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南艱難地說道:“你們開心就好。”
宋思覺狐疑地看了樓南幾眼,看的樓南快流出冷汗了,才說話:“隊長,你今天真的有點奇怪。”
“是嗎?咳咳,可能是我今天不太舒服。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宋思覺本來也隻是來找樓南調節一下情緒而已,他肯定還是要回房間陪著鬱嫿的,既然樓南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做停留就離開了房間。
宋思覺一走,樓南盯著閉上的房門鬆了一口氣。
宋思覺回到了房間,鬱嫿也正好準備熄燈了,側過臉問他:“你究竟想睡哪張床?”
宋思覺跟著鬱嫿,亦步亦趨的,“你睡哪張我就睡哪張。”
鬱嫿不搭理他,剛躺上床就感覺到身邊的被褥陷了下去。
他回頭,就看見宋思覺支著下巴靠在一旁:“我今晚一定會安分的。哥哥,你別趕我走。”
鬱嫿不說話,推了推宋思覺。
宋思覺埋在他身後的脖頸處,一遍遍道歉,“哥哥,今天是我過分了一些。你可以生我的氣,但不要不理我可以嗎?”
“……你也知道你過分了?”
宋思覺伸出手,語氣認真地“發誓”道:“哥哥,我以後絕對不會‘欺負’你了,隻要你不願意,我肯定不會……”
“別說了。”鬱嫿一把捂住宋思覺的嘴巴,狠狠地瞪著宋思覺。
今天他們足足在浴室裡放縱了兩個小時,鬱嫿出了的時候腰都軟了。
宋思覺眨眨眼睛,很有誠意地說:“不說了不說了,那我們快點睡吧。”
說完這句話,他就關了燈,接著就自然地一把摟住了鬱嫿要入睡。
時間也不早了,鬱嫿今天太累了,幾乎是一著枕頭就睡著了。而他一旁的宋思覺卻睡不著,精神抖擻。
無他,今天在浴室裡他光替鬱嫿服務了,自己一直硬撐到了現在。
雖然屋內晦暗,宋思覺還是能看見鬱嫿清晰的麵部線條,閉著眼睛時像是一幅美人畫。
宋思覺閉上眼睛平復了一會呼吸,片刻後睜開眼睛,眼睛一片清明晶亮。
今夜,他怕是睡不好了。
第二天,宋思覺一醒來就發現鬱嫿不見了,房間裏沒有他,廚房也沒有他。
宋思覺陰沉著一張臉在廚房裏找到了樓南。
“鬱嫿怎麼不見了?他去哪了?”
樓南剛走進廚房,開啟冰箱打算喝瓶冰水,就被宋思覺忽然嚇了一跳。
鬱嫿還能去哪了?當然是被宗臣約出去了。
宗臣本來想提議一起去看電影,卻被鬱嫿拒絕了。
接著,他們二人就一起去了練習室。
這才早上九點,他們就已經在公司裡了。
樓南雖然知道內情,可也不敢和宋思覺直說,隻能搖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宋思覺隻能給鬱嫿打電話,但他打了好幾通都沒人接。
“嘟,嘟,您所撥打的電話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宋思覺眉間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掛了電話,忽然想起了什麼問樓南:“宗臣人呢?他怎麼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