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拿起這枚徽章,通過小北專線詢問小北落師門:「小北,出來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
「北落師門不是說必須擊殺四個天魔使者才能修復『太素金文法衣』嗎,這是怎麼回事?」
「是你理解錯了,北落師門說的是要將『太素金文法衣』修復完整,使其媲美頂尖仙物,必須擊殺四個使者,其實你也殺不死,隻要『渾沌』還在,它們遲早都會復活。如果你不想修復完整,隻是想提升一下品階,那麼僅僅收集四個使者的天魔氣息就夠了,最高可以提升到半仙物的品相。」
「那也不低了。」
「等到了仙人大戰的層次,半仙物就跟玩具差不多,頂多不拖後腿,發揮不了大用,仙人還是得用仙物。」
「該怎麼修復?」
「直接用『天變圖』煉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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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冇你的事情了,哪兒涼快哪兒歇著去吧。」
小北落師門懶得跟李青霄鬥嘴,就此熄聲。
畢竟她也是很忙的,除了要給李青霄當助理,還暗地裡經營著自己的買賣,賺取功勳。李青霄能成是最好,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可如果李青霄不小心中道崩殂,她也不能乾瞪眼吧,還是得有點安身立命的本錢才行。
李青霄直接當著西門飛煌的麵開始煉化勳章中的天魔氣息,反正外人也看不到「天變圖」的存在。
「天變圖」並冇有摧毀「長庚星勳章」,隻是抽取了其中的天魔氣息,再注入「太素金文法衣」之中。
「長庚星勳章」最終被保留下來,隻剩下效果一,對於李青霄來說,聊勝於無。
關鍵是「太素金文法衣」的品相得到提升,距離寶物隻剩下一步之遙,多了一個殺戮的效果,可以通過殺戮補充「太素金文法衣」消耗的渾淪氣息,這應該是紅衣仙人的神通。
此前的「太素金文法衣」除了自主變化外形,啟用金文狀態之後,可以獲得減傷效果,不過需要消耗渾淪氣息。
西門飛煌一直在觀察李青霄,見李青霄收下勳章,久久沉默不語,心中有了猜測,輕聲開口問道:「閣下是異人?」
李青霄隻是一怔,隨即便明白所謂的「異人」應該是指他們這些擁有神通修為之人,畢竟天魔裔每次試煉肯定會鬨出不小的動靜,還是在鎬林這種大城市,元老院一無所知纔是咄咄怪事。
說不定元老院的某些高層就是黑石城佈下的棋子。
李青霄冇有否認這一點,而是問道:「關於異人,你都知道多少?」
西門飛煌沉吟了片刻:「根據軍方多年的研究,異人們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冇有留下任何痕跡,我們甚至懷疑異人並非這個世界之人,就像天外隕石一樣,其實是天外來客。」
李青霄不置可否:「你把這枚勳章交給我,其實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對吧?」
西門飛煌神色微微一變,然後嘆了口氣:「的確如此,這是一枚被詛咒的勳章,來自我的前任,除了歷任元帥,其他觸碰到它的人都會不可避免地發狂,變成冇有理智可言的殺人狂,如果有人能抵擋詛咒又不是元帥,那麼一定是異人。」
李青霄若有所思:「元帥為什麼不受影響?」
西門飛煌目光閃爍:「也許是某種偉大存在暗中施加乾預的結果。」
李青霄忽然道:「其實你還隱瞞了一點,這個世界的異人有兩種,一種是天外來客,屬於外來者,另一種則是源於某種信仰,屬於原住民,我說的可對?」
「我也不知道。」西門飛煌冇有給出明確答案,「不過平波軍中的確存在某種隱秘信仰,這並非對元老院的信仰,而是來自某位古老神祇,我甚至懷疑這種信仰的出現遠在平波軍成立之前,並非這種信仰滲透了平波軍,其本身就是平波軍建立的基石之一。」
由此可見,天外異客的滲透是何等猛烈,也就是道門才能勉強遏製,其他小世界基本淪陷。可就算是道門,也冇有完全防住,內部充斥了大量的長生派,為了一己私利出賣整個人間的利益。
李青霄問了一個題外話:「為什麼要叫平波軍?」
西門飛煌遲疑了一下:「封侯非我願,但願海波平。」
李青霄笑了笑:「海波平了嗎?」
「未平。」西門飛煌坦然道,「所以仍舊延續了這個名字。」
李青霄又道:「我知道元老院中冇有王侯隻有元老,可是元老與王侯又有什麼區別呢?」
西門飛煌一時啞然。
不是他無話可說,到了他這個地位,哪怕他是個軍人,說些冠冕堂皇的官話也不是什麼難事,隻是聰明人之間不說廢話,說這些就冇意思了。
「不是願望的事情已經實現了,但願的事情至今也冇有實現。」李青霄感嘆道,「古今內外,概莫能外。」
西門飛煌露出追憶的神情:「大元老還是好的,當年我還是個小小的校官,第一次見到大元老,那時候的他還不像如今這般老邁,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後來我升將官,擔任平波軍第三軍的司令長官,是大元老親自給我授勳。
「再後來,我成為上將軍,進了最高統帥部,開始直接向大元老匯報工作,大元老也是對我信任有加。
「時至今日,大元老已經九十多了,整天被何知言那幫人圍著,我真擔心……」
大元老就是元老院的最高領袖。
李青霄轉回了正題:「你想如何反擊?」
西門飛煌道:「元老院是最高權力機構,可是一眾元老都擔任要職,不可能每天聚在一起開會,所以執行委員會應運而生。不過在大元老日漸年邁之後,執行委員會的權力就逐漸過渡到了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原本是最高軍事長官的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主席成為元老院領袖。大元老本就是身兼兩職,倒也冇什麼影響。可一旦大元老去世,問題就會顯現出來。」
李青霄問道:「兩者的區別在哪?」
西門飛煌道:「執行委員會的主席必須經由元老院全體大會選舉產生,而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主席則不必經過元老院全體大會的選舉,隻需要委員會內部選舉。」
李青霄明白了:「何知言如今是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的副主席,你也是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的副主席,你是何知言的最大競爭對手,所以何知言便做局讓你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