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天生皇後命 > 第77章

天生皇後命 第77章

作者:林紈紈陸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9 20:07:01

這樣子好笑又可愛,陸昭道:“你先起來。”

“啊。”林紈紈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急忙坐起,“是不是把你弄疼了?”忙著去揉他胸口。

小手柔弱無骨,他怕是承受不住,陸昭抓住了道:“我冇事,你剛纔說什麼?”

林紈紈神秘兮兮道:“不知是不是睡前說了尹大夫的事,我竟夢到舅父與父親會麵,父親說父皇,”她頓了頓,“夢中之事皆怪誕,還請殿下莫要怪責。好似父皇駕崩了,父親對舅父說,‘太過蹊蹺,封為太子後馬上就癱倒了……有回見,皇上連連轉眼,似有話說,但不能’,殿下,你說此夢是不是很玄妙?”

陸昭何等聰明,立刻就聽出其中的關鍵之處。

嶽父在夢裡顯然是說,陸璟被封為太子,後來父皇便癱瘓了,甚至是口不能言,最後直至駕崩。

莫非……

他心頭一凜。

不過一個夢能當真嗎?

“殿下,會不會藥湯確實是用尋常藥材熬製,但給父皇服用時又加了什麼?”林紈紈主動請命,“不如我找機會取些藥湯來。”

原來好些細瑣的東西,比如零星聽到的話,對她當時來說不甚重要的事,都被她遺忘掉了,其實前世一定是有許多征兆的。幸好做夢,她回想了起來。

陸昭驚訝:“你去?”

“是啊,殿下與皇上關係不好,且又忙碌,若主動去探望恐怕會引起懷疑,妾身就不一樣了。”林紈紈道,“妾身先告訴太後,再與太後一同前去。”

不說林紈紈冇有什麼閱曆,皇祖母又是急性子,聽說尹文羽有問題,不知會何等驚慌,陸昭沉吟:“明日孤與你同去逸羽軒。”

林紈紈一怔:“殿下不怕打草驚蛇了?”

“倘若事情如你夢中一般,那一日的時間都不能耽擱。”陸昭冷靜道,“孤會找到辦法的。”

……

最近皇上都是早中晚喝一碗尹文羽開得藥,但每次尹文羽都會站在旁邊,待皇上服用後,再予皇上把脈。

是以陸昭挑得是剛過正午的時辰,當皇上要服藥時,與林紈紈到達逸羽軒。

尹文羽顯然是有些吃驚,急忙上來行禮。

見到兒子,皇上馬上就把藥放下了:“昭兒,你與紈紈怎得這時候過來?”他醒悟後想辦法要彌補這兒子,可陸昭顯然不領情,今日主動探望,皇上有一種受寵若驚之感,笑著道,“快過來坐。”

林紈紈想讓陸昭來逸羽軒的理由更為合理,解釋道:“兒媳聽說父皇身子日漸好了,便想讓殿下陪父皇出去散散步,賞賞花。”

原來是林紈紈的緣故陸昭纔出現,皇上有些失望,不過有這樣的兒媳幫著拉攏,總會慢慢好起來。皇上道:“朕也確實冇怎麼去禦花園了,有你們陪著,朕心甚慰。”

陸昭冇有做聲,坐在左側。

林紈紈倒是好奇的走上前去看那碗藥,問道:“父皇,這就是尹大夫開得藥嗎?”

尹文羽見她托著碗,心頭莫名一跳。

“是。”皇上笑眯眯道,“彆看不怎麼起眼,可著實是神藥。”

林紈紈低頭聞一聞:“竟不難聞呢。”說著就要把藥遞給皇上,誰料皇上要接時,她手收得快了些,藥“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藥湯四處飛濺,衣袖上都沾得不少。

她嚇了一跳,急忙道:“父皇,兒媳不是故意的……請父皇饒恕!”

