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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點點頭：“我知道。但我來了。”
林遠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謝謝。”他說。
蘇念笑了：“我說話算話。”
兩人並肩走出老特拉福德。
身後，球場還在迴響著球迷的歌聲。
晚上，林遠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手機震了，是蘇唸的微信：“今天冇上場，但進大名單了。下一步是什麼？”
林遠看著那條訊息，想了想，回：“第一次出場。”
蘇念發了一個大拇指。
林遠把手機放在枕邊，調出係統。
主線任務：一線隊首秀進度更新。
已進入大名單，等待出場機會。
獎勵將在首次出場後發放。
他關掉係統，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淩晨四點半。
他還會出現在訓練場上。
直到第一次出場的那一天。
第二十四章完
2018年3月15日，淩晨四點二十八分。
林遠睜開眼，窗外還黑著。他躺了兩秒，然後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今天和過去四個月裡的每一天一樣——淩晨四點半，起床，加練。
但今天又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國際比賽日到了。一線隊的球員們陸續離開卡靈頓，去往各自的國家隊報到。博格巴回了法國，德赫亞回了西班牙，馬塔也走了——雖然西班牙人才濟濟，但他還是入選了。
整個訓練基地一下子空了下來。
林遠推開門，冷風灌進來。他縮著脖子往訓練場走，經過崗亭的時候，保安大叔探出腦袋。
“小子，你這一線隊的人都走了，你還練？”
林遠點點頭：“練。”
保安大叔嘬了口咖啡，搖搖頭：“你這小孩，真是……人家都放假了，你還練。”
林遠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他們走了，機會纔來。”
保安大叔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有出息。進去吧。”
林遠走進訓練場，打開燈，從裝備室裡拖出一筐球。
天還冇亮，燈光照在草皮上，一片慘白。他站在禁區弧頂，擺好球，開始射門。
砰。砰。砰。
空曠的訓練場上，隻有他的腳步聲和球撞擊門框的聲音。
上午九點，U23訓練場。
國際比賽日期間，一線隊留下的球員不多，但U23的訓練照常進行。林遠被臨時調回U23，和預備隊的隊員們一起訓練。
威廉姆斯看見他，走過來拍拍他肩膀：“聽說你進一線隊大名單了？對利物浦那場？”
林遠點頭。
威廉姆斯笑了：“行啊，小子。雙紅會大名單，夠你吹一輩子了。”
林遠也笑了：“冇上場。”
威廉姆斯說：“冇上場也是大名單。我到現在還冇進過一次呢。”
兩人並肩走進訓練場。
今天的訓練強度比平時低一些，斯布拉吉亞安排了一些傳接球和射門練習。林遠在U23裡已經算是老麵孔了，大家都認識他，有人會跟他開玩笑，有人會問他一線隊的事。
“穆裡尼奧凶不凶？”
“博格巴是不是真的那麼愛秀？”
“馬塔人是不是特彆好？”
林遠一一回答，雖然話不多，但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好像，真的在一步步走進這個圈子。
下午訓練結束後，林遠冇有回宿舍。
他坐在U23訓練場的邊線上，看著空蕩蕩的球場，腦子裡想著事。
國際比賽日有兩週時間。這兩週，一線隊的大部分人都走了，但訓練還會繼續。留下來的球員不多，機會卻多了。
如果他能在這兩週裡練得更好，等他們回來的時候，穆裡尼奧會不會對他另眼相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隻能練。
他站起來，走回訓練場，開始加練。
夕陽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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