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星娛樂公司。
六樓的房間都是出道藝人的練習室,而最裏麵的那間最豪華的練習室,就是MysteryX的練習室。
這會是早晨,他們正在練新曲。
充滿節奏感的樂器的演奏聲具有極強的穿透力,穿過了公司特意打造的隔音牆。
走廊外有不少少男少女在走來走去,他們年紀不大,眼睛卻在經過練習室時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練習室內的MysteryX。
“師兄們也太帥了吧。宗臣哥是我偶像,什麼時候我也能像師兄們一樣站在舞台上?”
“昨天練了一晚上的樂器,差點懷疑自己要得腱鞘炎了。”
“師哥們的新歌好好聽。”
這些在走廊上竊竊私語的小年輕們都是還沒有出道的練習生,正聊的熱鬧,就聽見了一陣高跟鞋噠噠噠走來的聲音。
周姐手上拿著檔案,正往MysteryX的練習室走去,看見這一小片練習生就順口一問:“怎麼不去練習?等這個月考覈結束,前三名可以得到MysteryX的指點。”
聽到周姐的話,一眾少年都驚喜了一瞬。
“真的嗎?!”
“謝謝周姐!”
周姐朝他們點點頭,“嗯,都快回去練習吧。”
她說完,動作極輕地推開了MysteryX練習室的門。
原木色地板,兩麵牆都是鏡子,幾束白熾燈燈光從頭頂打下來。
MysteryX五人各司其職,鬱嫿擔任主唱拿著手麥,而站在鍵盤邊半垂著頭,被鴨舌帽遮住上半張臉的鍵盤手就是宗臣。
他半垂著頭,下頜線條流暢鋒利,白皙修長的指尖有力而快速地在鍵盤上移動,黑白琴鍵宛若流動的波浪。
謝臻彈奏著結他,宋思覺在一旁演奏貝斯,樓南坐在角落打著架子鼓。
周姐也不打攪他們,默默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默不作聲地觀察著他們。
大家的狀態其實都還不錯,這次的主打歌也挺吸引人的。
不過,周姐盯著宋思覺看了一會。
宋思覺好像並不怎麼在狀態,還時不時地盯著鬱嫿看。
其實排練的時候也要練習走位,除了打架子鼓的樓南外,其他幾人是要走動起來的,而不是像傻瓜一樣乾站著。
周姐雙腿交疊翹了個二郎腿,出神地盯著拿著麥克風的鬱嫿看了一會。
他穿著寬大上衣,站在練習室的沉浸在音樂中的模樣和平時大相逕庭。
如果說平日裏的他是沉默內斂的,那站在舞台上的鬱嫿就是大放異彩的。
周姐越看,就覺得越奇怪,他明明同時擁有實力與容貌,在舞台上也是魅力無限,怎麼就成了MysteryX裡最不火的那個了呢?
也幸虧公司這次回歸改變了重心,這次的樂器演奏微微減弱,轉為突出主唱的歌聲。
他唱的實在不錯。
也難怪宋思覺當年一見到他就一見鍾情了。
一曲完畢,樓南才開口:“周姐,你怎麼來了?”
周姐放下腿,“今天沒事,我就了看看你們練習的怎麼樣了。很不錯,大家都挺熟練的了。”
“謝臻這次的歌做的不錯,高層和幾個製作人都連聲誇讚。”
周姐把所有人都誇了一遍,最後纔看了一眼宋思覺,示意宋思覺和她出去。
鬱嫿有點擔心地看了一眼宋思覺,公司對他們的管束嚴格,他擔心宋思覺受罰。
宋思覺本來心情很差,看見鬱嫿關心的眼神後倒是好了不少。
他跟著周姐出去了一會,十幾分鐘後一個人走了回來。
他一回來,就默不作聲地坐在了一旁,隨手拿起礦泉水灌了一口。
鬱嫿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過去:“怎麼了?”
宋思覺不說話,從一旁抓了一個鴨舌帽往腦袋上一扣,寬大的背影看著有些冷清委屈。
就算是再孤僻再沉默寡言的鬱嫿也沒法看著和自己相處了好幾年的弟弟這樣,他隻能拍拍對方的背試圖安慰:“思覺,別難過了。”
宋思覺的身體似乎僵了一下,又很快耷拉了下來。
鬱嫿看著宋思覺這個模樣,更加擔心了,一連串問題問出口:“公司說什麼了嗎?他們要罰你嗎?”
宋思覺也不回答,隻是默默搖著頭。
他這招玩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可還是每次都能騙到鬱嫿。
鬱嫿果然心軟了,宋思覺下一秒就是將毛茸茸的腦袋往對方身上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