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髓丹躺在掌心裡,溫溫熱熱的,像一枚剛出殼的鳥蛋。秦川低頭看了它好一會兒,能聞見藥香裡裹著的那一縷清冽的草木氣息,和上輩子他聞過的那些靈丹妙藥都不一樣,更柔和,也更純粹。
他找了一個乾淨的石台坐上去,把洗髓丹放在身邊,先閉目調息了片刻。靈府裡那柄煞劍安安靜靜的,劍身上的暗紅紋路不再閃爍,像一頭野獸聞到了主人的氣味正在乖乖趴著等待指令。秦川又探了一次經脈的狀況——比半個月前好了一些,玉牌持續不斷渡來的暖意已經把幾條主要的經脈拓寬了不少,像一條乾涸的河床被春雨潤澤過,底子還在,但至少不再乾裂了。
這副狀態服用洗髓丹,成功的機會比最開始大了很多。
秦川不再猶豫,拿起洗髓丹送入口中。丹丸入口即化,化成一股溫熱的清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然後像一石激起千層浪,那股溫流在胃裡猛地炸開了,分成幾十上百道細流湧向四肢百骸。秦川隻覺得全身的毛孔在一瞬間全部張開,一股酸脹麻癢的感覺從骨頭縫裡往外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破殼而出。
洗髓丹開始起效了。
這種靈藥的主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