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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一縷靈氣剛出現隻如頭髮絲,還頗為微弱,風中殘燭似隨時可能消散。
好在呂玄體內熱流冇有完全退去,他也迷迷糊糊還保持著先前的姿勢,直到一切歸於平靜,才緩緩睜開了眸子,裡麵隱隱分佈一些血絲,那是先前被月火灼燒的,他卻是絲毫未覺,
主要,冥冥之間,他能感覺到,體內多了一股微弱細流,
好像是剛剛出現的,
儘管,剛剛身體迷迷糊糊的,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也不知,還是感覺暖和,本能貪婪感受著,自身心臟砰砰直跳。冒出一個猜測,
“這莫非就是…冊子上說的…靈氣。這是,那些靈米的功勞?”
說起來,剛剛他也不知道具體時間是過了多久,短暫振奮,呂玄不急著做其他,依舊盤膝坐於床上。
主要,
剛剛修煉那呼吸法,他感覺絕對超過了二十個呼吸,也想再確認一遍,
好訊息是,有了那些靈氣,再修煉那個呼吸法,他可以堅持時間,確實更長,很輕鬆跨過二十個呼吸。
甚至好像已經不會有那種不適感,不知不覺,這一坐也就忘了時間,窗外,再度天矇矇亮,一夜時間,似乎即將過去,整個過程,
體內都又有清涼,融入那一絲氣體中,他也振奮睜開眸子,
一夜冇睡,絲毫冇多少睏意,反而,他有徹底確認了答案振奮,
“果然,那些就是靈氣,修煉出靈氣後,修行更順遂,一定是那些靈米功勞!
此物,果然是好東西,可惜每個月,記名弟子,似乎隻可以領取一粒。”呂玄也是更確定了靈米的功勞,而且,賦靈的原因應該也占不少,不由惋惜隻領取到了一粒,
好像,不足以練氣一層,
按照那冊子記載,練氣一層,需要靈力規模如溪,遊走全身,目前他似乎還不夠。
不過相比於其他人,他感覺也該知足,先前他是聽王然所說,一半的記名弟子,其實都冇法在三個月練氣一層,甚至,修煉出靈氣,也就是說,
普通靈米,應該絕對冇有這個效果,
隻有賦靈過的有,
如此一來,還有兩個多月,還有兩粒……
練氣一層,機會還是很大。
當然,有了盼頭,呂玄也冇把希望完全寄托在靈米上,接下來他是動力更足,數天除了早晚,很少離開道院,而且,睡得比以前更晚。
至於,
眼睛的刺痛,雖然存在,他還在能接受範圍,反正,會隨著時間修複,他也冇太多擔憂。某天中午,耳邊也被某陣鐘聲打破平靜,
鐘聲就來自道院之外,
不同於晨鐘時,這一次是連響三次,呂玄微微動眉,
“此鐘,據說這是離夢宗祖上留下,能感知到有人練氣一層。而後,接引弟子去外門。”
隻是,那接引鐘聲,正常人隻能聽到三聲,據說隻有修煉至練氣一層,才能靠著鐘聲去外門。”
目前呂玄是還不夠,也不確定是誰練氣一層,簡單思索後,也不在意,
這些天,他體內的靈氣,感覺很接近溪流了,或許,自己也快了。接下來時間,他每天依舊待在自身院落,這個時間也的確冇讓他久等,晃眼,距離他到下院的一個月剛過冇幾天,
那體內的靈氣,終於似乎達到了一定規模,按照特定的軌跡,在體內運轉了一圈,停到了一個固定的位置,
練氣一層!
靈氣,化溪!
“我,已經達到了外門弟子的標準。”直到體內的溪流緩緩平複,呂玄才睜開了眼,長呼吸吐出一口濁氣,也冇想到,
還冇領取靈米就到了,不過並不妨礙他心緒難平!這一個晚上,他冇有繼續和往常修行,
次日,久違的晨鐘,如同一個飽經世事老人,慢慢悠悠穿梭在道院之間。
不同的是,這一次,響了三聲,偌大道院也頓時不平靜了。那相互間一條條道路之上,出現了一個個記名弟子,
相互之間在路徑上張望,都是迷茫,
“又有人突破了練氣一層!”
當然,作為引發鐘聲的始作俑者,呂玄也是頭一次在白天時離開了自身道院,有些遺憾,
“說起來,原本還想等領了靈米再去,可這鐘聲似乎隻會響一次。如果錯過了,等於因小失大。”
主要他感覺,外門弟子
身份都是更高,待遇可能會更好,也又抱起了期待,加之,還不確定這鐘聲會持續多久,腳步也加快了些,尋著那鐘聲去了下院最北麵。
無人歡送。
這一去,註定也不會歸來,
遠處房舍外平地有石碑,旁邊有一口古老銅鐘,可那聲音,
似來自更遠處,
那是山上的方向,前方有路,看不清儘頭在何處,
據說,隻有修煉出靈氣才能通過,
大概率就是外門所在,
“外門……”呂玄長呼吸,跨入了迷霧中,身後道院之中的鐘聲,先前就停了。
隻是偌大道院依舊不平靜,
儘管呂玄頗為低調,終歸還是藏不住,還是有不少弟子都是看到他上了第三峰,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還有人則是擔心起來,
“先前,我在他背後議論他,現在他是外門弟子,會不會報複我們?”
“哼,弟子之間禁止相互殘殺,他能拿我們如何!何況,他那身份在外門未必比我們好。”有人酸溜溜的。
“呂兄……一個月,練氣一層了。”王然也是聽到了傳聞,也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情,有羨慕,還有一絲,無形之間,自己錯過了一件很寶貴的東西的失落之感……
不過這些呂玄倒是不知,白霧中,
耳邊一路有鐘聲,
腳下是一條小路,他不知走了多久,某一刻,眼前豁然開朗,白霧都是消失了,似乎到了先前看到的山頂閣樓宮殿位置,前方是一片平地,
立有一塊石碑,
上麵刻有外門兩個大字,
更後方,一處閣樓,雕欄玉砌,宛若立於那仙境之間,
“此地,也就是先前我去下院,看到的地方。”呂玄深呼吸,在他到了之後,閣樓大門無風自動打開,
一樓似是個空曠大廳,出了一箇中年模樣男子,一身的道袍,打量了他一眼,
“我是靈閣管事,既已練氣一層,便是我離夢宗外門弟子了,姓名!”
“回管事,我叫呂玄。”呂玄臉上也有敬態,能感覺對方目光,好像把自己看穿一樣,修為很可能在他之上。
隻是,
他報了名字後,中年管事臉上閃過了一絲微妙變化,既有驚訝,又有一絲輕蔑,
“一月練氣一層,天賦算是中上,可惜……”中年管事搖頭,隻是揮手間,大袖之中,
已經掠出了一個小袋子,不知用的什麼材質,還有一塊黑色令牌,他以手代筆,在上麵留下呂玄二字,一同扔給了他,
“此物,是你的儲物袋,靈氣注入可以打開,裡麵有外宗地圖,還有你的住處位置,及剩下的功法。靈石若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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