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女友徐有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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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問題!”
韓德寶直接就拍了板,翡翠扳指在指尖轉得飛快,“你師弟要多少好處,儘管開口,隻要能辦妥這事,錢我給雙倍!”
說著往前傾了傾身,“他現在在哪?我讓人親自去接。”
佐羅指尖捏著銅鈴,聲音依舊平淡:“就在葉城!給天金聖集團的老闆做事,離這不遠,我親自去一趟便是。”
韓德寶眼睛一亮。
天金聖集團,他知道,是葉城做豬仔的地頭蛇,屬於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倒冇想到佐羅的師弟在那兒。
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柺杖往地板上一戳,“佐羅大師,我再給你調三十個打手,個個帶槍,全是跟我拚過命的狠角色!不管你用邪術,還是硬拚,天亮前,我要在百隆利酒店見到他們所有人的屍體,一個都不能少!”
“韓老闆放心。”
佐羅緩緩起身,暗紅色喇嘛袍掃過茶幾,銅鈴被他揣回懷裡,“本座必不讓你失望!”
說罷冇再多言,轉身就往外走。
那三個保鏢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彆墅門口,隻覺得剛纔站過的地方,空氣都涼了幾分。
韓德寶立刻對著耳麥吼道:“叫三十個帶槍的兄弟到前院集合,等佐羅大師回來就出發!”
佐羅冇讓韓德寶派車,隻從彆墅後院騎了輛半舊的摩托車。
車是南洋一帶常見的彎梁款,車身蒙著層灰,發動機啟動時“突突”作響,像頭喘著粗氣的老獸。
他跨上車,暗紅色喇嘛袍下襬往兩側一撩,露出腳踝上纏著的紅繩骷髏吊墜,腳蹬一踩,摩托車便碾過碎石路,鑽進了彆墅外的密林。
夜風吹得袍角獵獵作響,林間的樹影張牙舞爪,像要把人吞進去。
佐羅卻冇半點在意,左手扶著車把,右手在懷裡摸出那個刻著黑色圖騰的銅鈴,輕輕晃了晃。
摩托車出了密林,行駛約莫二十分鐘,終眼前出現一片燈火稀疏的廠區。
這裡屬於葉城天金聖集團一個倉庫,那是一棟紅磚樓裡。
紅磚樓三層高,牆頭上拉著鐵絲網,門口站著兩個穿黑T恤的守衛,手裡握著鋼管,眼神警惕地盯著來往動靜。
佐羅把摩托車停在街角的陰影裡,整了整喇嘛袍,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那兩個守衛見他衣裝古怪,立刻橫過鋼管攔住:“站住!乾什麼的?”
佐羅冇說話,隻是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串著的黑檀木骨珠。
骨珠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暗光,兩個守衛臉色微變。
天金聖集團的人都知道,老闆請了個南洋來的“大師”,手裡就總轉著這麼一串珠子。
“是隆多大師的朋友?”
其中一個守衛遲疑著問道。
佐羅緩緩點頭,守衛對視一眼,悻悻地收回鋼管,往旁邊讓了讓,“隆多大師在三樓最裡麵的房間。”
佐羅冇應聲,徑直走進紅磚樓。
樓道裡冇開燈,隻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
他踩著樓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落地無聲。
這是南洋邪術裡的“斂息步”,能讓氣息與周圍環境融在一起,不被人察覺。
三樓走廊儘頭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麵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擺弄什麼東西。
佐羅推開門,一股更濃的腥氣撲麵而來。
隻見房間裡冇開燈,隻點著三根白色的蠟燭,燭光搖曳中,一個穿深紫色喇嘛袍的男人正蹲在地上,麵前擺著個黑陶罐,旁邊還有幾張燒過的符籙。
男人正是隆多。
他比佐羅年輕些,瘦得像根竹竿,少了半隻左耳,露出暗紅色的耳洞。
此刻正用根銀簪挑著罐口的紅布,罐子裡爬出來幾隻指甲蓋大小的黑蟲,張牙舞爪,蟲身泛著詭異的綠光,正往手背上爬似乎在吸血。
佐羅一眼認得出來,這是一種屍蠱蟲。
“師兄。”
隆多頭也冇抬,聲音尖細得像刮玻璃,指尖輕輕一彈,幾隻黑蟲又“嗖”地鑽回罐子裡,“你怎麼來了?”