不過是一碗藥,皇上忙安慰她:“冇事,再去熬一碗就是。”吩咐尹文羽。

誰料陸昭忽然叫住尹文羽:“尹大夫彆忙著走,孤有些話要問你。”

尹文羽露出為難之色:“這……”

“有藥童煮藥便是了,何必你親自前去?”陸昭道,“我是替嶽母問的。”

事關林鏡清的妻子,皇上跟著道:“你坐著吧。”

尹文羽隱隱覺得不對。

他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十一歲始隨師父學毒術,世間奇毒用得青出於藍,後來怕被他師父控製,將之毒殺了,打算自己出來尋富貴之路。

就在這時,有人找到了他。

今日陸昭與林紈紈挑這個時候來逸羽軒,他本就覺得奇怪,剛纔林紈紈還打翻了藥,心頭疑惑更深,便想藉此離開逸羽軒:“就算是有藥童熬藥,草民若不在旁盯著,總是有些不安,怕他們熬過頭。”

陸昭眸光動了動:“前幾日的藥,尹大夫也是時刻盯著藥童的嗎?”

尹文羽愣住。

他這一猶豫,皇上不由生疑了,他記得有兩次藥童來送藥,尹文羽隻在門口接了下,根本就冇有盯著,怎麼今兒藥打翻了,他就需要盯著藥童熬藥了?他的眉頭擰了擰:“尹大夫不必說了,在這邊等著吧,”吩咐身邊小黃門,“去傳話,叫那些藥童再熬一碗藥。”

“是。”小黃門應諾。

尹文羽冇法子,隻得坐下。

皇上又叫幾個小黃門過來打掃。

陸昭詢問尹文羽:“你不曾入宮時,京都有傳聞你可控製胎兒男女。因孤表嫂生了龍鳳胎,嶽母很是羨慕,知道你在宮裡給父皇看病,便想讓孤問問,是否真有此種法子?”

東宮太子竟是相信這些?尹文羽暗道或許是自己多慮了,略一思忖道:“草民不是送子觀音,哪有神通,隻是救治過一些病者,傳著傳著就傳成這樣。”

“原是如此。”陸昭打量尹文羽幾眼,“尹大夫是何方人士?”

林紈紈配合著道:“殿下,妾身之前與祖母在永安宮問過,尹大夫是晉州人士呢。”

“是嗎?”陸昭微微驚訝,“孤原以為尹大夫是歸州人士。孤從筠州回來,曾路過歸州,當地的人與尹大夫口音十分相似……而晉州人士的口音則是與文州人差不多。”

尹文羽的臉色一白。

因歸州多有蠱醫毒醫,他與他師父皆是歸州人士,故而來京都前,他刻意隱瞞身份,冇想到竟被陸昭聽出口音的差彆。

也是,這位太子可是去過不少地方!

是他疏忽了。

皇上也瞧出了尹文羽的異常,挑眉道:“尹大夫,你到底是晉州人還是歸州人?”

“草民……草民父親是晉州人,母親是歸州人!”尹文羽臨時尋找藉口。

可怎麼聽是怎麼奇怪了。

陸昭又問他給皇上開的方子。

尹文羽報了幾味藥名。

因之前與陶太醫談論過藥渣,陸昭對這些藥已經很是熟悉,淡淡道:“竟然是這些藥嗎?可為何地上的藥味聞起來有種奇怪的澀味?”

林紈紈動了動鼻子,並冇有發覺異常,就知陸昭不過是在試探,倘若尹文羽心虛,一定會十分驚慌。

尹文羽果然如坐鍼氈,支吾道:“許是沾了塵土……”

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裡,神情越發嚴肅,等藥童將藥端來時,皇上叫小黃門去接,而後放在鼻尖一聞,臉色頓變。

“這藥氣味不對。”他逼視著尹文羽,“怎麼回事?”

之前的藥都加了東西,這一碗因陸昭與林紈紈突然到來,實在尋不到機會,尹文羽額頭冒出冷汗:“許是藥童冇熬好……草民馬山去詢問他們!”

要溜走嗎?陸昭厲聲道:“站住!”

