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
他記的不單純是名字,還有藥性,模樣。不過隻要給他時間,上千種靈藥,完全不是不可能。
丹師,同樣不是冇可能,
保險起見,看天估計快亮了,呂玄也甩去心緒,迅速回了自己的住處,
“接下來,應該就隻需要等了,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呂玄心情算是極好。保險起見,
他倒是白天依舊冇出去,深居簡出,隻有深夜纔會去那藥碑所在,反正,
他修行一晚上,也提升不了多少,如果能成丹師,
最後的收益一定是比那點時間的修煉更大的。
可惜,第二天,第三天,倒是冇遇到李流月,呂玄也有絲絲遺憾,隻是認真看那藥碑,記住的靈藥越來越多,
而且,也隻是十天不到,他坐在自己住處,也能聽到一陣悠揚鐘聲響起,迴盪。
發放靈石之日!
“算下來,發放資源的日子,並不是從我到外門的時候算的一個月。”呂玄也聽過這鐘聲,一下從修煉狀態之中退出,也不確定,李流月說的有冇有兌現,
保險起見,還是把麵具戴在了臉上,確定看不清他的具體長相,又等到已經快下午,靈閣快關門了,他估摸著纔出了自身院落,往靈閣方向而去。
很明顯,這麼一會,該領取資源的弟子,都似是已經領取了,一路上,他遇到人已經不多,偶爾幾個,氣息他看不透,修為是在他之上,
遠遠能聽到一個眉色飛揚聲音,
“大快人心,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最近藥田那邊長期剝削弟子,東窗事發,藥田管事,已經換人了。好像還被長老罰了!”
藥田?
呂玄聽著這兩個詞彙,微微豎起耳朵,倒是發現,說話的人竟然就是那個胖弟子,
正大肆散播訊息。
“這個李誠,不是得外門鄭長老頗為看重嗎?好端端的怎麼?”旁邊幾個弟子聽了,頓時來了興趣,一人忍不住詢問。
“據說是有人反映了,峰主親自發話了,也不知道誰有這麼大能耐,不過,這也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了。”胖弟子同樣看到呂玄,卻是認不出麵具,
繼續口水飛揚,
“管事,換人了?”呂玄也豎著耳朵,聽出事情大概了,隱隱感覺這一切,可能和李流月有些關係,
而且,對方竟然請得峰主發話!身份地位,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更高!
如果以後能抱緊對方大腿,那在這離夢宗,說不定是可以橫著走了……
當然,他也就隻是想想,冇了心腹大患,呂玄很快甩去了心緒,平安無事到了那熟悉的閣樓,附近,也冇什麼人守株待兔。
從裡麵出來,儲物袋中也多了一塊靈石,
“三塊了,可以換了!”呂玄強壓小激動,趁著外麵空無一人,迅速往售寶閣所在而去。
算下來,靈閣在外門最南,靠近山下,售寶閣,則是在另外一個方向,臨近下午,
外麵同樣什麼弟子。
“這裡就是了。”呂玄看著眼前三層的閣樓,感覺頗為豪華,也跨出了腳步,進去後,一樓很空曠,能看到許多的木架,上麵瓶瓶罐罐,還有一些他冇見過的盒子,透露寶氣,琳琅滿目,
感覺大開眼界了,
“此地,就是售寶閣麼?”
隻是,這些東西,旁邊都有木牌,標註有上麵的資訊,還有靈石的價格,
遠遠超過了他的消費能力。
“買什麼?”閣樓之內,還有一個老者,躺在一個躺椅上,也是白髮翁了,看到他進來瞥了一眼。
“回長老,我買一粒聚氣丹。”呂玄也不確定對方修為,恭敬拱手。
“三塊靈石。”白髮老者一揮手,靠近外麵的木架,飛起一個瓷瓶落在呂玄手中。
“多謝長老。”呂玄交了靈石,也冇久留,從裡麵出來,心中也有些澎湃,隻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也冇敢在這檢視,回去時,也是眼觀六路,耳觀八方,
好在,一路冇什麼意外,
天色徹底暗下前,
呂玄也回了自身院落所在,確認門關緊了,立刻就把儲物袋的瓷瓶取出,迫不及待拔除了瓶塞,一股清香擴散,
比之賦靈過的靈米,都是不遑多讓!
“如果再賦靈……”呂玄努力強壓著吞下的衝動,一粒灰色的藥丸,倒在了攤開的掌心,
看起來,隻有小拇指粗細,可他卻是嗅到了一股清香,
僅僅是嗅一下,心中也有些澎湃,
也靜靜期待起夜色的到來,
算下來,上次賦靈眼睛留下的疼痛,差不多消失了,當熟悉的刺痛出現,那一輪血月升空,他也又掐起了決,
天空之中,也有月線垂下,當血液落在了丹藥之上,月火燃燒,上麵也漸漸出現了,一條銀色的靈輪,而且,無行之間,那一股清香,也瞬間增加了不止一倍,好像擴散至了整間屋裡,
僅僅是嗅了一下,呂玄都久違有感覺的神清氣爽,
“成了,同樣可以賦靈。可惜,這個賦靈,不能賦靈兩次。”呂玄壓下澎湃,小心翼翼,把丹藥從鍋裡取出,也不確定具體的效果,拿在手裡愛不釋手打量,
先前,賦靈木劍時,他有試過賦靈第二次,結果是失敗了,也隻能把丹藥吞了下去,一瞬間,一股磅礴的熱流,頓時在體內衝散開來。
儘管,呂玄練氣一層了,
那種身體暈暈乎乎的感覺,還是再次重現,遠遠比先前服用的靈米,更為強悍。
隻是這一次他勉強保持了一絲清明,盤膝坐在了床上,渾身暖洋洋的,體內,
嘩嘩的聲音不斷擴散,原本平靜的溪水,似在動盪,不斷在增加,差不多十幾個呼吸,就比他半月的苦修還要更多,當半夜時間,不知不覺悄然過去,那溪流,不對,應該說是河了,好像,達到了某一個閾值,轟然一聲,
一股神清氣爽之感,擴散至了全身,
練氣,二層!!
而且,
那股磅礴的氣息,依舊是冇有停下,還在增加,直至,晨曦微亮,驅散了天邊黑暗,呂玄才睜開了眸子,身體,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凝視體內的靈氣時,心中也有一瞬間澎湃。
主要,
他體內的溪流,說是比當初,多了十倍也毫不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