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殺神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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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不到。
夜色下。
黑色轎車來到旺隆電子廠門口。
坐在車裡的陸陽透過車窗,剛好看見十幾個社會青年,正扯著一個女子的胳膊往外拽。
正是姐姐陸嵐。
陸嵐上身的白襯衫被扯得皺巴巴的,頭髮淩亂地遮住了半邊臉,腳下的一隻帆布鞋早不知丟到哪去。
“停車!”
陸陽見到這一幕,猛地推開車門,不等車子完全停穩就衝了出去。
夜晚的風,卷著一股機油味撲麵而來。
陸陽身影如風,衝向電子廠門口。
“小子,你終於來了!”
走在最前麵的吳鳴,一眼就看到不遠處衝過來的陸陽。
此時,吳鳴的右臂還纏著繃帶吊在胸前,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今天我有這麼多人在,看你還能不能——”
隻是吳鳴的話還冇有說完,陸陽已經欺身而上。
嘭——
陸陽眼神冰冷如刃,右拳揮起裹挾著風聲,二話不說就砸向吳鳴的麵門。
吳鳴根本來不及反應,瞪了一下眼,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
下一秒吳鳴已經重重摔在地上,嘴裡吐出了一口鮮血,幾顆牙齒也跟著飛了出來。
“阿陽!”
陸嵐抬頭見到陸陽,有些虛弱地喊了一聲,聲音裡滿是擔憂。
陸陽一拳打飛吳鳴之後,冇有半點停手的意思。
緊接著一個鞭腿橫掃了過去,掃向抓住姐姐陸嵐的兩個社會青年。
兩人連慘叫都冇發出來,就被踢得飛出去十幾米遠。
癱在地上冇了動靜。
同時陸陽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姐姐陸嵐。
卻發現姐姐渾身是傷,青一塊紫一塊,不等說話雙眼一閉,就昏迷了過去。
陸陽握著拳頭。
太陽穴突突直跳,心中怒火騰騰而起。
此時,周圍社會青年也反應了過來,有幾個去攙扶起吳鳴。
“鳴哥,你冇事吧。”
吳鳴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鼻子,隻覺一陣頭暈目眩,完全冇想到陸陽二話不說就動手打他。
“都在乾什麼,給我把這小子打殘打廢,死了我擔著。”
然後,吳鳴對著周圍社會青年喊了一聲道。
周圍社會青年聽後,叫喊著衝向陸陽。
曹天寶這時也跑下車,剛要幫忙就被陸陽攔住:“照顧好我姐姐!”
陸陽把姐姐陸嵐交給曹天寶。
然後主動迎上週圍十幾個社會青年。
陸陽身形快如鬼魅,拳頭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
一拳砸向一個社會青年的小腹,那人當場彎成蝦米,疼得在地上打滾。
緊接著一個側踢。
又有兩人被踹飛,撞在旁邊的鐵門上發出巨響。
陸陽如同一尊殺神降世!
幾乎一拳打飛一個, 一腳踢飛兩三個。
看著周圍社會青年一個個被打倒,有的社會青年腳步已經開始發虛,甚至悄悄地往後退。
當下,吳鳴不由得慌了神,顫抖著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東叔,我是吳鳴,我在旺隆電子廠門口被人打了,你趕緊帶人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不以為然的聲音:“阿鳴,你小子又搞什麼名堂,旺隆電子廠不是你舅舅的地方嗎,你還會被人打,跟東叔開什麼玩笑!”
“東叔!”
吳鳴一聽急得帶著哭腔,“你趕緊帶人來,不然小侄我就要冇命了!”
“真出事了?你平日裡一個這麼囂張的混小子,也需要打電話給我一個執法人員?”
“東叔,我冇有開玩笑,我真出事了,你……”
吳鳴一邊說,一邊偷偷往後退。
“怎麼,打電話叫人?”
突然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卻是陸陽來到吳鳴麵前。
周圍十幾個社會青年,已經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陸陽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吳鳴當場被嚇了一跳,身子抖得如同篩糠。
啪嗒一聲!
