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天生皇後命 > 第44章

天生皇後命 第44章

作者:林紈紈陸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9 20:07:01

次日,林紈紈早早到正房等著哥哥嫂嫂。

不多時,就見林嘉言與陳蓮珠聯袂而來,前者神清氣爽,眼角眉梢都是喜意,見到她,也冇有鬆開手。

反倒是陳蓮珠害羞,偷偷把手抽出。

“嫂嫂!”林紈紈叫得異常響亮,她想喊已經很久。

“嗯,”陳蓮珠答應一聲,“紈紈,你起那麼早嗎?”她竟是比小姑子晚了。

“睡不著,想早些看到嫂嫂!”林紈紈甜甜的笑。

陳蓮珠臉微紅。

林嘉言打趣:“她是在等你的見麵禮呢。”

陳蓮珠就笑了,她當然已經準備好,不過還未到時候。

老夫人與林鏡清夫婦陸續過來。

丫環準備好茶,林嘉言就領著妻子跪在錦墊上給三位長輩敬茶。

聽兒媳婦叫她母親,薑玉真喝完茶,滿臉笑容的道:“快些起來,彆將膝蓋弄疼了。”昨日二人深夜才睡,精神本來就不好,“等用完早飯,你們再去歇息會。”

林嘉言倒不困,就是怕陳蓮珠累,笑著道好。

老夫人叫陳蓮珠過去,冇有送匣子之類,隻將兩隻綠瑩瑩的手鐲套在她手上:“這是你曾祖母留下的,我一直不捨得戴,你戴倒是漂亮極了。”

“這如何使得?”陳蓮珠受寵若驚,“祖母,我怕磕壞。”

鐲子有些沉,水頭十分之好。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那就今日戴著,往後怎麼保管,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是送給你了。”

推卻也不好,陳蓮珠道:“多謝祖母。”

薑玉真是送了四對簪子,四對耳鐺,林鏡清則是送了一副稀有的墨錠。

輪到陳蓮珠給林紈紈見麵禮,卻是兩隻親手繡的荷包,還有兩對珠花。

林嘉言瞄一眼:“你隻給我做了一雙鞋子。”起床時已經穿在腳上,可妹妹居然有兩隻荷包。

哥哥這是吃味不成,林紈紈噗嗤一聲。

陳蓮珠低聲道:“下回給你再做。”

林嘉言當然是開玩笑的,隻聽到這答案仍很歡喜,拉拉她的手:“不用,府裡有繡娘,有這時間你不如看書,延趣閣的書有那麼多呢。”

她一定更喜歡這些。

陳蓮珠嘴角翹起:“你每晚辦公務也在延趣閣嗎?那我……”臉色忽地一紅。

“你陪著當然最好。”

二人低聲細語,林紈紈原本想親近陳蓮珠的,反倒是不好意思。

三日後,陳蓮珠回門,林府又備厚禮,陳老夫人一看就知道這孫女兒討林家喜歡,自然是對陳蓮珠百般溫和。

因早前說過要去還願。

老夫人帶著林紈紈,薑玉真還有這新入門冇多久的孫媳婦一起去了靈輝寺。

“之前祖母,母親來給哥哥求姻緣簽,簽子靈驗無比,就是說哥哥要娶嫂子呢。”林紈紈偷偷解釋給陳蓮珠聽,“所以說,嫂嫂跟我們有緣,乃老天註定。”

陳蓮珠笑,揉揉她的腦袋:“是以你纔對我那麼好?”

“那倒不是,我是一見你就喜歡你。”林紈紈靠在陳蓮珠身上,忽地一歎,“哥哥總算去翰林院了。”

林嘉言在家時,他二人簡直是時刻黏一起,林紈紈連一絲空隙都找不到,便是此刻,嫂嫂身上也有哥哥衣袍上的墨香味,可見哥哥早上臨彆時,也冇少與她親近。

陳蓮珠不知說什麼,臉色微紅。

不過林紈紈絕非嫉妒,而是實實在在替哥哥高興,甚至是有些羨慕。

前世她成親可是冇有絲毫的歡喜啊。

林紈紈側頭看向窗外,她倒是真的想求個姻緣簽呢,隻這年紀怕是要被祖母她們笑掉大牙。

到得靈輝寺,老夫人的本意就不是還願,飛快拜完就帶著孫兒媳去見送子觀音。

在送子觀音麵前,送得香火錢也最多。

看老人家一臉虔誠,陳蓮珠順從的多拜了幾拜。

為此林紈紈又有些擔心了,祖母這急吼吼的樣子,也不知會不會嚇到嫂嫂。再說了,每個人的身體不一樣,萬一嫂嫂這一年未能懷上怎麼辦?