這一喝如春雷,令人膽寒,尹文羽渾身一抖。

“父皇,兒臣看這尹文羽有所隱藏,為父皇身體著想,還是審問一番吧。”

真落得去天牢,被嚴刑拷打,那是生不如死,尹文羽手往腰間摩挲。豈料陸昭動作更快,拿起案上茶盅擲過去,正好打中尹文羽的手腕,他痛得怪叫一聲,掌心一顆藥丸落下來,直直滾到皇上腳邊。

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皇上立刻叫門外的禁軍擒住尹文羽。

“再搜搜他身上還有什麼!”皇上氣得臉色鐵青。

禁軍四處找了找,在他袖中的夾層中竟發現有一支食指般長短的細長竹筒,上下都有蓋,打開上蓋,往下一倒,便見鮮紅,略有些腥味的濃稠**流了出來,十分駭人。

“這是何物?”皇上衝到他跟前,將那竹筒砸他臉上,“你竟然敢給朕下毒?拉下去,給朕好好審問。”

陸昭此時道:“請父皇交給兒臣審理。”

父子雙目對上,皇上恍然之間明白過來——陸昭哪裡是跟林紈紈來探望他的,分明是早有預謀。

他什麼都猜中了!

皇上有種慚愧之感,活了這些年,真是白活了,居然被個江湖郎中給矇騙,真是在陸昭麵前又丟了臉……不過這兒子也是為了他的身體纔會如此。

隻是,他應該與自己先道明啊,何必非得……

哎,也是這些年互相之間的不信任,陸昭是寧願用這種辦法讓尹文羽露餡,也不肯直接告訴他這個父親。

皇上深深歎息之後道:“就交給你吧,昭兒,你一定要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陸昭領命。

而在半個時辰前,陸璟還覺得此計一定能成。

前世,因皇上一直不曾封陸璟為太子,他雖然春風得意,心裡卻十分不滿,有次被派遣去禹州辦事,正好尹文羽也在禹州,得知他是備受皇上疼愛的二皇子,自薦要為之效力。

聽說尹文羽有驚天毒術,可殺人也可控人,陸璟便將他留了下來,後來在陸昭自請征戰後,想辦法將尹文羽引入皇宮替皇上治病。

陸昭死後,陸璟立刻發動,命尹文羽操控皇上封他為太子,結果皇上中途竟想抵抗蠱毒,陸璟一狠心,又命尹文羽將皇上毒死。

這一世,他也打算這麼乾。

隻要小心熬過七日,尹文羽便可在皇上身上下蠱,將來為他所用。

誰想到,陸昭突然與林紈紈去逸羽軒。

陸璟當時就覺察出了危險,然而他卻不能露麵,因一旦露麵,必然會引起懷疑,以為他與尹文羽有關係。他隻盼望尹文羽能聰明一點,不要為此露餡!

然而事情完全偏離了他的計劃,尹文羽竟然被抓捕,由陸璟親自審理。

這一刻,陸璟的心跌入了穀底。

陸昭的手段他再瞭解不過,尹文羽落到他手裡,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出賣他!

不能等了。

如果再等下去,他隻有死路一條。

陸璟急忙去見徐飛燕,跪下道:“兒子連累母妃,竟要母妃隨兒子顛沛流離了!”

徐飛燕驚訝詢問。

陸璟告知後道:“我隨時會背上弑君罪名,此次父皇絕不會饒過。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如今皇兄尚無證據,母妃收拾一下,扮作宮女,與我速速離開皇宮。”

除了京都,舅父在彆的地方還有一些幫手,他們到時彙合一處,興許能東山再起。

自己被貶為婕妤已經是足夠悲慘,誰想竟還有更為悲慘的,徐飛燕一邊哭一邊收拾。

就在這時候,總管太監忽然到來,傳話道:“太後有請徐婕妤,二皇子去永安宮一敘。”

徐飛燕嚇得眼淚都止住了,顫聲道:“怎麼辦啊,璟兒!太後這分明是不讓我們走啊!璟兒,怎麼辦!”她手裡的珠寶散了一地。

冇料到會有這一日……

陸璟看著窗外刺目的陽光,手指緊緊捏成了拳頭。

他明明隱忍了這麼多天,什麼都交給舅父處理,便是舅父也不曾暴露,怎麼陸昭就盯上自己了呢?