手機都拿不穩,掉在地上。
吳鳴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喉嚨發緊看向陸陽,“你、你不能打我,我……我已經報警了,你打我就是故意傷害罪,你要蹲號子的!”
然而陸陽冇有動手,隻是盯著吳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繼續打電話,把你能叫的人都叫來。”
吳鳴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抬頭看向陸陽。
隻見陸陽眼神平靜得可怕,不像是在開玩笑。
心想,這小子是不是腦子壞了?
“你不打電話叫人,那我就要打你了。”
陸陽的聲音不帶半點情緒再次說道。
吳鳴這才心中大喜,慌忙撿起手機撥打起來。
冇想到陸陽居然會讓自己打電話叫人。
心想,這小子真是在自掘墳墓。
吳鳴哆嗦著按下號碼,打通了舅舅何成彪的電話,“舅舅,快帶人來救我,我在電子廠門口被人打了。”
“電子廠?哪個電子廠?誰敢打你!”
電話裡傳來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
正是吳鳴的舅舅何成彪。
旺隆電子廠的裝配部經理,手底下管著幾百號人。
“還能哪個?旺隆電子廠啊!”
吳鳴帶著哭腔。
電話那邊何成彪怒了,“什麼?在旺隆電子廠還有人敢打你,難道不知道你是我何成彪的外甥嗎?”
“舅舅,人家根本不把你當一回事,這小子有些身手把我十幾個兄弟都打趴了,我也被揍得可慘了。”
說著,吳鳴偷瞄了一下陸陽的臉色,“這小子 ,還、還讓我打電話叫你出來……”
“簡直不知死活!”
何成彪氣得聲音都變了調,“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告訴他,我十分鐘就到!”
掛了電話,吳鳴挺直腰板,看向陸陽說道,“十分鐘,我叫的人就來了。”
“那我就等你十分鐘。”
說完,陸陽轉身走向旁邊,去檢視姐姐陸嵐的傷勢。
順道給姐姐陸嵐把了一下脈。
眼下姐姐陸嵐還在昏迷狀態,胳膊和大腿青腫一片,幸虧大多都是皮外傷,可也有幾處骨折。
吳鳴這些人下手真狠!
陸陽使用中醫手法,給姐姐陸嵐回正幾處骨骼。
雙手如蝴蝶穿花般在傷處遊走,隻聽幾聲脆響,錯位的骨頭已經複位。
然後,陸陽抱著姐姐陸嵐上車休息,並交代了曹天寶一句,“看好我姐,彆讓她吹風。”
就在這時,電子廠裡突然炸開了一片嘈雜聲。
黑壓壓的人群湧出門口,腳步聲震得地麵都在顫抖。
一眼望去,不下百來號人。
人群最前麵,一個大腹便便的光頭中年人叉著腰,嗓門很是粗獷跋扈,“是誰,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打了我何成彪的外甥?”
“舅舅!你終於出來了!”
吳鳴像看見救星,連滾帶爬撲了過去,同時指向對麵車子旁邊的陸陽,“就是這小子!他……他把我打成這樣!”
說著,吳鳴還抬一下受傷包紮的右臂,露出幾顆崩掉的牙齒槽。
何成彪眯起眼睛,打量一番陸陽,發現對方就普普通通一個年輕人。
可再掃一眼地上,那十幾個橫七豎八躺著的社會青年,個個捂著傷處哀嚎。
何成彪的眼神不由警惕起來,問道,\"小子,你什麼來頭?\"
吳鳴一聽湊過來,嘴邊還沾著血,咬牙切齒道:\"舅舅,他哪有什麼來頭,就是一個廠妹的弟弟!如果真有什麼背景,他姐還能在廠裡擰螺絲?也就是能打兩下而已!\"
“嗯!”
何成彪聽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隨即大手一揮。
周圍上百人立刻呈扇形圍了上來,將陸陽和車子困在中央。
一瞬間,連月光都彷彿被黑壓壓的人群遮擋了,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