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劍修。”葉扶手持一把黑色的長劍,劍有些薄,也不寬,唯一的特點就是黑,黝黑的那種,散發著黝黑刺眼的光芒,劍尖極其尖銳。
仔細看,那黑色長劍的劍柄,都有些歲月的痕跡了,應該是用的時間很久。
葉扶提劍,朝著蘇軒走去。
“葉扶隊長加油!”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頓時,整個苑場之上,幾乎所有人都用儘全力的喊道’葉扶隊長‘加油!
同仇敵愾。
整個葉家武院的所有人,無論是葉家支脈的人,還是主脈的人,或者是少數的其他盟友家族的人,這一刻,都彷彿凝聚成了一根繩。
就算是葉武,這個和葉扶不對付的人,都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心底為葉扶加油。
“修劍?看來,你很自信自己的劍,而我,最喜歡的就是用彆人最擅長東西打敗他。所以,我也用劍。”蘇軒看向葉扶,笑了笑。
此話一出,葉扶眼神一下子銳利到了極點。
他確定眼前這個名為蘇軒年輕人,是他這一生目前為止遇見的最為囂張、最為張狂的人!
他的劍,都有些忍不住了,都在顫抖!
“周小姐,取一把劍給我。”蘇軒轉頭,對一邊的周輕頤道。
蘇軒並不會用自己的赤影劍,難聽點說,眼前的葉扶太弱,弱的可憐,還不配。
好聽點說,赤影劍一出,他害怕葉扶連在自己麵前揮劍的勇氣都冇有了。
周輕頤聽話的給蘇軒取來了一把劍,很普通的劍,比不上葉扶手中的黑色長劍。
下一刻。
“請。”葉扶微微鞠躬,邀請道。
然後。
葉扶驟然出劍。
快。
很快。
隻覺得,一道黑色的影子,在空氣之中一閃而逝。
根本看不太清楚。
“吟!”
除了快,就是聲音了,劍音清脆而又急促,急促中帶著一絲雷音。
不要小看劍音,劍音是判斷劍法強弱的很大一部分根據。
僅從劍音上,就能知道,葉扶此劍很強,至少,在攻擊力上非常之強,能斬斷空氣,吹毛裂金的那種強。
如此一劍,讓武員歎爲觀止,越發的激動了,甚至暢想葉扶弄不好真的能夠打敗蘇軒!
然而。
大約半個呼吸後。
一切靜止。
定格了。
入眼處,葉扶的劍,竟然隻到了蘇軒的眼前,還差一尺左右。
而蘇軒手中的那把普通的劍,卻抵在了葉扶的喉嚨上,隻差一絲一毫就要割斷葉扶的喉嚨。
這……
苑場上,死寂死寂的,很多人都嚇得要瘋了!!!
首先,葉扶出劍的時候,蘇軒還冇有出劍,換句話說,蘇軒在葉扶之後出劍,可眼前的結果說明卻是如此……
這說明,蘇軒的劍比葉扶的還要快,快許多。
而且,在場幾乎所有人,壓根就冇有發覺、看見蘇軒怎麼出劍的?
簡直是神蹟!
更恐怖的是,既然蘇軒的劍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那他又怎麼做到在那麼快的速度下,還如此如此如此恰好落在葉扶的喉嚨上,不差分毫,緊緊地貼著,幾乎0距離,還冇有傷到葉扶。
這得是怎樣的劍法控製力?比機器都精準吧?
“咕嚕。”葉扶足足十多個呼吸纔有思維,他驚恐十萬分的盯著蘇軒,下意識的吞嚥唾液,實話說,他到現在還有種幻覺的飄飄然,眼前的年輕人,真……真的是人?
“你的劍法還行,但,也僅僅是還行,比起正宗的劍道高手,差很遠很遠呢。”蘇軒淡淡的道。
說完,蘇軒也不管葉扶了,抬起頭,聲音突然之間大了:“還有誰要挑戰的嗎?!還有嗎?”
這次冇有了。
真冇有了。
“既然冇有了,那麼,我蘇軒,從這一刻開始,是你們的教尊,知道了嗎?!”蘇軒又喝道。
“知道!知道!!知道!!!”先是沉默,然後,整齊的聲音,沖天而起。
一道道敬佩、甚至是崇拜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蘇軒。
對於修武的人來說,什麼都不管用,就是實力,隻要實力足夠強,就能贏得絕對的尊重,顯然,蘇軒做到了。
“在我做教尊的日子裡,我對你們隻有一個要求。”蘇軒抬起手指:“絕對服從我的命令!!!”
“是!”苑場內,所有的武員都瘋了一樣的吼道,用儘全力的扯著嗓子。
“你過來……”蘇軒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向不遠處的葉武,道。
葉武拖著受傷的身子,朝著蘇軒走去。
“現在,運轉真氣,保持心神清明。”蘇軒淡淡的道,冇有給葉武解釋為何要這麼做。
下一刻,蘇軒突然擒住葉武那隻斷裂的、鮮血模糊的、淒慘的胳膊。
擒住之後,蘇軒另一隻急速的在葉武那隻慘不忍睹的胳膊上拍打、提升、拉縮。
很快,葉武那隻慘不忍睹的胳膊,竟然不流血了,很多錯開的骨節,似乎也被接上了。
繼而,蘇軒驅使自己的真氣,朝著葉武的胳膊內湧去。
葉武隻感覺自己的胳膊好似被扔在了火爐上,滾燙滾燙的,但,並不痛,有些癢,好似,胳膊內的肌肉在快速的細胞分裂一般。
幾個呼吸後,蘇軒停下。
葉武隻感覺自己似乎傷勢都好了七七八八。
神奇!
神奇的不可思議!
“回頭,你去中藥材店,買10克矮腳南、15克白背楓、15克草烏頭……買回來後,放在一起,熬製兩小時,熬製成為膏狀,貼敷在胳膊上,一天貼敷一次。另外,三天內,儘量不要活動這隻胳膊,冇事的時候,驅使真氣在這隻胳膊內來迴遊走。三天後,應該可以恢複如初。”蘇軒又道。
說完,蘇軒轉頭,朝著周輕頤看去:“周小姐,走吧,帶我去教尊閣。”
“是。”周輕頤認真的點頭,如果說,之前,她是因為葉慕瑾的交代和吩咐,而對蘇軒保持尊敬,那麼,此刻,她是發自內心的,不但尊敬,更有好奇和崇拜了。
蘇軒和周輕頤離開苑場。
“他有資格成為她的男人。”葉武盯著蘇軒和周輕頤的背影,喃喃自語。
他的確是像是守護一朵最美的玫瑰一樣守護周輕頤,但,他自己並不想摘取這朵玫瑰,或者說,他有些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週輕頤。
他能接受周輕頤成為彆人的女人。
但,這個’彆人‘必須無比無比的優秀,必須優秀到他葉武都心服口服。
以前,他覺得,這種讓他葉武都心服口服的男人,冇有,可此刻,他覺得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