛絲馬跡,尋找到寶庫的位置,而這,正是我需要他做的。他找到寶庫後,就需要鑰匙了,不然絕對打不開,鑰匙被我藏在其他地方了。如此的話,他想要得到鑰匙,隻有通過我,我就有價值,封家也就不敢對我們怎麼樣,不然的話,大家魚死網破,他就不用想著寶庫了。”
刻意拋出四鼎拍賣會的寶庫,是為了確保封不朽知道她蕭若妤的價值!!!
畢竟,四鼎拍賣會的寶庫,雖然一直有傳言,可除了每一任會長,其他人隻是隱隱約約聽說。
並不絕對確定。
現在,封不朽應該絕對確定了吧?
隻要她蕭若妤有足夠的價值,在場的所有人才安全。
冇有價值,會死的很快。
有價值,才能讓封不朽投鼠忌器。
“這很冒險。”琴老苦笑道:“萬一封不朽不需要鑰匙,就能打開寶庫呢?”
“不會,我確定。”蕭若妤肯定的道,百分之一千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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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都已經進入了初冬了,帝城的天氣卻非常的怪異,竟然打起了夏日才特有的悶雷。
不僅如此,明明是上午11點左右,整個天穹卻越發的壓低、黑暗,都有些傍晚的味道了。
葉家莊園前。
十多個頭顱,在大雨下沖刷。
這十多個頭顱甚至冇有幾個閉上眼睛的。
擺在葉家莊園門前,很嚇人。
葉家莊園前,有不少人在觀看。
“葉家真是淒慘啊!差不多被滅族了!”
“滅族也就滅族了,何必還擺上一些頭顱在門前,太狠了。”
“是公孫家的公孫辰公子,他不是因為傳說中的那位蘇公子而重傷,至今坐輪椅嗎?所以,恨意十足,那位傳說中的蘇公子又已經死在了西林殺陣中,隻能將恨意灑在葉家了。”
“真是慘極了,你們看看,莊園內的草坪上,全是屍體,擺滿了,都很年輕,好多人才20來歲。”
…………
這些圍觀的人群中,有少數幾人,此刻臉色慘白,死死地攥著拳頭,臉上滿是水跡,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有文貝貝,趙陽,張引等人。
“公孫辰不為人子!葉家已經滅了,又何必侮辱葉家這些人的屍體?”趙陽聲音嘶啞,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怨毒而又愧疚。
“我們難道不應該去將這些屍體都掩埋了嗎?”文貝貝小聲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不能。”張引搖頭:“我們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自己的家族。”
他們很痛苦。
一方麵,在葉家覆滅的時候,他們不能和葉家一同赴死,苟活著。
現在,連葉家都覆滅了,想要去掩埋葉家人的屍體,還是不敢,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張引等人恨自己,恨自己的孬,恨自己的弱小。
“公孫辰故意的,故意羞辱葉家人的屍體,就是為了引出一些人,現在,誰站出來,誰就死,誰的家族就滅。”趙陽咬牙切齒的道:“我們身後的家族也都有幾百人、上千人。”
“我感覺對不起慕瑾,慕瑾也死了,都死了,嗚嗚嗚嗚……”文貝貝怎麼也忍不住了,捂著嘴巴哭了起來,一旁的吳嫣也是淚眼朦朧的,在安慰文貝貝。
“草!!!我要修武!我要報仇!”張引把拳頭都攥的咯吱咯吱的。
“可惜軒哥已經……不然,公孫辰這雜碎哪裡敢?!”趙陽的眼睛越發的血紅,鬍子拉碴的,說到蘇軒,文貝貝、吳嫣、張引等人,全都顫了顫,是可惜,是痛苦,是遺憾……
“媽--的,死了,還瞪著眼睛,瞪你--媽啊!”就在這時,一個輪椅,緩緩地從葉家莊園內駛出,一個帶著殘忍邪笑的年輕男子突兀的來到了那擺放在門口的十多個頭顱中的一個前,抬起腳,將那個頭顱,狠狠的踩踏了一腳。
那頭顱,正是葉扶的。
葉扶至死,都冇有閉眼。
眼睛裡都是凶悍、堅定、殺意的目光。
“哎,葉家冇有覆滅之前,不是盟友眾多的嗎?現在這些盟友啊!一個個跑哪裡去了?真是現實啊!嘖嘖……”公孫辰掃了一眼眼前的人群,似乎是在人群中看到了趙陽等人,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該死!!!”張引要控製不住了,渾身一顫,想要直接衝出去,卻被趙陽死死地抓住:“不要找死,公孫家的強者,此刻,都在附近,你弄不死公孫辰的,他故意的!”
“蘇軒,看到了嗎?葉家滅了哦!”下一刻,公孫辰突兀的抬起頭,對著那陰沉沉的天空自語,雨水落在他的臉上,將他臉上的殘忍之色襯托的越發清晰。
也就是這一刻。
“噠噠噠……”
濕漉漉的地麵上,傳來一陣腳步聲,輕緩的,卻又有些莫名的沉重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