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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接的，一聽見他的聲音就笑了：“兒子，媽看到新聞了！你那個絕殺球，媽看了十幾遍！”
林遠笑了：“你還會看直播了？”
媽媽：“你爸教我的。他現在比我看得還勤。”
林遠愣了一下：“我爸呢？”
媽媽：“在陽台抽菸呢，說是太激動了，得緩緩。”
林遠想象著那個畫麵，心裡暖暖的。
“媽，我簽新合同了，週薪1500英鎊。”他說，“以後能給你們打錢了。”
媽媽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媽不要你的錢，媽隻要你健健康康的。”
林遠點點頭，雖然知道她看不見。
掛了電話，他站在窗邊，看著曼徹斯特的夜色。
遠處有幾點燈光，是老特拉福德的方向。
4月20日，星期五。
曼聯對伯恩茅斯的比賽日。
林遠坐在老特拉福德的更衣室裡，已經不像前兩次那麼緊張了。他繫好鞋帶，檢查了一遍護腿板，然後坐在那兒，等著出場。
馬塔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今天感覺怎麼樣？”
林遠想了想：“還行。”
馬塔笑了：“還行就好。緊張是正常的，但彆讓緊張影響你。”
林遠點頭。
球員通道裡，他站在隊伍後麵，聽著外麵七萬人的歌聲。
這一次，他知道自己會替補登場。
不是也許，是肯定會。
第75分鐘，穆裡尼奧回頭：“林，準備。”
他站起來，跑到場邊熱身。
第78分鐘，第四官員舉起換人牌：45號上。
他跑上場，聽著七萬人的掌聲。這一次，他冇有緊張，隻有一種平靜的興奮。
第88分鐘，機會來了。
隊友邊路傳中，他在禁區內扛住後衛——那個後衛比他高，比他壯，但他用新學會的背身技巧，死死卡住位置。球落下來，他護住球，然後轉身射門。
球被門將撲出，但隊友補射破門。
雖然不是他的進球，但這次進攻，是他創造的。
他站在禁區內，喘著氣，看著隊友慶祝。
馬塔跑過來，拍拍他肩膀：“那個背身，漂亮！”
林遠笑了。
終場哨響，曼聯2:0獲勝。
晚上，林遠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格林伍德湊過來：“今天那個球，雖然冇進，但那個背身真可以。那個後衛被你卡得動都動不了。”
林遠想了想：“他比我高，但重心不穩。”
格林伍德笑了：“你現在會分析了？”
林遠也笑了。
他打開係統，看了一眼能力麵板。
對抗還是64，但他知道，64和64不一樣。剛裝備的時候，隻是數字。現在，這個數字變成真正的能力了。
他又看了一眼商店。
本週商店重新整理（4月23日週一）：
1. 體能恢複藥劑×3 - £200/瓶
2. 白卡：射門力量 1- £500
3. 綠卡：搶點意識 3- £4,000
4. 藍卡：範尼式跑位- £25,000
5. 傷病預防護身符- £2,000/月
他看了一眼那張藍卡，25,000，買不起。
但他不急。
他已經有了一張藍卡，夠用了。
他關掉係統，躺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亮痕。
他想起弗格森說的話：“接下來，靠的是腦子。”
他現在有腦子了，也有對抗了。
後麵的路，還長。
第二十九章完
2018年4月22日，星期天。
林遠從伯恩茅斯回來的第二天，淩晨四點半準時出現在訓練場上。
保安大叔看見他，嘬了口咖啡，冇說話，隻是搖搖頭按下電動門。他已經習慣了——這箇中國小孩就像鐘錶一樣精準，不管前一天踢了多少分鐘，第二天總會出現在這裡。
林遠走進訓練場，開始拉伸。
昨天那場比賽在他腦子裡回放。第88分鐘，他在禁區內扛住後衛，轉身射門被撲，隊友補射破門。雖然不是他的進球，但馬塔說“那個背身漂亮”，瓦倫西亞也說“有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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