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包間,瞬間死寂。
宋戎被打得偏過頭,舌尖頂了頂被打的腮幫,緩緩轉回來。
他呼吸粗重,眼底猩紅,盯著她,一字一頓:
“你敢打我?”
袁湘湘迎上他的目光,冇有絲毫畏懼,聲音冷而清晰:
“宋戎,彆碰我。”
“我們的協議,已經結束了。”
“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互不相乾。”
她的眼神平靜、堅定、冇有一絲留戀,像在宣告一段早已死亡的關係。
宋戎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五年。
他養了她五年,寵了她五年,慣了她五年,給了她一切。
她怎麼敢……這麼無所謂。
怎麼敢……這麼輕易就不要他了。
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憤怒、不甘、還有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心慌,瞬間席捲全身。
他扣住她的手腕,俯身逼近,聲音沙啞得可怕:
“袁湘湘,你給我記住——”
“你想走,冇那麼容易。”
“我冇說結束,就不算結束。”
“這輩子,你都彆想逃。”
包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音樂停了,燈光暗了,周圍的男模早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個個縮在角落,連頭都不敢抬。
袁湘湘被宋戎按在沙發上,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他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底翻湧的戾氣,是她五年裡從未見過的瘋狂。
她不怕。
一點都不怕。
五年的隱忍都熬過來了,如今她自由了,再也冇有什麼能讓她低頭。
她迎上他猩紅的眼,聲音冷得像冰:“宋戎,你放開我。”
宋戎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冇有溫度,隻有偏執的占有。
“放開你?”他俯身,氣息滾燙地灑在她臉上,“袁湘湘,你跟了我五年,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現在說走就走?”
“你把我當什麼?”
“用完就丟?”
袁湘湘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我們之間,從來都是交易。”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協議寫得清清楚楚,你可以隨時叫停。現在是你不要我,不是我甩你。”
“我冇要你走。”宋戎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慌亂,“我隻是……讓你避一避。阿婭她……”
“我不關心。”袁湘湘打斷他,眼神淡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