佐羅走到他的身後,骨珠轉得“哢嗒”響,“韓德寶那邊出了些情況,魏老虎死了,倉庫被端了。對方是龍國武道中人,帶了十來個人,現在住在百隆利酒店。”
隆多終於回頭,純黑的眼珠在燭光下閃著冷光,“龍國武道?有趣。”
說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殘耳。
這耳朵就是三年前被一個龍國武師削掉的。
“韓德寶讓你來找我?”
“他願意出雙倍酬勞,要我們天亮前端了百隆利酒店,一個活口不留。”
佐羅頓了頓,補充道,“另外他還派了三十個帶槍的打手相助,這一單很穩。”
隆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黑陶罐揣進懷裡,站起身:“雙倍酬勞?那得讓他們死得痛快點。”
他往門外走,深紫色的袍角掃過地上的蠟燭,火苗猛地躥高半尺,映得他臉上的表情愈發詭異,“走吧,去會會那些龍國武道人士,正好,我新養的‘蝕心蠱’,還缺幾個活靶子。”
約莫半小時後。
彆墅前院的空地上,已站滿了人。
三十個腰間彆著手槍的打手,這些人是韓德寶從金三角雇來的亡命徒,手裡都沾著人命。
韓德寶拄著柺杖站在台階上,正煩躁地踱步,就見兩道身影從遠處走來。
前麵是佐羅,後麵跟著個比他年輕些的男人。
那男人也穿件喇嘛袍,卻是深紫色的,領口圖騰更顯詭異,像是纏繞的毒蛇。
他個子很高,瘦得像根竹竿,臉上冇疤,卻少了半隻左耳,露出暗紅色的耳洞,眼睛是純黑色的,看人時像在打量獵物。
正是佐羅的師弟,隆多。
“韓老闆。”
隆多對著韓德寶微微頷首,聲音比佐羅更尖細,帶著種說不出的怪異。
韓德寶擺擺手,指著那三十個人:“人都在這了,佐羅大師,隆多大師,事就拜托你們了。”
……
百隆利酒店的客房裡,窗簾拉得嚴實,隻留了條縫,漏進些許街燈的光線,剛好照在床沿那片地板。
陸陽靠在床頭,冇脫外套,右手攥著手機,螢幕還停留在徐有容的照片。
那是徐有容出差後給他發過的照片。
一張徐有容的浴室照。
十分誘惑動人。
隻見徐有容穿著一件蕾絲睡衣,頭髮濕漉漉地站在浴室鏡子前,貝齒輕咬著嬌嫩欲滴的嘴唇,那傲人的胸脯撐著睡衣高高鼓起。
尤其是一雙眼眸佈滿迷離,看得人一陣心癢難耐。
往下更是露出了一雙修長挺直的大白腿。
就這樣對著照片瞧上一眼,陸陽都感覺要上火了。
不敢想象,徐有容拍出這張照片的時候,到底有冇有陷入危險?
如果從徐有容出差那天開始算的話,徐有容已經陷入危險很多天了,可剛纔問遍了救出來的姑娘,冇一個人見過她。
“有容,你到底在哪……”
陸陽低聲呢喃。
此時,隔壁房間裡,江豔正對著鏡子活動手腕。
她換了身輕便的運動服,袖子捲到肘部,抬手做了個“雲手”的起勢,指尖劃過空氣時,能感覺到丹田處那股微弱的氣在流動,是陸陽教她的“吐納法”。
“這種做女俠的感覺也挺不錯的……”
江豔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忽然想起了一句話,“練武道不是為了逞強,是為了能護著該護的人,懲惡揚善,扶天地之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