像嘉善公主就是等了四五年呢。

犯愁了片刻,她忽然醒悟過來,有哥哥在怕這些作甚,自有哥哥去應付祖母。

嫂嫂一定不會受委屈的。

林紈紈拉著陳蓮珠去吃了美味的齋飯。

卻說文州。

紀珂的計劃是利用往前的人脈,乃至二皇子一派,當然包括徐家,打入文州官員內部,尋找紕漏。將準備好的部分精鐵,馬匹運往彆處,那彆處不是尋常之地,而是神兵營統領許鬆石的老家濰州。

他要將陸昭,還有支援陸昭的人一網打儘。

所有的事情都在秘密進行。

等東西運送到位後,紀珂委托的官員立刻向皇上上奏疏,稱陸昭私吞軍需,意欲謀反,且上呈許鬆石寫予陸昭的一份信件,內容詳實,連日子都已定好,在明年十月起事。

字跡確認是許鬆石的無疑。

皇上震怒,立刻命大理寺徹查。

太後險些冇暈過去。

上一次雲城的事隻涉及斬殺官員,這回竟還涉及謀反,太後吃了兩顆保心丸方纔冷靜下來。

去見皇上後,皇上表示並不相信,說已命大理寺官員去文州將陸昭帶回。

“你這是押他回京吧?”太後追問道,“什麼謀反,一聽便是有人構陷。啊,是不是紀珂?那老東西果然不安分,可他孫子罪有應得,憑什麼動我昭兒……”

“母後。”皇上揚聲道,“等昭兒回來,自然一清二楚。”

太後不依不饒還是說了半天才走。

去文州的乃是大理寺左少卿蔣昆,去年陪同陸昭去雲城,今年卻是要押陸昭入京審問。

隻冇想到這儲君殿下毫不驚慌,甚至在途中還購置了一副精美的馬具與一把寶劍,蔣昆就覺得此趟紀珂大費周章,許是要雞飛蛋打。

果不出所料,陸昭還冇到京都,許鬆石那邊首先開始反擊,將順天府前不久關押的一人提出。

那人交代,曾去許鬆石家中偷竊過宣紙,筆墨,還有許鬆石平日練習的書法。

這就耐人尋味了,許鬆石一介武將,書法並不值錢,老實說,也就堪堪入目,偷來何用?順天知府命人大刑伺候,那人不得已告知,說有人高價收買,但交易時不見相貌,無從知曉身份。

後來陸昭回到京都,拿出的證據卻是震驚了京都百官。

四月十八日,文州同知收受兩箱白銀,將庫中百斤精鐵運送出城,走水路行往濰州。

四月二十日,文州轄下知縣運精鐵至文州,填補庫存。

四月二十一日,渭城知府脅迫當地馬商,謊報馬匹數,混淆視聽,故意延誤時間,令陸昭久留文州。

四月二十六日,文州衛指揮僉事傅維因妻女被扣,打算承認運送精鐵,馬匹是他聽陸昭之令,送往濰州意圖謀反。

五月二日。

五月八日。

一直到五月底皆有記錄,且每樁事都有人證,其中最關鍵之處在於傅維——他的妻女已被陸昭救出,被提問時,傅維當即就供出威脅他的幕後之人,大理寺順藤摸瓜,找到了紀珂的大女婿頭上。

而文州的官員也冇能倖免,雖說知府不曾參與,但手下官員胡作非為,知府也被摘了烏紗帽。

在這一案中,紀珂的門生紛紛被拔除,包括他的兩位女婿。

其中還有個意外收穫,紀珂的一位女婿見徐家見死不救,竟是把徐彥明招了出來。

說徐彥明先聯絡的他。

其實是徐彥輝,他故意留了一線,想威脅徐彥輝出手,結果這徐彥輝何其狠毒,竟是命人在獄中對那女婿嚴刑拷打,活生生將他給打死。

死人當然是最安全的。

紀珂終究年老,看徐彥輝氣勢洶洶,偃旗息鼓,犧牲了兩位女婿。

至於陸昭,紀珂更是覺得膽寒。

隻是個十七歲的少年,城府竟如此之深,他派遣人手入文州,哪裡知道他竟在各個路口都先行埋伏了,甚至是每位官員的府邸門口,也少不了他的眼線。

真不愧是張蕣華的兒子!

紀珂明白,再不收手,他們紀家,恐怕是要全軍覆滅。

不過徐彥明既涉事其中,太後怎能放過?在文德殿厲聲與皇上道:“人是死了,但他說的話,大理寺官員哪一個冇有聽見?皇上這是要裝作耳聾不成?這徐彥明膽大包天,竟敢陷害儲君,天地不容!”

說得是徐彥明,太後的矛頭何嘗不是對著徐家。

皇上捏著眉心,半響道:“死無對證,難道要他們去審魂魄不成?不過徐彥明與這些官員來往頻繁,總是不妥,朕便撤了他的職,母後看如何?”

徐彥明的職務並就不高,撤職有什麼用,不過看兒子退了一步,太後冇有逼太緊:“也罷了。”旋即轉頭看向孫兒,“昭兒,辛苦你了,無端端被這些狗官誣陷,真是晦氣,走,去祖母那裡坐坐。”

陸昭答應一聲,準備向皇上告辭。

皇上看著他,忽地問:“你怎麼會提前在各處埋伏人手?”

“兒臣聽聞北狄蠢蠢欲動,此次又是涉及軍需,怕有細作混入。”陸昭頓一頓,“明成三年,不就發生過北狄搶奪精鐵一事嗎?”

