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蕭羽問道。
暗月搖搖頭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是因為我的實力連知道他名字的因果的資格都沒有嗎?”蕭羽有些鬱悶的道。
“怎麼?這個答案是他告訴你的?”
蕭羽點點頭。
“他說的既對也不對,這個問題現在的你無需知道,等以後我會和你詳細說說。羽兒你們現在需要放下一切的負擔去提升實力,他恐怕真的不會給你們太久的時間去成長。”
暗月擔憂的道。
“我明白了師尊。對了師尊,我這次回蘭山城執法堂是有事情找藥堂主商量。”蕭羽可憐兮兮的看著暗月,現在他被暗月給帶了出來,連自己在什麼位置都不知道。
“行,我帶你回去,我就在神劍宗內等你。”暗月拉著蕭羽重新進入空間當中。
“師兄,你說蕭羽看了你的畫為什麼會出現如此大的變故?他又為何會突然連續突破?”顏雪趴在案前用自己的神魂之力反複的試探著這幅《江山社稷圖》。
可是這幅畫就彷彿真的隻是一幅畫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師妹,你彆再試探了,那就是一幅普通的畫而已。”藥家興看著顏雪無奈的道。
就在這個時候,空間再次被撕開,蕭羽便是從中掉了出來,接著空間便是再次閉合。
“堂主,雪姨。”蕭羽笑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請教一下你們。”
“宇梟,我正要問一下你,你是怎麼做到在這幅畫中如此快速的提升實力的?”顏雪目光熠熠的看著蕭羽。
蕭羽無奈的看著顏雪,苦笑道:“雪姨,非是我不肯說,而是這件事情實在是過於危險和複雜了。”
顏雪失望的看著蕭羽。
藥家興開口道:“師妹,你就彆再難為蕭羽了,他不能說,那麼這其中一定有苦衷。”
“好了,我知道了,師兄。”顏雪不再糾纏。
“宇梟,你這次應該是為了我們打算退出蘭山城加入神劍宗的事情來得吧?”藥家興問道。
蕭羽點點頭,
“堂主,小胖他們已經正式加入神劍宗了,我就是想問問堂主你到底是怎麼考慮的?這件事情一旦曝光,對蘭城的影響十分之大,這可不僅僅是實力上的損失,更為重要的是臉麵問題。”
藥家興歎了口氣道:“宇梟,這件事情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蘭山城成立之初就是為了重現天罰境的榮光,而當年的第一代創始人就是白玄風和顏知年!”
藥家興看了一眼蕭羽道:“白玄風就是現在的城主白孤鳴的父親,顏知年則是顏雪的父親,他二人是結拜兄弟!但是在一千多年前白玄風莫名失蹤,而顏雪的父親也離開去尋找自己的結拜大哥,也是至今未歸。”
蕭羽驚訝的看著顏雪,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顏雪的父親竟然是這蘭山城的創始人之一。
“那顏伯父現在可有訊息傳回來?”蕭羽問道。
藥家興點點頭:“家師在五百年前確實有傳信回來,帶信的那位正是魂族的魂不生。他隻說家師現在沒有生命危險,隻是他短時間恐怕很難回來。”
“那顏伯父在什麼地方呢?”
“這也正是我們疑惑的地方,因為魂不生隻說讓我們不要去找家師,這也是家師的意思,至於原因他是如何都不肯說。”
藥家興無奈的道:“而今天,蘭山城在白孤鳴的治理之下似乎離當初的祖訓越來越遠,而他對我們執法堂的態度也是不鹹不淡,防範的意圖很是明顯,這也是為何這些年來我執法堂愈發的勢弱的原因,相反他白家長老堂的勢力反而是越來越大,再加上他在劉子鳴和劉立那件事情上的作為,我覺得我們應該離開。”
“可是,這是顏伯父的家業啊,你們就這樣放棄了?”蕭羽問道。
“宇梟,你不知道我父親和白玄風的關係,他二人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卻是勝似親兄弟,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不願和他們白家起衝突,既然目標不一樣,那大家就大路朝天各走一方,總比兵戎相見要好。”
顏雪幽幽的道。
蕭羽沉吟了一下,
“那執法堂當中可以帶走的可靠之人有多少?”
“三百人!”藥家興道:“這三百人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絕對安全可靠!而且他們都是聖者境以上的實力!”
蕭羽點點頭,
“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正式脫離蘭山城?”
藥家興目光深邃的道:“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在這三日之內完成!”
“如何和白孤鳴解釋?”蕭羽接著問道。
藥家興淡然道:“通知他一聲就可以了,無需解釋!”
蕭羽本來想提醒一下藥家興,事情恐怕不會像他想的那麼簡單,不過他看了一眼藥家興和顏雪的表情,口中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畢竟他們的祖上的關係非同一般,有些事情他能夠想到,想來藥家興也應該能夠想到。
蕭羽輕聲道:“不如就定在三日之後吧,三日之後我在神劍宗恭迎兩位到來。你們的人進入神劍宗之後,還是自行管理和行動,暫時不需要配合神劍宗做什麼。”
“這怎麼能行?我們既然加入了,自當服從你們的安排。”藥家興道。
蕭羽笑道:“神劍宗那裡其實並沒有什麼事情做,我的人在那裡每天隻是修煉而已,而且他們大都是帝者境,怎麼能讓帝者境去管理大聖強者?”
藥家興一愣,這一點確實是他忽視了,雖然他們並不介意,可是在外人看來是有些怪異的。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藥家興問道。
“百年之後重組蕭族!”蕭羽沉聲道。
“百年?”顏雪驚訝道:“宇梟,時間會不會過於倉促了一些?”
蕭羽自信的道:“你們無需擔心,我們有底氣。”
顏雪還想要說什麼,卻是被藥家興給製止了。
“師妹,我們既然已經打算跟隨他了,那麼他現在就是家主了,他的話我們隻需要照做就可以了。”
蕭羽看了一眼藥家興,心中暗暗滿意,其實他就怕他們加入之後會有很多不一樣的聲音出現,藥家興能夠認識到這一點,倒是讓蕭羽省了不少心。
接著蕭羽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便是起身告辭。
蘭山城白孤鳴的手邊的令牌亮了起來,白孤鳴拿起之後,裡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城主大人,宇梟他離開了。”