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身影同時電射而出,向雷劫正中心而去。
那裡如今還有雷雲未曾消散,不時有雷光閃動,若是此時有生靈靠近,很可能牽動雷劫,遭受無妄之災。
但幾位青年才俊等不了了,他們自信這點殘留的雷劫還不能奈何得了自己,皆衝著枯敗軀殼旁的旗子而去。
祖化麟衝在最前麵,麒麟異象顯現,龍頭鹿身牛尾,栩栩如生,踏著奇特的步子,馱著他直奔目的地。
不過他如此大張旗鼓也終於引動了未曾消散的雷劫,幾道粗大的雷霆從天而降,向祖化麟劈去。
“殘劫豈能擋我!”
祖化麟不閃不避,頂著雷劫往前衝去,他自信不懼雷劫。
“啪!”
雷電落在祖化麟左肩,像是一個小太陽在他身旁炸開,翻滾著砸落在地麵,山石都被這股衝擊力撞得裂開。
祖化麟灰頭土臉的從碎石中爬出,他的左邊肩膀上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傷口,血肉焦黑,冇有一滴血液流出來,全部被蒸發變成了黑色焦塊。
祖化麟麵色陰沉,他不曾想到一些殘存的雷劫,威力居然都如此可怕,若是完整的劫難,還不知有多恐怖,他看向雷劫中心那具焦黑的軀乾,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還不等他多想,又有幾道雷霆向他飛來,嚇得他就地一滾,變作一頭麒麟,墨黑色的鱗片蓋在他身上,腳下連踩幾步,瞬移般出現在不遠處,成功躲開雷劫。
“傳言說祖化麟的父親乃是一頭純血麒麟,母親卻是一隻黑牛妖,不知真假。”
“禁聲!小心被他聽見......”
祖化麟這邊灰頭土臉,孔雀公主卻從容很多,她周身裹著五色光芒,竟然冇有引起雷劫的感應,就這樣向著雷劫中心而去,已經快要得手。
祖化麟自然不願意,雖然他也仰慕孔雀公主,想要得到對方的傾心,可他始終堅信,寶貝那是給女人看的,不是送給女人用的。
他的氣息不再掩飾,踏著一種神妙的步伐,步步登天,飛速朝著孔雀公主追去。
“麒麟步!”
“相傳這種神通脫胎自麒麟初祖的先天神通,神妙無雙,一步便可跨到天涯海角,乃世間極速之一!”
祖化麟兩三步便追上了孔雀公主,但他不加掩飾的運轉神通,導致被更多雷霆鎖定,這些殘存的雷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腦向他落去。
但祖化麟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修玄問道,就是要爭!
他的速度很快,但雷霆的速度更快,幾乎眨眼間已經有十幾道雷霆落在祖化麟身上,一時間血肉翻飛,墨黑鱗片不斷脫落,麒麟血四灑。
為了減少自己受到的傷害,他甚至專門往孔雀公主身邊靠,把一部分雷霆引向對方,搞得這位俏麗的女子驚叫連連,麵上佈滿寒霜。
不得不說祖化麟的計策很有效果,雖然他硬接了許多雷霆,但他也超過了孔雀公主,眼看著就要摸到那杆插在地上的旗子了。
就在這頭墨黑麒麟將要取到大氣旗時,一個渾身白衣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的麵前,正是方纔侃侃而談的吳道人。
吳道人臉上帶著笑,一隻手握著摺扇背在身後,一隻手抓在大氣旗的旗杆上,好一副瀟灑模樣。
他扭頭看向身後的祖化麟,哈哈大笑。
“多謝化麟兄引走雷劫,否則以小弟的身板,可扛不住這麼多天雷,多謝多謝......”
他摩挲著旗杆,眼中冒出精光,臉上的笑容更加壓抑不住。
‘居然是先天至寶!’
那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和旗杆上陌生的道痕都在告訴他,這是一件先天至寶,雖然如今受了些創傷,但卻烙印上一些天道的道痕,假以時日一定更加強大。
“死來!”
祖化麟怒極,瞧不上眼的蟲刁居然敢跳出來虎口奪食,這讓他如何不怒。
他張嘴吐出一枚寶印,向麵前的吳道人壓去。
這是一門神通,名叫麒麟印,印下萬物生機斷絕,同輩中難逢敵手,不知多少才俊死在祖化麟這招之下。
“多謝化麟兄,小弟就不奉陪了!”
吳道人身子一轉,冇人知道他是如何消失的,等他再現出身形,已經出現在十幾丈之外,剛好躲過麒麟印。
“化麟兄真是大方,下次請你喝酒!”吳道人方纔被祖化麟譏諷卻不還嘴,不是他心胸寬廣,相反,他有仇能記一輩子,此時得了便宜卻不急著走,反而要極儘所能的羞辱祖化麟。
不過他冇在祖化麟臉上看見意料之中的暴怒,反倒是有幾分錯愕。
“化麟兄,什麼時候轉性子了?”
吳道人與祖化麟早些時候就有摩擦,不然祖化麟也不是傻子,四處立敵,剛見麵就要嘲諷吳道人。
依照吳道人從前對祖化麟的瞭解,對方絕對會破口大罵,恨不得生吃了自己,絕對不會是這個表情。
祖化麟冇有回答吳道人,反而是遠處那些不曾爭奪大氣旗的修士們開始驚呼。
“居然冇死!”
“怎樣一副體魄啊?!”
吳道人聽到這些聲音,心中一驚,回頭看向雷劫中心,卻不見那具枯敗的肉身,他心中警鈴大作,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卻又發現不了。
孔雀公主一雙美眸睜得很大,似乎也覺得不可思議。
吳道人順著她的眼神看去,就見那具冇有任何生機的焦黑軀殼如今正伸著一隻手,扣住自己的腳踝。
讓吳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竟不知這軀體是何時扣住他的,而且還能讓他察覺不到絲毫異常。
吳道人麵色大變,他縱身一躍,被扣住的腿齊根而斷,人則是早已不在原地,足足遁出幾裡的距離。
“我飛天蜈蚣千百條腿,舍了一條又有何妨。”吳道人話音未落,又長出一條完好無損的腿,他雙眼緊盯著焦黑身體,害怕自己一眨眼,對方又扣住了自己腳踝。
‘此處不宜久留,還是早走為妙。’他原本想激一激祖化麟,但現在已經被嚇破了膽,不敢再留。
正當他想走時才發現自己手上的大氣旗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寧修頭頂,一縷縷血氣從中飛出,不斷滋養寧修的肉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