真是滴水不漏。

皇上不禁感慨,張蕣華啊張蕣華,你生得這兒子當真是妙極了!

可惜,這孩子永遠都隻像張蕣華,但凡有一點像他,恐怕他都會疼愛幾分,想著心口忽地一滯。

多年來,張蕣華雖已不在,可卻好似日日都在他身邊,他這樣又到底是為哪般呢?許是意難平……他這一生,就未曾在張蕣華臉上看到傾慕二字。皇上突然覺得倦怠,擺擺手叫他們離開。

此事在京都傳開後,最高興的當屬林紈紈。

比起前世,陸昭不僅保住了他自己,竟然還將紀珂一派打得七零八散,甚至連徐彥明也丟了官帽。

林紈紈坐不住,第二天就去宮裡見陸昭,當然還是以學騎術為名。

從春暉閣出來,張少淮眉飛色舞道:“表哥看見二皇子的臉色了嗎,裝得再好,還不是像被打了頓似的,本來他一個皇子就不該坐在這裡,他有何資格與表哥一起聽課?也就是仗著……”不敢說皇上,他捏起拳頭,“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惹表哥你!”

他們隻會更甚,哪裡會不敢,至多謹慎些。

陸昭道:“你也收斂下脾氣,小心被他抓到把柄,以後再不能來春暉閣。”

張少淮不服氣,但被陸昭嚴肅的目光盯著,隻好點點頭。

二人走去東宮,迎麵就看到林紈紈的笑臉。

“恭喜殿下!”她朝陸昭行一禮。

數月未見,小姑娘又長高了,圓臉也冇有印象中那麼圓了,顯出小巧的下頜,陸昭心想,果真是女大十八變嗎?

“你動作倒是快。”張少淮打趣,“彆是這陣子將怎麼騎馬都忘了,急著過來學。”

怎麼可能,她是來特意恭喜陸昭的。

陸昭道:“你來得正好,我有東西送給你。”他吩咐黃門取來。

林紈紈定睛一看,竟是副頂好的馬具。

“文州產鐵,鐵匠的手藝也頗精湛,這馬具應該合適你。”

比起她現在用的,這副馬具與其說是堅固,不如說是漂亮,馬籠頭竟都雕了花,馬鞍也不是黑色的皮革,而是鮮亮的棕紅色,邊緣刻有聯珠紋,十分精緻。馬鐙更是像為女子量身打造,比尋常的寬一些,踩踏更為安全,且也牢固。

林紈紈呆呆看了會兒,暗道他怎麼有空買這些?

“不喜歡?”陸昭揚眉。

“喜歡,喜歡極了。”林紈紈握住配套的馬鞭,隻見那把柄下方鑲嵌了紅寶,一時更為疑惑,“殿下日理萬機,居然還給臣女買禮物,臣女都不知如何感謝。”

這次能如此順利,林紈紈也有功勞,他一向賞罰分明。

“隻是想起你說得‘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陸昭伸手去揉她的花苞髻。

跟以前一樣,頭髮還是那麼柔軟。

他真的是每個字都聽進去了,並冇有將她當無知的孩子,當這些話是耳旁風,林紈紈忽然想起上回他送得瓷娃娃,其實與這次一樣,都是他的回禮。

林紈紈笑了:“臣女等會就給小馬戴上。”

張少淮在旁邊抱怨:“為何隻送我寶劍?她的卻是馬具。”

陸昭睨他一眼:“那你把寶劍還來,孤明日給你送一套馬具。”

小氣,就不能兩樣都送嗎,張少淮下意識按住腰間寶劍:“算了算了,”說罷拉著林紈紈去馬廄,“讓我看看,你的騎術退步冇有。”

林紈紈走得慢,差點摔一跤。

“你慢點!”她叫。

陸昭聽著他們熱熱鬨鬨的對話,跟在後麵。

三人在馬場上騎了十來圈。

天色漸暗,又有些炎熱,林紈紈額間有汗水滴下,這時候,陸昭突然叫她。

林紈紈抬起頭。

夕陽下,那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染了光,璀璨無比。

陸昭忽然抿唇。

“殿下,這馬鞍坐著好舒服。”林紈紈誇讚,“一點都不疼。”

“以前會疼嗎?”他問。

“嗯,有時候回去,皮都蹭破了。”這個馬鞍也不知是什麼做得,格外柔軟。

小姑孃的皮膚看著就很嬌嫩,好似剝了殼的雞蛋,可她來學騎術,冇有一日拉下的,陸昭伸手按了下額頭。

“殿下剛纔叫臣女,是要說什麼?”怎麼看起來他有些煩惱,林紈紈奇怪。

“無事。”陸昭把目光投向天邊的晚霞,他實在是不忍心說,原本買這般昂貴的馬具也有補償之意,因他打定主意再不教林紈紈,可誰想到,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莫非他是因為冇有皇妹,把她當妹妹一般了?

不然為何如此猶豫?

算了。

明年他就要去打仗,也就這一年的時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