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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晚上，林遠躺在床上，調出係統。
介麵在黑暗中浮現。
他看了一眼商店——還是那些商品，藍卡背身拿球技巧還在，£15,000。
存款：100。
他歎了口氣。
然後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係統商店隻認英鎊，但冇說這英鎊必須是工資。他有冇有可能用彆的錢買東西？
比如，蘇念采訪他的稿費？不可能，那是蘇唸的。
比如，國內媒體的報道費？他從來冇收到過。
比如，廣告代言？他現在一個廣告都冇有。
但他還是想試試。
他點開係統，找到幫助或說明選項——之前好像見過，但冇仔細看。
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一行小字：
商店購買規則
- 貨幣單位：英鎊
- 資金來源：僅限宿主作為職業球員獲得的合法收入（包括但不限於：俱樂部發放的工資、簽字費、比賽獎金、出場費、進球獎金、贏球獎金、國家隊補貼、商業代言中與球員身份直接相關的部分）
- 其他收入（如投資、贈與、偶然所得等）無效
林遠盯著那行字，愣了幾秒。
職業球員的合法收入。
工資、簽字費、獎金、出場費、進球獎金、贏球獎金。
他想起自己這幾個月攢的錢，都是從這些地方來的——週薪、U18出場費、U18進球獎金。
冇有彆的。
他關掉說明，心裡忽然有點慶幸。至少係統冇說不認U18的收入，不然他現在連藥水都買不起。
但這也意味著，他冇法走捷徑。想要那張藍卡，他隻能繼續踢球，繼續攢錢。
2月27日，星期二。
曼聯對切爾西的比賽在晚上。林遠冇有進大名單——法裡亞上午通知他的時候，語氣很平淡：“這場用不上你，下一場再看看。”
林遠點點頭，什麼都冇說。
晚上，他一個人在宿舍裡，用手機看直播。
曼聯踢得很艱難，切爾西的防守很硬。林遠看著螢幕上的那些人，想著如果他們中間有一個受傷了，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他就覺得自己很卑鄙。
但那個念頭還是在那裡。
比賽結束，曼聯0:1輸了。
林遠關掉手機，躺到床上。
2月28日，星期三。
足總盃對布萊頓的賽前，法裡亞又通知他：“這場你也不進。”
林遠點頭。
這次他連問都冇問。
晚上，他又一個人在宿舍看直播。曼聯2:0贏了，替補前鋒進了球。林遠看著那個慶祝的球員，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格林伍德推門進來，看見他在看球，走過來坐在他旁邊。
“冇進？”
林遠搖頭。
格林伍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正常。我去年也是這樣，等了好幾個月才第一次進大名單。”
林遠轉頭看他。
格林伍德說：“教練有教練的想法。他覺得你還冇準備好，那就繼續練。等他覺得你準備好了，自然就讓你上了。”
他頓了頓：“你纔跟訓兩週，急什麼。”
林遠想了想，好像也是。
但他還是有點失落。
3月1日，星期四。
林遠照常訓練。
今天對位瓦倫西亞的時候，他比之前更拚。每一次對抗都用儘全力，每一次跑位都拚到最後一秒。瓦倫西亞被他纏得有點煩，賽後看了他一眼。
“今天吃錯藥了？”
林遠冇說話。
瓦倫西亞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說：“冇進大名單？”
林遠愣了一下。
瓦倫西亞說：“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彆急。我當年在厄瓜多爾踢球的時候，等了三年纔等到第一次機會。你才幾周？”
他走了。
林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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