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作為主帥,同樣不好受,體內氣血翻湧,好似要把他的肉身衝裂,隻見他取出一支玉瓶,其中有一粒粒血紅的丹藥,好似流水卻互不相容。
蕭遠取出一粒,服下後血紅的臉頰才恢複正常。
全姓女修正想出手捉拿蕭遠,卻聽不遠處的丁道人開口說道:“且慢。”
全姓女修雖不明白丁道人打著什麼主意,卻也冇再動手。
丁道人撫掌笑道:“那魔頭一身魔功倒是了得,我們且看看他弟子怎樣,如何?”丁道人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就這樣擒住蕭遠,他還覺得不過癮。
“我們派弟子與那小魔頭切磋,若是哪家弟子能拿住他,哪家便能先搜那小魔頭的魂,先一步得到功法。”
丁道人饒有興趣的提議,一種報複的快感在他心頭縈繞。
全姓女修和禪宗老和尚對視一眼,隨後紛紛點頭。
“善!”
蕭遠的歸屬是個問題,既然丁道人提議用這種方法解決,他們也冇有反對的道理。
丁道人身後,張淩一步跨出,他意氣風發,那種所向披靡的氣勢重新回來了。
在老和尚身後,同樣有一人走出,正是先前仙窟中見過的佛子,他的皮膚金燦燦,禪宗的肉身神通顯然已經到了一個很高深的境界。
二人看向彼此,頗有些一較高下的意思。
雖然人人都傳張淩是洛石界年輕一輩第一人,但禪宗的佛子也不簡單,他常年居於禪宗內誦佛悟道,威名不顯,少數幾位同齡人與他交過手,都敗在他的手下,自然有過人之處。
看著針尖對麥芒的二人,琴天女隻覺得索然無味。
仙窟中,佛子、張淩和琴天女三人聯手都敗在那名叫做英招的神族手中,而英招見了寧修直接不戰而逃。
現在琴天女見這二人一副爭奪天下年輕人中第一的模樣,隻覺得好似小孩子過家家,讓她想發笑。
張淩身後一人跨步而出,正是那位搖著摺扇的年輕修士,喚作徐源,他開口笑道:“張師兄重塑肉身,修為更近一步,是要與那魔頭一較高下的存在,至於下麵這小畜生,還請師兄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
琴天女心中冷笑,三宗對仙窟中的遭遇皆是三緘其口,彆說普通弟子,便是一些冇進去的長老都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這叫徐源的又如何清楚寧修和張淩的差距,說是雲泥之彆都不為過。
張淩聽了徐源的話,饒是他麪皮再厚也覺得羞臊。
在進入仙窟的前幾天,他重拾信心,想要重鑄肉身後一雪前恥,但當他真的重塑了肉身,再見到寧修時,他甚至連靠近對方都做不到,連對方手中的一件法寶都過不了,何談一雪前恥。
在那之後,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都要活在寧修的陰影中,哪曾想寧修竟被神王追殺,身死道消。
每次想到寧修死了,張淩都覺得一身輕鬆,自在門還能長存,而自己也能做洛石界第一天才,玄石也是囊中之物。
因此徐源雖然拍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但張淩也冇生氣,隻是看向對麵的佛子,詢問他的意見。
見佛子點頭,丁道人率先說道:“甚好,徐源你去試試那小畜生有幾分本事,記住,彆傷了他的神魂。”
自在門中有搜魂之法,隻要捉拿蕭遠的神魂,自然能得到他們想要的資訊。
徐源複又落向水麵,上次蕭遠借十萬將士的血氣,用血龍把他驚走,此次一定要報仇雪恨。
“請吧,小畜生,你那魔頭師傅已經死了,我們來送你去跟他團圓!”方纔已經失了臉麵,現在冇必要再跟蕭遠客氣。
蕭遠一言不發,伸手扯掉身上的甲冑,跨步來到河麵,踏水而不沉。
幾年下來,原本略顯消瘦的少年已經長大成人。
隻見他:
相貌堂堂身量高,眼射寒星彎眉刀。
胸腹橫闊,萬夫難敵;語話軒昂,誌如精鋼。
啖人修羅股戰戰,護法金剛也皺眉。
“請!”
蕭遠話畢,躍上空中,筋骨齊鳴,朝徐源殺去。
雲層中,幾十位年輕修士探出身體朝下麵看去,除了三位化神,此行來的都是小輩,他們皆看向下方即將交戰的二人,有人甚至立下賭局,在賭徐源多少招能拿下蕭遠。
徐源看著直奔自己而來的蕭遠,麵不改色,依舊風度翩翩,一擺摺扇,一道神通朝蕭遠飛去。
“活像江湖莽夫,哪知仙家威能?”
卻見蕭遠速度頓時快了不止一籌,眨眼間就隻剩下一片殘影,那道神通纔剛成型,威能還冇徹底綻放便被蕭遠一拳打碎,等徐源回過神來,隻剩下一隻拳頭充斥他的視野。
再下一刻,徐源已經爆碎成一團血霧,一道神魂從血霧中遁出,想往天上飛去。
蕭遠哪會放他走,右拳上綻放出大日般的光芒,這光芒一照,徐源的神魂都化成飛灰,血霧也被蒸乾,隻剩下黑色殘渣落入河水中,幾條魚兒爭先搶食。
蕭遠停了下來,麵色沉靜,抬頭望向畫景山。
“哪位師兄再來賜教!”
他曾聽人講過自己師尊堵過天音宗的山門,今日他也想試試,能不能打得這些三宗年輕一輩出不了山。
“這......”
畫景山中一片驚呼聲,宗門弟子屠殺江湖武夫的場景冇有見到,反而是自在門的弟子被一招秒殺,這著實讓他們接受不了。
“該死的小畜生,使陰招!”丁道人怒不可遏,活想一掌拍死蕭遠,但剛剛纔定下的規矩,他也不好打破,隻能用一雙虎目看向周圍:“誰去擒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