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澤陽坐在自己的床上擦著頭發時,趙飛鴿慢慢鑽進的自己的被窩在被子裏麵挪動著,很快到了床尾,然後從慢慢鑽了出來,隔著兩個床的空檔,摟住了趙澤陽的脖子,兩團軟肉壓在趙澤陽的後背上。
這不是趙飛鴿第一次這麽幹了,趙澤陽已經有些習慣了她的“偷襲”,耳邊是帶著香甜呼吸,甚至有故意吹氣的嫌疑。
“誰教你的?”
“電視裏都是這樣的……”
“哪個電視?”
“就……電視上。”趙飛鴿說著在趙澤陽的側臉啄了一下,然後害羞的把額頭抵在趙澤陽的肩膀上,不敢看他了。
“你膽子挺大的,我那會被炸彈炸暈住院的時候,你就把我給摸……”
“不許說……”趙飛鴿急忙伸手從後麵捂住趙澤陽的嘴巴。
趙澤陽一扭頭,想掙脫趙飛鴿的手,卻看見了趙飛鴿穿著的黑色胸衣,和白皙的麵板那種劇烈的反差,還有那一對聳立的山峰,讓趙澤陽瞬間不淡定了,
“你……怎麽沒穿衣服?”
“這不是衣服嗎?”
“這是內衣。”
“內衣也是衣服,我又沒光著。”
“這屋裏又不是你一個人。”
“我沒拿你當外人,你是我……”
“我是你什麽人啊?”趙澤陽伸手握住趙飛鴿的手腕,往前一帶。
趙飛鴿懂事的往趙澤陽懷裏一躺,單手勾住了趙澤陽的脖子,就像一個孩子怕自己掉下去一樣,另外一隻手在趙澤陽的後背摩挲著。
趙飛鴿的大膽和主動確實超出了趙澤陽的想象,他像是被點燃的火柴一樣,瞬間就爆燃了起來。
“哥,我喜歡你……”趙飛鴿主動把嘴唇送過來,還微微張開一些。
天雷勾動地火,趙澤陽頭上的浴巾把兩個人頭部蓋了起來,看不出來浴巾下麵的兩個人的動作,隻能聽到時不時的吮吸聲。
終於,一隻大手扯掉了浴巾,露出麵紅耳赤,喘著粗氣的兩個人,趙飛鴿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像還在回味一下剛剛的甜蜜。
“再來一回……”趙飛鴿主動撲過來,趙澤陽抬腳點了一下牆上的開關,屋裏瞬間陷入黑暗。
都沒有經驗的兩個人開始試探起了對方的“底線”,開始探索最原始肢體語言……
“哥……”
“嗯。”
“哥……”
“嗯。”
“哥,哥……大不?燕姐說你小時候沒吃過,是喝羊奶兌溫水長大的……”
“別提她……”
“哥……”
“嗯,嗯……”
賓館外麵的大樹邊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筆直的站著,他微微仰頭看著二樓的一扇窗戶,他輕輕扯著嘴角,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
“到底是年輕,嗬嗬……破了童男之身,我看你還怎麽控製雙煞?被下了**煞的人,這輩子就在女人的褲襠裏活著吧!哈哈……”
男人的笑聲很小,小到隻有他自己能聽到。
終於,房間裏塵埃落定,兩個勞累不堪的人靠在一起回味著剛剛的感受。
“哥……”
“嗯?”
“以後我還能叫你哥嗎?”
“當然可以。”
“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
“我知道你這個病,就像紅樓夢裏的賈瑞一樣,著了王熙鳳的道,腦子裏想的都是**之事,但你比他自控力要強。”
“對,他也是中了……煞。”
“那叫煞嗎?還挺貼切的,一聽就不是好東西。”
“你睡吧!坐了一天的火車了。”
“我不累,回同安市之前,白姨就和我說了。”
“她說什麽了?”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陽交感,衝氣為和,陰陽和合,萬物以成”
“原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她就是瞎湊。”
“那是怎麽說的?”
“老子曰: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易傳曰:一陰一陽之謂道;保合太和,乃利貞。孔叢子曰:陰陽和合,萬物以成。”
“都是一個意思!”
“差不多吧!都是陰陽學。”
“哥……”
“嗯?”
“我累了。”
“睡吧!”
“嗯……”
“叮鈴鈴……”還沒有閉上眼睛的趙澤陽被手機鈴聲驚醒,他急忙摸過手機。
“喂!武哥!”
“劉軍被人弄了。”
“在哪裏?”
“固山縣。”
“本地人?還是外地人?”
“外地人。”
“你來接我吧!我在宿山縣城。”
“已經在路上了,半個小時後到。”
“好。”
掛了電話,趙澤陽立刻起身穿衣服,他扭頭看了看已經熟睡的趙飛鴿,稍微猶豫了一下。
“你留下來,不管是誰調虎離山,你盡管下手。”
下一秒,靈煞自他身體而出,凝聚成人形。
“咦?你這顏色……紫紅色?黑色淡了不少,是吸收了桃花煞?還是……你又進化了?”
靈煞圍著趙澤陽轉了兩圈,好像比以前更親密了一些,隨後方向一轉,沒入正在熟睡的趙飛鴿身體裏。
“這……”看趙飛鴿沒有異樣,趙澤陽也是一陣疑惑。
半個小時後,趙澤陽剛剛坐上顧全武的車子離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賓館的拐角冒了出來,等看不見趙澤陽的車了,他開始向二樓攀爬,隻爬了幾步,他就停了下來。
“還真是小心翼翼,終於是長大了些,嗬!”男人說著一鬆手,整個身體自由落體而下,落地的瞬間,幾乎沒有聲音。
“軍哥什麽情況?”
“對方五個人,北麵雲安市過來的,準備在固山縣撈一筆,和劉軍他們起了衝突,劉軍被戳了一刀,不是致命傷,按你之前說的,已經報警了,警察抓了兩個,還有三個跑了。”
“雲安市來的?”趙澤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半個小時後,固山縣人民醫院,趙澤陽和顧全武趕到了手術室門口。
還是劉軍之前那幾個小弟,趙澤陽都認識,他們一看趙澤陽過來,也都圍了過來。
“什麽情況?”
“問題不大,就是腸子上有個窟窿,醫生正在弄。”張闖主動說道,他跟趙澤陽算是比較熟的。
“你們也都是老江湖了,怎麽就著了別人的道?”顧全武有些氣憤。
“對方也是狠人,都有案底在身,裏麵還有個高手,突然大喊了一聲,我們都愣了幾秒,這才著了道。”
是聲煞,趙澤陽立刻猜到了,看來這江湖上還真是能人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