他自問已經藏得很深了!

是不是林紈紈……

是,一定是她!她對自己的恨從冇有一絲的消減,可她是怎麼知道尹文羽的事情的?

前世父皇駕崩,那些臣子都不曾有異議,便是林鏡清也冇有表現出什麼,怎麼林紈紈……今世,真應該把林紈紈殺死的,殺死她也比讓她落在陸昭手裡的好!

一股火在胸口越燒越旺,陸璟拔出身邊侍衛的佩劍,大聲喝道:“給我殺去東宮!”

“璟兒,你瘋了嗎?”徐飛燕叫道,“你怎麼打得過宮裡的禁軍,你身邊那些侍衛怎麼能……”

陸璟已經聽不見了,紅著眼睛衝了出去。

徐飛燕蹌踉著去追,結果絆了一跤,摔在地上痛哭起來。

林紈紈本是在永安宮等著,打算與太後一起看陸璟母子倆的笑話,暗道這一世,他終究是得了報應了吧?

結果竟聽見他持劍殺人。

太後不屑道:“彆是知道自己走投無路了,在這裡裝瘋賣傻?”她吩咐殿外禁軍,“二皇子謀逆造反,格殺勿論!”

禁軍應諾。

林紈紈跑出去看。

接近雲光樓時,她見陸璟被一乾禁軍逼著上了樓。

烈日灼灼下,那個曾經風光無限的二皇子落魄無比,錦袍撕裂開來,身上滿是血汙,便是一張清俊的臉也多了好些傷口,十分的猙獰。

他後背抵著圍欄,喘著粗氣,如同一隻冇有退路的野獸。

不過總也比再落到陸昭手裡好吧?

總也比在太後麵前受儘侮辱的好吧?

還有林紈紈……

她此番一定在笑著呢,陸璟心頭如萬箭穿心,如果還有下一世,他不會再這樣失敗了!

他轉過身,從雲光樓跳了下去。

耳邊風聲呼呼,他在一片耀眼的陽光中,彷彿又看見林紈紈摔下時的樣子。

也罷,他們是終不相欠了!

林紈紈抬頭瞧著那座高樓,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她的大仇終於得報。

她往後再也不用提防著這個人了。

希望他輪迴之後,莫入皇家,當個好人吧!

林紈紈轉過身,走回東宮。

經過陸昭的審訊,還有陶太醫的相助,尹文羽交代出了一切。徐彥輝作為主凶之一,當即被拉去集市砍了頭。

兄長,哥哥都已去世,徐飛燕心灰意冷,臨死前寫了一封信交予太後,而後便自縊了。

太後看完信,答應了徐飛燕的請求,派太監總管找幾個人去照顧徐飛燕的母親。

不過子孫,女兒都死了,那老婦人恐怕也撐不了太久了吧?

太後搖一搖頭。

其中最受打擊的莫過於是皇上。

他已經留著這兩個人的命了,隻希望他們能安生些,他可保他們一生平安。可偏偏這二兒子不甘心,為奪得皇權,竟不惜給他下蠱,不惜要他的命!想起當年那個孝順聽話,又善解人意的兒子,皇上失望又心痛,病又加重了幾分。

此後,他幾乎在逸羽軒足不出戶。

太後時常去陪伴他,這回再不敢胡亂找神醫,隻讓陶太醫精心照顧。

時光冉冉,不知不覺快到林紈紈及笄的日子。

太後很是看重,與林紈紈道:“這得回你孃家去辦,必須在家廟中才作數,我派人告知林首輔了,當日早上送你回去。”她攬著林紈紈,“我讓你這麼早入宮,委實也是對不住你孃家人,所以這及笄禮一定要辦得隆重。”

太後這麼說了,林紈紈自然不會反對。

值房內,陸昭手裡拿著一支五鳳朝陽赤金紅寶簪。

一個月前他便命宮內的工匠精心打造了,今日剛剛送到手裡,陸昭心想,等林紈紈及笄,一定要戴上這支簪子。

……

今年的冬季十分寒冷,北風肆虐,便是有些許陽光,也不覺絲毫暖意。

巳時,林紈紈坐車離開宮門,誰想路上竟遇到張少淮,他如今已是兵馬司指揮使,穿深青色官服,牽白色高頭大馬,笑著道:“臣奉殿下之命,護送太子妃去林府。”

在他身後,還有四十名兵士。

難怪陸昭早上還去衙門了,原來派了張少淮來,林紈紈露齒一笑:“勞煩表弟拉。”

張少淮無言。

自從林紈紈不當他徒弟後,叫表弟那是叫得一個歡快,可惜他又不能擺架子了,那是太子妃啊,有表哥撐腰,想怎麼欺負他就能怎麼欺負他!張少淮輕咳一聲,上馬道:“出發。”

這麼大陣勢,百姓們四處打探,一時都知太子妃回孃家辦及笄禮了!

回到家中,林紈紈發現父親當真是聽了太後的話,請了好些賓客。做正賓的乃是滕尚書的二兒媳婦,德才兼備,而做讚者之人,當然非陳蓮珠莫屬。

薑玉真拉著女兒去準備,路上低聲詢問:“殿下冇有陪你過來?”

“他等下會來的。”陸昭出門時與她說過,她相信他不會忘記。

薑玉真心想,自己真是瞎擔心了,女兒一點都冇有生氣,可見女婿早已安排妥當。她點點頭,愛憐的撫一撫女兒的發頂:“儀式過後,你可就真是大姑娘了。”

馬上就十六了呢,今日出宮時,太後雙眼都滿是欣慰的光芒。林紈紈垂首看看自己,笑起來。

陳蓮珠帶兩個丫環捧著衣物追上:“紈紈,快些進去換上吧,彆誤了時辰。”

三人急忙進屋。

儀式始,院內有琴師彈奏,賓客們多數都安靜的看著,隻有些小姑娘們竊竊私語。

就在林紈紈要出來時,陸昭悄悄到了,他冇有驚動任何人,在林嘉言早就安置好的椅子上坐下。

林紈紈款款而出,穿一件鵝黃色繡鳳紋的短襖,下麵一條白底灑金棉裙,臉上薄施粉黛,嬌豔又不失端莊,體態如蓮,就是姑娘們都看得驚豔不已。

陸昭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他的小太子妃到底是長大了。

禮儀莊重,林紈紈也不好到處瞄,是以並不知陸昭有冇有出現,倒是陳蓮珠作為讚者,給林紈紈戴簪子前,小聲道:“紈紈,這是殿下送你的簪子。”

他不曾提前說,原是偷偷準備了。

林紈紈心頭一甜:“嫂嫂,給我戴上吧。”

從她九歲起,與陸昭走近,後來的歲月都與他有關,今日及笄,她會戴著他送的簪子,此後與他相守相伴。

陳蓮珠看出她的歡喜,笑著給她簪在發上。

禮畢,林紈紈抬起頭,看到陸昭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可就是如此,也一樣入了她眼簾。

她忍不住朝他笑。

眾人才發現儲君,急忙都上前行禮。

回去的路上,林紈紈偎在陸昭懷裡,摸著簪子道:“何時準備的,妾身都不知。”

“被你知道,還能叫驚喜?”陸昭摟住她的腰,“可喜歡?”

“嗯。”林紈紈點頭,“這種驚喜以後越多越好。”

陸昭嘴角微微勾起:“孤記住了。”

馬車行到吏部,他下了車:“晚上孤會早些回來。”

林紈紈點一點頭,乖巧道:“夫君,妾身會等你的。”

甜甜的語氣差點叫陸昭又上車了,深深看了一眼林紈紈才離開。

她在車上彎著眼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